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離開戰場後,直播間裡的討論卻一刻都沒有停過。
【你們說,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鱷魚打成那樣?】
【熊?不像,熊沒那麼大力氣把鱷魚撕成幾段。】
【肯定是比鱷魚更大的東西,而且力氣極大。】
【你們看那些腳印,像不像……手的形狀?】
【手?猴子?猴子能把鱷魚撕了?】
【不是猴子,是猩猩!銀背大猩猩!】
【別扯了,猩猩有那麼大?而且這地方有猩猩?】
【怎麼沒有?原始森林什麼都有!】
【那毛髮那麼粗,確實像猩猩的毛。】
【如果是銀背大猩猩,那就能解釋了——那玩意兒一拳能打碎鋼化玻璃!】
【一頭成年銀背,臂力是成年男性的十幾倍,犬齒能咬穿鐵皮。】
【鱷魚遇到它,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問題是,猩猩不是吃素的嗎?怎麼會跟鱷魚打起來?】
【猩猩是雜食動物好不好?人家的食譜裡麵也是有肉的,不過我估計是好奇吧,猩猩好奇心很重的。它聞到焦肉味過來看看,鱷魚不讓,就打起來了。】
【那也太猛了,撕碎兩頭鱷魚,自己隻受了點傷跑掉……】
【這玩意兒要是遇到陳默……】
【閉嘴!別說這種話!】
陳默不知道直播間的討論,他帶著小黑,沿著一條新路線慢慢走。
今天不能再去小溪那邊了。鱷魚們吃飽了,不會上鉤。那個未知的大傢夥也可能還在附近。換個方向,安全第一。
小黑在前麵飛,一會兒落在這棵樹上,一會兒落在那邊。它在高處看得遠,哪裡有獵物,哪裡有危險,都能提前發現。
陳默在下麵跟著,一邊走一邊留意路邊的植物。
一叢野蔥,拔了。幾株薄荷,摘了。一小片野薑,挖出來,聞了聞,辛辣味很正,好東西。幾棵止血消炎的草藥,昨天用了一些,今天得補貨。
他蹲下來,把草藥連根挖起,抖掉泥土,放進背簍。
直播間裡,觀眾們看著他采草藥,開始跑題:
【陳默這日子過得越來越講究了,佐料越攢越多。】
【鱷魚肉那麼難吃,不多放點佐料怎麼咽得下去?】
【他現在做菜的手藝,估計比專業廚師都強了。】
【等以後回去,開個餐館吧,就叫“荒野人家”。】
【小黑站他肩膀上,像不像獵鷹?】
【人家是鷹,它是鴉,畫風不對。】
【都是鳥,差不多差不多。】
【小黑:你纔是鳥!你全家都是鳥!】
【哈哈哈哈!】
陳默聽不到這些,隻是專註地幹活小黑突然叫了一聲:“啊——”聲音不大,像是發現了什麼,但不是很緊急。
陳默抬頭看它。小黑歪著頭,往一個方向指了指——用腦袋。然後飛過去,落在前麵一棵樹上。
陳默跟上,到了一處灌木叢,小黑在上麵叫。陳默撥開草叢——一隻野兔,正蹲在裡麵啃草。一箭射中。撿起來,放進背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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