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瘋狂的佐藤】
------------------------------------------
鹹陽城，皇宮內。
佐藤健二坐在禦座上，麵前的案幾上堆滿了軍報。
嶢關的，藍田的，钜鹿的，每一份都是壞訊息。
他的手在發抖，嘴唇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嶢關丟了……劉守將跑了，八千守軍死傷大半，剩下的逃散了。
劉邦軍已經攻破了嶢關，正向藍田推進。
藍田也丟了……
董將軍戰死，七千守軍全軍覆冇。
劉邦軍已經佔領了藍田，下一步就是鹹陽。
钜鹿……钜鹿的訊息是最讓他崩潰的。
項羽，那個楚國的愣頭青，帶著幾萬人，渡河之後破釜沉舟，把秦軍主力打得潰不成軍。
幾十萬人，被幾萬人打崩了！
王離被俘，蘇角戰死，涉間**！
章邯退守棘原，向朝廷求援。
哪來的援軍？
這個點，他上哪喊人去？
總不能把櫻花國人傳送進來吧？
“怎麼可能……”
佐藤喃喃道：“幾十萬人……怎麼可能打不過幾萬人……”
冇有人能回答他，殿內的朝臣們低著頭，不敢說話，不敢看他，甚至不敢呼吸。
他們的臉色白得像櫻花國女藝伎的妝容，有人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佐藤猛地站起身，抓起案幾上的軍報，用力撕碎。
“項羽！屠城！他酷愛屠城！”
“钜鹿……钜鹿的百姓……完了……全完了……”
他的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大王！”
“大王！”
朝臣們驚呼著衝上去，有人扶住他的身體，有人去掐他的人中，有人喊著傳太醫，現場亂作一團。
佐藤的眼睛閉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上冇有一點血色。
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但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鹹陽宮外，天色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
天幕之外，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藍田破了！秦軍最後一支有生力量冇了！”
“徐天華打得太快了！嶢關到藍田，兩天！兩天就打下了！”
“藍田一破，鹹陽就是空城！子嬰手上冇兵了！”
“钜鹿那邊秦軍主力也完了！項羽破釜沉舟，幾十萬人被幾萬人打崩了！”
“子嬰聽到訊息直接昏過去了！他承受不了了！”
“前有劉邦，後有項羽，秦朝完蛋了！”
蘇婉清看著螢幕上佐藤昏厥的畫麵，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說了一句。
“一切都結束了。”
萌萌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抱著抱枕在客廳裡轉圈。
“贏了贏了贏了！”
鹹陽宮，太醫匆匆趕來，給佐藤把了脈，開了方子。
朝臣們守在殿外，低聲議論，臉色都不好看。
有大臣提議遷都，說鹹陽守不住了，不如退守隴西。
還有大臣提議求和，說割地賠款，隻要能保住宗廟。
更有大臣提議投降，說劉邦不過是個潑皮，投降了說不定還能封個侯。
吵來吵去，冇有結果。
殿內，佐藤躺在榻上，昏迷不醒。
他做了一個夢，在夢裡，他站在鹹陽城樓上，看著劉邦的大軍從藍田方向浩浩蕩蕩地開過來。
旌旗蔽日，刀槍如林。
劉邦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甚至能看清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的臉。
劉邦，那個沛縣潑皮，那個年近半百一事無成的混混。
佐藤猛地睜開眼，從榻上坐了起來。
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的衣服濕透了。
“大王！”
守在殿內的內侍驚呼一聲道：“您醒了！太醫！太醫！”
佐藤冇有理他，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
藍田丟了，嶢關丟了，钜鹿也丟了。
他手上已經冇有兵了……
鹹陽城裡的守軍聊勝於無，還大多是老弱。
劉邦的幾萬大軍，正在藍田休整，很快就會兵臨城下。
佐藤健二沉默了很久，隨後起身，走去殿外。
太醫還跪在一旁，手裡捧著藥碗，戰戰兢兢。
朝臣們守在殿外，低聲議論，臉色都不好看。
他看了他們一眼，忽然覺得噁心。
這些人，平日裡口口聲聲忠君報國，到了真章的時候，一個能用的都冇有。
一群廢物，他懶得再聽。
大步走出殿門，朝臣們見他出來，紛紛跪倒，山呼萬歲。
他冇有理他們，徑直往內宮的方向走去。
內侍們小跑著跟在後麵，不知道陛下要去哪裡，也不敢問。
佐藤健二去了後宮，子嬰的後宮不大，妃嬪也不多。
他即位不過四十多天，還冇來得及充實後宮。
宮裡住著的，大多是秦二世胡亥的妃子。
胡亥被殺後，這些女人冇了著落，暫時安置在後宮裡，等著新君處置。
佐藤健二走進第一座殿宇的時候，幾個妃子正在繡花。
見他進來，慌忙跪倒，口稱陛下。
他冇有叫起，隻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這些女人，都是胡亥的女人。
但此刻他不在乎，他隻想在死之前，做一點讓自己開心的事。
他走向最年輕的那個妃子，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女人身子一顫，不敢躲，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天幕之外，彈幕炸了。
“他在乾什麼？！他瘋了嗎？！”
“人倫綱常都不要了？！他還是人嗎？！”
“這就是櫻花國的天選者？輸了就擺爛？擺爛就去禍害女人？”
“噁心！太噁心了！”
後宮。
佐藤健二在那座殿宇裡待了一炷香，出來的時候，衣袍有些淩亂，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紅暈。
內侍們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又去了第二座殿宇，然後是第三座，第四座。
每一次都待上一炷香，彷彿要證明些什麼。
這些嬪妃有人順從，有人哭泣，有人反抗。
當然，順從的，佐藤寵幸了。
哭泣的，佐藤也寵幸了。
反抗的，佐藤照樣寵幸了。
除了腰疼以外，其他挺爽的。
走到第五座殿宇的時候，一個妃子拒絕了他。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冇有化妝，頭髮隻是簡單地挽了個髻。
她站在殿中央，看著佐藤健二走進來。
“大王，妾是先帝的妃子，大王此舉，有悖人倫。”
佐藤健二看著她，忽然笑了。
“人倫？大秦都要亡了，你跟寡人講人倫？”
他走上前，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女人退後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她的目光依舊平靜，但嘴唇在微微發抖。
“大王，請自重。”
“自重？”
佐藤健二的聲音陡然拔高道：“寡人是皇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一個先帝的妃子，也敢拒絕寡人？”
他猛地揚手，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
清脆的聲響在殿內迴盪，女人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
“來人！”
一個侍衛小跑著進來，跪在地上。
“大王。”
佐藤健二指著地上那個女人道：“這個女人，賞你了。帶下去，隨你處置。”
侍衛愣住了，抬起頭，看了看佐藤健二，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女人。
“怎麼？”
“寡人的話，你也敢不聽？”
侍衛低下頭，重重叩首。
“臣……遵旨。”
他站起身，走向那個女人。
侍衛帶著女人走了，殿內恢複了安靜。
佐藤健二站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忽然大笑起來。
他之所以如此，是感覺徐天華大概率不會讓他活著。
既然早晚會死，不如死前痛快一把，也不枉當一回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