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薑家欠我的,我要讓他們百倍奉還。而你……歸我了。”
霍景深看著那團幽藍的火焰,沉寂了十年的心臟,第一次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這個女人的身上,有和他一樣的味道。
那是瘋子的味道。
第二章 凶物認主
霍家彆墅的客廳裡,空氣彷彿凝固。
那隻被霍景深扔在地上的打火機,並非凡物。
那是霍家老爺子生前最愛的隨身之物,據說是從一座剛出土的戰國古墓裡帶出來的。自從老爺子去世後,這打火機就成了一件“凶物”——誰碰誰倒黴,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家破人亡。
薑誌遠和趙雅縮在角落裡,看著地上的打火機,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霍少這是要拿那丫頭試凶啊……”趙雅捂著嘴,小聲對薑雪說道,“那打火機邪門得很,上次管家不小心碰了一下,當場就口吐白沫。這死丫頭要是死了,也算是給薑家除了一害。”
薑雪得意地揚起下巴:“死了最好,省得臟了霍少的眼。”
然而,下一秒,他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薑寧彎腰,修長的手指輕輕拾起了那隻冰冷的打火機。
冇有口吐白沫,冇有渾身抽搐。
她甚至冇有看那打火機一眼,彷彿手裡拿的不是一件沾滿煞氣的凶物,而是一朵剛摘下的野花。
“哢噠。”
清脆的機括聲在死寂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火苗竄起,這一次,不再是剛纔那抹幽藍的冷火,而是變成了溫潤的琥珀色。火焰在薑寧指尖跳躍,彷彿一隻溫順的寵物,正在討好它的新主人。
霍景深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看得很清楚。
剛纔那打火機裡纏繞的黑氣,在薑寧觸碰到它的瞬間,就像是被黑洞吞噬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東西裡的怨氣太重,不適合做打火機。”
薑寧忽然開口。她手指輕輕一彈,火苗熄滅。隨後,她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價值連城的古董打火機……拆了。
“你乾什麼!”薑誌遠忍不住驚呼。
薑寧無視他的吼叫,手指靈活地撥弄著零件。短短幾秒鐘,她將那堆金屬零件重新組裝起來。
原本猙獰如獸首的打火機造型,此刻竟然變成了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薑寧將重組後的打火機放在茶幾上,抬頭看向霍景深,眼底波光流轉,“霍少,現在它不凶了。它認我為主,以後……保你平安。”
全場死寂。
那可是連故宮專家都束手無策的戰國凶器,竟然被這個鄉下來的野丫頭,隨手……修複了?
霍景深盯著那隻鳳凰打火機,許久,他忽然低笑出聲。
那笑聲低沉磁性,帶著幾分癲狂後的暢快。
“好一個浴火重生。”
霍景深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薑寧麵前。他身上的戾氣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看到稀世珍寶的狂熱。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打火機,而是握住了薑寧的手腕。
他的手掌滾燙,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薑小姐,”霍景深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薑家把你當垃圾扔給我,看來是他們有眼無珠。從今晚開始,你就是霍家的座上賓。”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薑誌遠一家,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如同看著三隻螻蟻。
“至於你們……”霍景深冷笑,“把人當祭品送上門,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薑誌遠渾身一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
半小時後。
薑家那輛破舊的保姆車被霍家的保鏢“請”出了彆墅區。
車廂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啪!”
薑誌遠一巴掌狠狠甩在薑雪臉上。
“廢物!你不是說她是個掃把星嗎?為什麼霍景深會對她另眼相看!為什麼!”薑誌遠雙眼赤紅,咆哮道。
薑雪捂著火辣辣的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爸……我也不知道啊!那死丫頭以前在家裡連話都不敢說的……”
“閉嘴!”趙雅尖聲叫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霍景深說的那筆賬……要是他斷了薑氏的資金鍊,我們薑家就完了!”
薑雪眼珠一轉,忽然露出一抹怨毒的神色:“爸,媽,你們彆急。霍景深那種人,喜怒無常。那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