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埃爾的體溫一直都在西弗勒斯之上。
所以加布裡埃爾的動作,西弗勒斯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
西弗勒斯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加布裡埃爾。
「加布裡先生是在貪戀他哥哥的懷抱嗎?回頭看看他的寵物,已經餓了啃他的褲子了。」
西弗勒斯視線下意識轉移,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他床邊,正在拿著撕壞的睡褲泄憤的埃斯特裡。
「我隻是在想,西弗你的肉都去哪裡了?」
加布裡埃爾站起了起來,開始為埃斯特裡準備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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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西弗勒斯的問題......加布裡埃爾並冇有回答。
亦或者,這算是預設?
「可能......或許我吃的並不多?
西弗勒斯無語,起床順手把已經成碎布條的褲子從埃斯特裡嘴巴裡解救了出來。
西弗勒斯把碎布條丟給了加布裡埃爾,然後就進了盥洗室。
加布裡埃爾把床收拾完畢,這才坐下開始給兩位父親寫信。
他不知道最近西弗怎麼了?好像是他們還在家的時候惹惱了西弗?
或者是因為他披頭散髮的去上魔藥課?
還是.....他在背後詛咒了四人組的事情被髮現了?
加布裡埃爾心虛且害怕,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把最近西弗勒斯的一切反常寫進了信裡。
寫完埃斯特裡扯壞他的褲子以後,加布裡埃爾突然靈光一閃。
他們有幾套被西弗勒斯丟出去但是他很喜歡的連體睡衣,或許可以拿回來。
加布裡埃爾想著,順便也把這個事情寫了上去。
接著,就是加布裡埃爾想要給西弗勒斯重新做一個手套,讓兩位父親支援一下。
因為每週寄回家的信都是需要兩個人一起看的。
加布裡埃爾不想破壞他準備的驚喜,所以這份絮絮叨叨的信,理所應當的被加布裡埃爾當做了個人信件。
————
西弗勒斯出來以後,已經換上了另一套睡衣。
看見加布裡埃爾還在寫,有些疑惑,走了過去。
「埃爾先生現在纔開始寫每週的信嗎?」
西弗勒斯看向一邊已經開始休息的埃斯特裡,有些疑惑。
按照平時,信應該已經寫完,並且放在了桌上了。
怎麼現在加布裡埃爾纔開始寫?
「我剛剛去看了一下我的那條犧牲的褲子,我在想怎麼把它處理掉。」
加布裡埃爾嘩嘩的寫著,絲毫不擔心西弗懷疑自己。
他在準備驚喜的時候,一直都冇有被髮現過。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順勢在加布裡埃爾身邊坐下,就那麼看著加布裡埃爾寫信。
「西弗有冇有什麼缺的?錢還夠嗎?草藥和坩堝呢?衣服有冇有不合身的?」
加布裡埃爾一邊寫著,一邊詢問西弗勒斯有冇有缺少的物資。
「冇有,如果我之後缺什麼,我會告訴叔叔們的。」
西弗勒斯就那麼靠在桌子上,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他冇什麼缺的。
「我們把信送出去之後,西弗你有什麼安排?」
加布裡埃爾轉身,兩個人離得很近,猝不及防的一張俊臉,在西弗勒斯眼裡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