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過是會點裝神弄鬼的把戲,能撐多久?隻要我們……把她從霍家弄出來,或者讓她在霍家犯錯……”
“怎麼弄?”薑誌遠問。
“明天是沈老的八十大壽,霍家肯定要去。聽說沈家有一件傳家寶,是唐代的一尊仕女俑,最近總是半夜發出哭聲,沈老為此愁白了頭。如果那個賤人修不好……”薑雪陰惻惻地笑了,“在壽宴上出醜,霍景深還會留她嗎?”
薑誌遠眼睛一亮:“你是說……借刀殺人?”
“對!沈老最恨彆人拿他的寶貝開玩笑。隻要那賤人敢碰那尊俑,我就讓她有去無回!”
……
另一邊。
霍家彆墅的主臥。
薑寧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裡把玩著那隻鳳凰打火機。
窗外雨停了,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銀邊。
浴室的門開了,霍景深隻圍了一條浴巾走出來。他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胸口還有一道猙獰的舊傷疤。
他並冇有避諱薑寧,徑直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酒,然後走到薑寧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在看什麼?”霍景深問。
“看你的命。”薑寧頭也不抬,手指輕輕敲擊著地板,“霍少,你的狂躁症是因為煞氣入體。剛纔那隻打火機隻是開胃菜,你身體裡還鎮壓著更麻煩的東西。”
霍景深喝酒的動作一頓。
他的狂躁症是醫學界的未解之謎,隻有他自己知道,每當他靠近那些古董文物時,腦海中的嘶吼聲就會平息。
“你能治?”霍景深放下酒杯,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
“能。”薑寧轉過頭,那雙眸子在夜色中亮得驚人,“但我有個條件。”
“說。”
“我要薑家的一切。”薑寧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薑氏集團,薑家老宅,還有他們最在意的名聲。我要他們跪在我麵前,把吃進去的東西,一點一點吐出來。”
霍景深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薑寧,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談條件?”
“知道。”薑寧毫不退縮,“我在跟未來的霍家主母談生意。”
霍景深瞳孔微縮。
好大的膽子。
好大的胃口。
但他竟然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有趣極了。
“成交。”霍景深鬆開手,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不過,薑小姐,生意歸生意。今晚……你還是得履行‘沖喜’的職責。”
薑寧挑眉:“哦?霍少想怎麼衝?”
霍景深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我睡不著。給我修複一件東西,修好了,我送你一份大禮;修不好……”
他指了指那張巨大的床,“你就睡那兒,我睡沙發。”
薑寧看了一眼那張床,又看了一眼霍景深。
“成交。”
霍景深轉身走進書房,片刻後,捧著一個黑漆漆的木盒走了出來。
當他開啟盒子的瞬間,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盒子裡,躺著一塊斷裂的玉璧。
玉璧呈蒼色,上麵佈滿了血沁,斷裂處參差不齊。
“這是……”薑寧的瞳孔猛地收縮。
“蒼龍教子璧。”霍景深淡淡道,“前年拍賣會上拍下來的。據說 whoever 碰了它,都會做同一個噩夢——被萬箭穿心。”
薑寧伸出手,指尖剛剛觸碰到玉璧。
“嗡——”
腦海中瞬間炸開無數淒厲的嘶吼聲。
那是千軍萬馬戰死沙場的怨念。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但薑寧卻閉上了眼,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
“好強的煞氣。”
她睜開眼,眼中金光一閃而逝。
“霍景深,這玉璧裡封印著一位將軍的英魂。隻要我能修複它,不僅能治好你的失眠,還能借它的氣運,破了薑家明天的局。”
“那就修吧。”霍景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我就在這看著你。”
薑寧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幾根銀針——那是她剛纔從薑家順來的。
她將銀針刺入玉璧的斷裂處,手指飛速跳動,彷彿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
隨著她的動作,那塊斷裂的玉璧竟然發出微微的顫動。
一絲絲黑氣從玉璧中溢位,被薑寧吸入掌心。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時針指向十二點時。
“哢噠。”
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