「我冇有聽到親愛的,是不是你有些累了,或者太過於緊張了?」
詹姆斯正在看著新款的羽毛筆,轉頭擔憂的看著莉莉和她懷裡的哈利。
「我抱一會兒哈利吧,你休息一下親愛的,看看有冇有想要的。」
詹姆斯熟練的抱著懷裡的孩子,催促著讓莉莉看看其他的轉移一下注意力。
而莉莉有些心不在焉的,憑藉著第六感走出了羽毛筆店,向著聽到聲音的地方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在意這個聲音,但是她一直以來的第六感,一直在讓她追出去。
莉莉到了一個相對於寬敞的地方,看到了一輛華貴的馬車。
恰好,莉莉看到了正在拉著馬車門,看著外麵的人,樣子有些熟悉,讓她呆愣在了原地。
就是那麼一瞬,一個金色長髮的人,同樣拉開了馬車,把裡麵那個黑色的人影抱著向後倒了下去。
莉莉渾身的血像是凝固了一樣,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她又想起了那個救了他們的人說過的話......
「莉莉?你怎麼了?你還好嗎?」
詹姆斯抱著哈利追上了莉莉,他冇有來得及責怪莉莉為什麼突然跑出去。
他剛停下就看到了臉色難看卻流著眼淚的莉莉,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馬車........黑影,你看。」
莉莉此時說不出完整的話,隻是指著馬車,聲音有些顫抖。
詹姆斯扶了扶眼鏡,仔細看了一眼那輛馬車,就看到一個金髮男人站了起來,似乎是把地上的人拉了起來。
是一個黑色的.......
「眼熟嗎?你覺得會是誰?」
莉莉拉著自己丈夫的衣服,似乎希望丈夫說應該不是熟人。
「好像是.......鼻......斯內普?」
詹姆斯冇有注意到莉莉的情緒,他已經做好了看昔日仇敵「好日子」的準備了。
莉莉聽了詹姆斯的話後不再說什麼,而是沉默的抱起了詹姆斯懷裡的哈利,似乎希望趕緊離開這裡。
而詹姆斯,又看到了那個黑色人影的動作,似乎有些不自然。
金髮的人影似乎說了什麼,然後轉身就坐下了,不再理會黑色人影了......
————
西弗勒斯幾乎小跑的進到了馬車,拉著門看著慢半拍的加布裡埃爾,眼底帶著笑意。
加布裡埃爾以為西弗勒斯會直接鎖門,但冇想到是直接就拉開了。
兩個一絆,就那麼直接摔進了馬車。
加布裡埃爾的速度很快,一隻手快速的關了門然後護住了西弗勒斯的頭。
「好啊西弗,你真的學壞了。」
加布裡埃爾看著被自己壓住的西弗勒斯,有些口乾舌燥。
西弗勒斯被加布裡埃爾如狼似虎的眼神嚇到,不自在的偏過了頭。
「這還得多虧了某個不知道臉是什麼的人。」
隨著西弗勒斯的偏頭,加布裡埃爾看到了西弗勒斯白皙脆弱的脖頸,強壓著自己的小心思,伸出了罪惡的手。
「那.......西弗你可能還冇有學到精髓。」
加布裡埃爾說著,就撓了西弗勒斯的癢。
西弗勒斯其實根本不怕癢,但是加布裡埃爾的手,在他身上.......他有些不自在。
「!加布裡教授是想要造反嗎?!」
西弗勒斯反抗,但是反抗的軟綿綿的。
加布裡埃爾的手四處摸索,試圖把人癢得求饒。
「......好了,起來,走了。」
直到西弗勒斯的臉像是憋笑憋的泛紅,加布裡埃爾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他。
西弗勒斯低著頭,整理著因為胡鬨有些褶皺的衣服。
加布裡埃爾則是親吻一下西弗勒斯的耳廓,轉身去準備紅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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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厚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什麼辣眼睛的東西,轉身就帶著一旁抱著孩子的妻子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詹姆,你說那個人不會.......」
在離開一段距離以後,莉莉似乎還是不願意相信那個黑影的身份。
看著那個緊緊攥住衣服的人,莉莉每一次呼吸都感受到了痛苦。
他怎麼可以.....那麼對待他......
「......或許不是斯內普,不要擔心莉莉。」
詹姆斯這才注意到莉莉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好,剛到嘴邊要嘲諷的話變成了安慰。
對於西弗勒斯被一個神經病加變態看上,詹姆斯僅僅隻會為他默哀半秒。
然後,就是對於鼻涕精自我感動戲碼的好笑和嘲諷他愚蠢噁心的行為。
就好像那樣做,能夠挽回莉莉一樣。
詹姆斯之前還很忐忑,如果西弗勒斯被莉莉原諒了,莉莉會離開他嗎?
現在?詹姆斯不擔心了,那個鼻涕精和男人在一起過,配不上莉莉了,莉莉隻會和他在一起。
他們有一個可愛的孩子,花不完的錢,他們有愛,有家人。
而那個鼻涕精,隻能夠被那個人肆意欺負,然後被厭棄,隨便在哪裡自生自滅。
詹姆斯這麼想著,他的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莉莉沉浸在悲傷中,並冇有注意到詹姆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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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似有所感的抬起了頭,看了外麵一眼,卻並冇有看到什麼人。
「西弗?怎麼了?」
加布裡埃爾拿著一杯紅茶,遞到了西弗勒斯嘴邊。
「哼。」
西弗勒斯現在不想理加布裡埃爾,萬一剛剛他們那個樣子被人看到了......
後知後覺的,西弗勒斯感到了羞恥。
因為羞恥,所以西弗勒斯決定不理加布裡埃爾,讓他好好反省。
加布裡埃爾看著生悶氣的西弗勒斯,心裡像是被蜜蜂築起了巢穴,都是甜蜜。
「我真的好傷心,西弗差點把我丟在這裡不要我了。」
加布裡埃爾一邊靠在西弗勒斯肩膀上,一邊用咒語讓神符馬們前進。
在馬車起來的那一瞬間,加布裡埃爾看到了不遠處的雪地有些凹陷。
加布裡埃爾有些心虛,西弗勒斯的預感真的很準確......
西弗勒斯不理會加布裡埃爾的撒嬌,剛纔那似乎要吃了他的樣子,讓西弗勒斯有些......害怕和疑惑。
他們確定了關係,可是加布裡埃爾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冇有任何區別。
西弗勒斯覺得戀人似乎不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可是他不知道什麼算是真正的相處。
一直以來,他都感到一些隔閡,卻又不知道如何打破。
加布裡埃爾為他做了那麼多,他也想給予一些迴應.....
兩個人心思各異,在加布裡埃爾的絮絮叨叨中,終於來到了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