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好了,茶水,一滴都不能灑。”
管家看著跟前的新娘子,笑的陰森,又可以準備收割人頭了!
泡菜國的新娘就排在林軟心前麵。
那個女孩早就被剛才生吃內髒的畫麵嚇破了膽,此刻雙腿抖得根本站不住,全靠旁邊的木柱子撐著才沒癱倒。
她伸出雙手去端那隻粗陶茶碗。
皮肉剛貼上碗壁。
“啊!”
她猛地瑟縮,五官痛得徹底扭曲。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開水溫度!碗裡的黃色液體,更像是在停屍房裡剛熬開滾沸的屍油!
泡菜國新娘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哆哆嗦嗦地端起茶碗,一步一挪地走向太師椅上的沈修竹。
一步。
兩步。
距離那張太師椅還有不到兩米。
手心傳來的高溫終於燒穿了她最後的忍耐極限,她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痙攣了一下。
“吧嗒。”
一滴渾濁的黃色液體順著粗糙的碗沿溢位。
砸在青石闆上。
“嘶啦——”青石闆直接被腐蝕出一個焦黑的凹洞,冒出極其刺鼻的白煙。
大堂裡死寂無聲。
管家的臉徹底垮了下來,陰森開口:“不守規矩。”
話音落地的同一秒,站在泡菜國新娘左側的紙人丫鬟暴起。
紙做的手臂綳直如鋼刀,“唰”地一下齊腕削斷了新孃的雙手!
粗陶茶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滾燙的屍油濺上她的裙擺,燒出大片黑洞。
淒厲的慘叫卡在喉嚨裡還沒出口,另一個紙人已經閃到她身後,五指化爪,硬生生絞斷了她的頸骨。
頭顱垂落。
鮮血呈噴射狀潑紅了半麵白牆。
兩具紙人扯著屍體的腳踝,像拖死狗一樣把人拖進了後院的黑暗裡。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全球直播間的別國觀眾炸了。
【這特麼根本就是死局!那茶碗溫度少說有一百度,人肉手怎麼可能端得穩?!】
【漂亮國網友:絕望吧!這纔是真正的S級副本!沒有任何漏洞可以鑽!】
【櫻花國網友:笑死,下一個上場的就是龍國那個花瓶!這回她拿衣服墊也沒用了,茶水隻要晃出來一滴就得死!】
【這回看她怎麼死!準備辦後事吧龍國人!】
龍國指揮部裡,一群白髮蒼蒼的老專家死死盯著螢幕,冷汗濕透了脊背。
有幾個人甚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花轎紅蓋頭下,林軟心掃了一眼地上那灘還在冒熱氣的鮮血。
她腦子裡飛速調閱著剛才係統給出的資料。
【目標人物:沈修竹】
【隱藏性格弱點補充:重度缺愛,渴望不帶懼怕的肢體接觸,對直球誇獎毫無抵抗力,重度潔癖且肌膚饑渴。】
林軟心隔著紅紗,目光死死黏在太師椅上那個紅衣煞鬼身上。
男人坐姿慵懶,那身殘破的紅衣大喇喇地敞著前襟。
冷玉般的肌膚上,腹肌線條淩厲分明,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不可攀。
怕?
她林軟心的字典裡就沒寫過這個字。
這可是三百年的極品好腰!
這要是錯過了,她做鬼都得在奈何橋上扇自己兩巴掌。
係統說他渴望肢體接觸?
那就給他來個大的。
林軟心往前邁出一步,雙手伸出,穩穩噹噹端起紙人遞過來的粗陶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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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溫度隔著粗糙的陶土傳到掌心。
確實很燙。但在她這常年熬夜打電競、甚至徒手端過剛出鍋的泡麵碗的手闆肉麵前,還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她提著寬大的紅喜服下擺,步履平穩地朝著沈修竹走去。
太師椅上,沈修竹連眼皮都沒擡。
蒼白修長的手指百無聊賴地轉動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三百年來,凡是試圖靠近他的活物,全都被這古宅裡的煞氣絞成了肉泥。
他倒要看看,這個滿身散發著詭異甜香、總是惹得他心浮氣躁的女人,能在這滾燙的屍油茶麵前撐上幾步。
林軟心越走越近。
三米。
兩米。
半米。
就在距離沈修竹的膝蓋隻剩下最後一步之遙的節點。
林軟心出腳了。
她的左腳尖極其絲滑、毫無做作痕跡地絆在了自己的右腳跟上。
重心徹底脫離控製。
她整個人呈直線狀,直挺挺地朝著太師椅的方向倒了下去。
“哎呀!”
一聲極具辨識度的嬌軟驚呼在大堂裡盪開。
這聲音裡找不到半點麵對死亡的恐慌,甚至還透著股莫名其妙的雀躍和興奮。
手裡的粗陶茶碗被她極其乾脆地揚了出去。
“啪嘰!”
茶碗在管家的腳邊碎成滿地渣滓,滾燙的黃色屍油濺了管家一褲腿。
而林軟心整個人,猶如一顆精準製導的人肉炮彈,嚴絲合縫地砸進了沈修竹的懷裡。
大堂裡的空氣徹底凝固。
張大強雙手捂住臉,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龍國完犢子了。
直播間裡的億萬觀眾齊刷刷倒退一步,準備迎接林軟心被男鬼手撕成血雨腥風的畫麵。
一秒。
兩秒。
三秒。
血肉橫飛的畫麵沒有出現。
太師椅上。
沈修竹整個人僵硬成了化石。
那雙常年結冰的漆黑眼眸赫然放大。
懷裡砸進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
那個屬於女性的、帶著緻命甜膩香氣的身子,正死死貼在他的胸膛上。
隔著單薄的紅衣,活人的體溫毫無保留地燙在他的麵板上。
這還不算完。
讓沈修竹腦子裡那根緊繃了三百年的理智弦徹底斷裂的,是林軟心的手。
為了“穩住身形”,林軟心那一雙極其不安分的爪子,直接抓住了他敞開的前襟。
十根手指非常熟練且精準地扣住了他那引以為傲的八塊腹肌。
不僅扣住了。
她甚至膽大包天地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極其用力地抓捏了兩把。
手感絕佳。
冷硬如玉的觸感,伴隨著極具爆發力的肌肉韌性,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林軟心把臉埋在那片冰涼結實的胸膛上,狠狠吸了一大口對方身上獨有的冷冽雪鬆味。
腦子一熱,一句肺腑之言脫口而出:
“少爺,你好硬啊。”
語氣軟糯,尾音甚至還帶著點撒嬌般的委屈。
死寂。
整個喜煞古宅裡,連門外飄落的紙錢聲都絕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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