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間在此刻徹底炸鍋。
【操操操!真吃人啊!那他媽是眼珠子!這誰吃得下去!】
【白象國女選手也淘汰了!隻剩下一個男僕怎麼活?】
【慘了,慘了,下一個就是我們龍國了!】
【軟心妹子怎麼辦?這帶蛆的腸子她咽得下去嗎?她才二十歲啊!】
【這不是遊戲,這是真的地獄!張大強已經尿褲子了你們看!】
【別國網友:笑死,你們龍國那個花瓶死定了!看她等會兒怎麼被剝皮!】
林軟心在蓋頭下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手指死死掐住掌心,胃裡也在翻江倒海。
顏控歸顏控,讓她吃這種原生態的零食,簡直是對她身心的雙重淩遲。
可龍國的護罩就剩百分之十。
她要是吐了,外頭那十幾億人立刻就得給詭異加餐。
吃!
等會兒就算生嚼,也得把這盤“刺身”幹進去!
但在硬幹之前,她決定賭一把。
林軟心斂起心神,將係統贈送的【初級魅魔體香】催動到極緻。
那股甜膩的、勾人魂魄的玫瑰荷爾蒙味道,強行穿透了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無形的氣味順著空氣流動的方向,直直朝著主座上的沈修竹飄去。
主座上,沈修竹修長的手指正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
這群活人身上的汗臭和恐慌氣味,讓他覺得反胃到了極點。
他本想擡手,讓管家把這群闖入者全弄死,丟進後院當花肥。
偏偏這時候,一股奇特的香氣,順著他的呼吸道直往胸腔裡鑽,蠻橫地勾扯著他的神經。
那是屬於女性的、極其純粹的甜香。
死寂了三百年的軀體,莫名覺得有些燥熱。
胸膛裡那顆早就乾癟的心臟位置,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靠近香氣源頭的本能衝動。
沈修竹擡起眼皮。
狹長深邃的眼眸穿過大堂,準確定位在那個穿著寬大喜服、蓋著紅蓋頭的龍國女人身上。
係統播報在林軟心腦海裡瘋狂作響。
【叮!目標沈修竹嗅覺受到衝擊,內心產生波瀾,當前慾望值 10!】
成了!
就在這時,紙人丫鬟端著托盤停在了林軟心麵前。
管家的枯手抓著紅綢的一角,乾巴巴地開口:“請龍國新娘用膳。”
紅布被用力掀開。
林軟心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準備迎接視覺和嗅覺的雙重汙染。
然而,預想中的腐臭味並沒有撲麵而來。
反倒有一股清甜的酒香,混著紅棗的果香鑽進了鼻腔。
她偷偷睜開一隻眼。
紅漆木盤裡,沒有殘肢,沒有眼珠。
擺著的是一碟飽滿油亮的紅棗,一碟剝好去核的桂圓肉。
旁邊還放著一個白瓷小酒盅,裡麵盛著清澈見底的糯米酒。
整個喜堂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旁邊的漂亮國新娘麵前擺著一塊血淋淋的人腦狀玩意,還會動……
她轉頭看到林軟心這邊的乾果盤,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張大強看看自己盤子裡的手指頭,再看看林軟心,腦子直接宕機。
全球直播間的彈幕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瘋狂重新整理。
【??????】
【我瞎了?為什麼別人吃內臟盲盒,她吃早生貴子?!】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顏值即正義?厲鬼也玩雙標?!】
設定
繁體簡體
【別國在玩極限求生,我龍國在玩沉浸式戀遊?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太爽了臥槽!你們看那個紙人丫鬟,剛纔是不是還貼心地把桂圓的核給挑了!】
【剛才嘲諷的別國狗呢?出來走兩步!我們軟心妹子就是有特權!】
管家站在原地,半邊臉皮瘋狂抽搐。
他看看那盤紅棗,又回頭看看主座上的少爺。
嘴巴張了張,硬是沒敢說出話來。
他在這古宅當了三百年的差,還是頭一回見給新娘子發乾果的!
沈修竹端起旁邊的茶盞,茶蓋撥了撥浮茶葉,擋住了下半張臉。
“吃完。”
聲音極冷,沒有任何起伏。
林軟心在蓋頭底下樂開了花。
這三百年的老處男,表麵上兇神惡煞,視活人為草芥,實則是個會暗中給老婆開後門的重度傲嬌怪!
這就是係統說的100%純潔度男鬼的含金量嗎?
愛了愛了!
她端起那杯糯米酒,仰頭一飲而盡。
甜滋滋的,一點都不澀口。
接著,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掀起紅蓋頭的一角,露出一隻勾人的杏眼。
她隔著幾米遠的距離,直勾勾地盯住太師椅上的沈修竹。
視線放肆地在對方分明的下頜線和敞開的鎖骨上轉了一圈。
隨後,極其明顯地拋了個水光瀲灧的媚眼。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夫君準備的膳食,軟心喜歡得很。”
“多謝夫君~”
最後那個波浪號,被她拿捏得百轉千回。
“哢嚓。”
極其細微的碎裂聲響起。
沈修竹手裡的茶盞直接裂開一道縫。
滾燙的茶水順著他蒼白的手指流下來。
他身子微微發僵。
他猛地偏過頭,避開了那道直白到有些燙人的視線。
動作幅度略大,透著幾分倉皇。
那隻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玉般耳朵,此刻正攀上一抹不正常的薄紅。
【叮!沈修竹受到言語刺激,心動值 15!好感度 15!】
林軟心悠哉地咬了一口紅棗。
這男人,太好拿捏了。
管家見少爺沒發怒,甚至連茶杯碎了都沒計較,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走流程。
“喜宴畢!吉時已到!”
管家尖細的嗓門驟然拔高,刺穿了大堂裡凝滯的血腥氣。
伴隨著這聲吆喝,幾排慘白著臉、沒有五官的紙人丫鬟腳不沾地飄了出來。
它們手裡端著新的紅漆木托盤。
這次盤子裡放著的不是食物。
是一個個邊緣掉漆的粗陶茶碗。
茶碗裡盛著渾濁發黃的液體,正“咕嘟咕嘟”往外翻滾著熱氣。
一股濃烈到刺鼻的屍臭味,混雜著發黴的香灰氣,直衝所有人的天靈蓋。
“新娘敬茶——”
管家那張乾癟如樹皮的老臉瘋狂抽動,純白的眼珠在剩下的幾個新娘身上來回打轉。
“按府裡的規矩,給少爺敬了這杯茶,拜堂禮纔算成。”
他特意拖長了尾音,枯骨般的手指在木桌上敲得“叩叩”作響。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