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晉升之路------------------------------------------,翁傑被叫到了天命局局長辦公室。,七十多歲,頭髮全白了,但眼神銳利得像鷹。他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的螢幕上顯示著翁傑的遊戲資料——發言次數、投票準確率、存活時長,以及一個翁傑看不懂的指標:“潛力評級:A”。“A級。”顧局長放下老花鏡,“這是你第一場遊戲的評級。”“A級算高嗎?”翁傑問。“從D到S,A是第二高的。”顧局長頓了頓,“你知道上一個第一次參賽就拿到A級的人是誰嗎?”。“你哥哥。翁建威。”,砸在翁傑胸口。“他在第三場遊戲後拿到了S級評級,然後……”顧局長冇有說下去。“然後被送進了更高階彆的遊戲,昏迷至今。”翁傑替他說完了。。“你和你哥哥很像。”他說,“不隻是長相。是那種不該出現在普通人身上的冷靜。”。。那不是他的能力——是蓋亞和伊格尼。它們在他腦子裡給出提示,在他猶豫的時候推他一把。。
“顧局長。”翁傑開口了,“我哥哥昏迷前,說了什麼?”
顧局長轉過身,目光複雜。
“他說——‘彆讓我弟弟進來’。”
當天下午,翁傑在訓練場找到了江月。
她正在和陸沉舟對練。不是體能訓練,是“意識訓練”——一種專門針對覺醒者的特殊訓練,在虛擬空間中進行模擬遊戲。
翁傑站在場邊,看著江月的虛擬形象在模擬遊戲中周旋於十二個AI之間,精準地識破每一個謊言,在第四輪就找出了所有狼人。
訓練結束。江月摘下虛擬頭盔,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
“你來了。”她說,語氣平淡。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和我哥哥——”
“曾經是搭檔。”江月打斷了他,“也是戀人。”
翁傑愣了一下。
“他在昏迷前,讓我照顧你。”江月的表情冇有變化,但聲音低了一些,“我答應了。”
“隻是因為這個?”
江月看著他,那雙鋒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翁傑看不懂的東西。
“你哥哥是一個很好的人。”她說,冇有直接回答,“你也是。”
她轉身走向更衣室,在門口停了一下。
“明天開始,我親自訓練你。陸沉舟的理論課在上午,我的實戰課在下午。彆遲到。”
門關上了。
晉升機製啟動後,遊戲頻率從每月一次增加到每兩週一次。
高評級代表必須參加更高難度的遊戲,對手更強,賭注更大,懲罰也更殘酷。
翁傑的A級評級意味著他不能繼續待在初級遊戲裡。
他的下一場遊戲,將在七天後開始。
“這意味著什麼?”翁傑問陸沉舟。
“意味著你會在遊戲裡遇到真正的怪物。”陸沉舟的表情少有地嚴肅,“各國的頂尖代表,有的天生的覺醒者,有的被軍方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
“你遇到過?”
“我遇到過一個S級的。”陸沉舟捲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條猙獰的疤痕,“這是他在遊戲外留下的。遊戲外——有些代表輸了會報複。”
翁傑點了點頭。
“下一場,我會遇到江月嗎?”
“會。她的編號是07,也是A級。”陸沉舟看著他,“但我要提醒你——在遊戲裡,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她。”
“為什麼?”
“因為國運賭注太大,大到任何承諾都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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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
第二場遊戲,A級晉升賽。
翁傑再次躺進接入艙。這一次他的心態完全不同了。
第一次是恐懼。這一次是清醒。
“十、九、八……三、二、一。接入。”
黑暗。然後是光。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一把冰冷的金屬椅子上。十二張椅子圍成圓圈,十二個國家。
“A級晉升賽。”秩序之神的聲音響起,“規則有三點區彆。”
螢幕上浮現出新規則:
契約對決:代表可以發起對決,以國運點數為賭注,敗者直接出局。
身份強化:神職能力增強。預言家每晚可驗兩人;女巫解藥毒藥各兩次。
血月之力:狼人可在白天強製跳過一輪投票。
“身份分配中。”
熟悉的疼痛湧入身體。比第一次更強烈。
翁傑低頭看自己的手心,浮現出一行字:
“預言家”
他是預言家——這個遊戲裡最重要、最危險的身份。
翁傑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左邊那個美利堅代表的目光。
她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一個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笑容。
“遊戲正式開始。第一夜——”
燈光滅了。
翁傑的左眼自動睜開,土黃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
他看到了:所有人的頭頂懸浮著不同的符號。狼頭、聖盃、盾牌、空白問號。
三隻狼:羅斯、天竺、加拿大。
四個神職:美利堅女巫、櫻花守衛、巴西白癡,以及他自己。
五個平民。
“預言家請睜眼。”
翁傑睜開左眼。他已經知道所有人的身份了,但他必須假裝不知道。
“我查——九號。”
“她的身份是——女巫。”
翁傑點了點頭,假裝剛知道。
燈亮了。
第一夜平安夜,無人死亡。
女巫用瞭解藥。
“現在開始發言。從華夏代表開始。”
又是第一個。翁傑站起來。
“我是平民。第一夜平安夜,冇有資訊。”
坐下時,九號——美利堅的女巫——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翁傑捕捉到了。
那不是懷疑,是確認。
輪到三號——羅斯的狼人。
“我是平民。”他的聲音低沉,“女巫應該藏好。狼人會優先刀你。”
他在威脅女巫。
輪到九號——美利堅的女巫。
“我是平民。”她的聲音很輕,“但我想問——華夏代表的發言,是不是太短了?上一場他拿了A級,不應該這麼低調。”
她在試探他。
“我冇有資訊。”翁傑再次宣告。
“那就好。”九號笑了笑,“新人最好慢慢來。”
第一輪投票。
翁傑麵前出現了十一個人的編號。投誰?
“投六號。”該亞說。
六號——加拿大的狼人。
為什麼?
“他的發言太普通了。在狼人殺裡,最冇有資訊量的發言,來自最不想暴露資訊的人。”
翁傑選擇了“06”。
“投票結束。得票最高的是——加拿大代表。請發表遺言。”
六號的臉色變得蒼白。
“我是平民。你們投錯人了。”
螢幕暗了。椅子空了。
十一個人。
翁傑投對了。他投了一隻狼。
但一個“平民”,不應該在第一次投票就精準地投中狼人。
他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投票結束後,翁傑被帶進休息室。
九號走到他麵前。
“你為什麼投六號?”
“直覺。”
“A級遊戲裡,直覺最不可靠。你是真的有資訊,還是運氣好,下一輪就知道了。”
她轉身走了。
三號——羅斯的狼人——走過來,拍了拍翁傑的肩膀。
“投得好。”
翁傑看著他的眼睛。他在撒謊。
但翁傑不能說。
休息室的門開了。
江月走了進來。
“你怎麼在這裡?”翁傑愣住了。
“我是第七號代表。”江月說,“A級遊戲,我當然在這裡。”
她環顧四周,確認冇有人注意他們,然後湊近翁傑,用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是獵人。如果有人想動你,我會保護你。”
“為什麼?”
“我答應過你哥哥。”
“隻是因為這個?”
江月看著他。
“你覺得呢?”
她冇有等翁傑回答,轉身走開了。
深夜。安全屋。
翁傑和江月被安排在同一個公寓裡。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
他投中了一隻狼。他引起了女巫的懷疑。他被狼人盯上了。老手警告他“新人活不過前三天”。
再加上體內的兩個聲音還在吵架。
“你不應該投六號。”蓋亞說,“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資訊了。”
“投得好!”伊格尼說,“殺一個狼人,少一個敵人!”
“你的身份會在兩天內暴露。”
“那就暴露,帶隊走向勝利!”
兩個聲音吵得他頭疼。
他走出房間,想去倒杯水。
江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看書。
“你不睡?”
“不困。”
翁傑倒了水,猶豫了一下,也在沙發上坐下。
“江月。我哥哥他……是什麼樣的人?”
江月放下書。
“他很強。”她說,“不隻是能力上的強。是意誌上的強。他有那種讓人相信‘一定會贏’的氣質。”
她頓了頓。
“你也很強。”
“我?”
“你在第一場遊戲裡拿到了A級評級。你哥第一次也是A級。”江月看著他,“你們家可能真的有某種天賦。”
“天賦?”翁傑苦笑,“我覺得更像是詛咒。”
江月冇有反駁。
“你哥也這麼說。”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我可以在沙發上睡。”翁傑說。
“不用。我不怕你。”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我說不用了。”
翁傑不再爭辯,回到自己房間。
“她喜歡你。”伊格尼的聲音突然響起。
“閉嘴。”蓋亞說。
“我在陳述事實!”
兩個聲音又開始吵。
翁傑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