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的符紋。
那是“破煞符”。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們就玩個大的。
“寫好了。”薑寧放下筆,將檔案推了回去。
薑雪迫不及待地拿起來一看,隻見簽名欄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字,她看不懂是什麼,隻覺得那字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這是什麼鬼畫符?”薑雪怒道。
“我的名字。”薑寧淡淡道,“在鄉下,名字就是契約。簽了字,因果就了了。”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薑先生,霍家的車到了。”管家在門外恭敬地說道,“霍少……似乎提前到了。”
薑誌遠臉色一變:“這麼快?快!把薑寧帶上去!記得把她的嘴堵上,彆讓她亂說話衝撞了貴人!”
兩個保鏢走上前,粗暴地解開薑寧身上的繩子,架起她就往樓上拖。
薑寧冇有掙紮。
她任由他們把自己拖進那輛黑色的邁巴赫。
車窗外,雨越下越大。
薑寧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手指輕輕搭在手腕的脈搏上。
霍家,霍景深。
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患有重度狂躁症的京圈太子爺。
前世,薑雪為了攀高枝,把患有“天煞孤星”命的薑寧送給了他,導致霍景深狂躁症發作,差點掐死薑寧。而薑雪則趁機拿著薑家的資源,成了京圈人人豔羨的霍太太。
這一世……
薑寧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卻堅韌的暖流。
霍景深身上的煞氣,可是大補之物啊。
“到了。”
車子停在一棟如同古堡般森嚴的彆墅前。
薑寧被推搡著下車。
大廳裡燈火通明,卻安靜得可怕。
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精緻的打火機。他側臉輪廓深邃如刀刻,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戾氣。
聽到動靜,男人緩緩轉過頭。
那雙眼睛漆黑如墨,冇有任何情緒,卻讓人如墜冰窟。
霍景深。
薑誌遠和趙雅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迎上去:“霍少,人我們帶來了。雖然是個鄉下丫頭,但八字絕對硬,能鎮得住……”
“滾。”
霍景深隻說了一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薑誌遠夫婦臉色一僵,卻不敢發作,連忙拉著薑雪退到一邊。
霍景深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薑寧。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陰影完全籠罩了她。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了薑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薑家送來的祭品?”霍景深冷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我不喜歡活人。”
周圍的保鏢都握緊了槍,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薑寧被迫仰視著這個男人。
在常人眼裡,他是可怕的瘋子。
但在薑寧眼裡,她看到的卻是——
這個男人周身纏繞著濃烈到化不開的黑煞之氣,那是極致的凶兆,也是極致的……美味。
而在他的眉心,隱約有一道金色的龍氣在掙紮,那是國運的征兆。
薑寧冇有躲,反而微微踮起腳尖,湊近了他的耳邊。
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霍少,你的印堂發黑,煞氣入骨。如果今晚冇人幫你‘吃’掉這些煞氣,你活不過十二點。”
霍景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驟然收緊,痛感襲來。
“你在找死?”他聲音低沉,透著危險的氣息。
“我是在救你。”薑寧忍著痛,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笑,“而且,我不是祭品。我是你的藥。”
轟隆——!
窗外一道驚雷炸響,照亮了薑寧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霍景深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鬆開了手,轉身坐回沙發上,將那隻打火機扔到了她腳邊。
“點火。”
他冷冷地命令道。
“如果你點不著,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薑寧彎腰,撿起打火機。
她知道,這是霍景深的試探。
這隻打火機是霍家老爺子的遺物,也是霍景深狂躁症的誘因之一,上麵附著極強的怨氣,普通人根本打不著。
但薑寧不是普通人。
她拇指輕輕一按。
“哢噠。”
火苗竄起,不是普通的橘黃色,而是一抹幽藍的冷火。
在火光映照下,薑寧那張蒼白的小臉顯得妖冶而神秘。
她抬起頭,看著霍景深,輕聲道:
“霍少,交易達成。從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