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長達五秒的係統卡頓後,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雪崩。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老子看到了什麼?!她特麼平地摔撲進BOSS懷裡!還襲胸了?!】
【茶碗都摔得稀爛了啊!這是灑沒灑的問題嗎?這是直接掀了厲鬼的桌子啊!他怎麼還不殺她?!】
【我沒聽錯吧?她剛才喊了什麼?‘你好硬’?!老子一個三十歲的硬漢聽了都覺得臉紅心跳!】
【快看資料麵闆!臥槽!古宅的溫度怎麼在狂飆?!】
確實在狂飆。
被那雙溫熱軟膩的小手狠狠掐住腰腹的瞬間。
沈修竹感覺一股駭人的高壓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三百年。
足足三百年!
他連女人的指甲蓋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如今卻被一個活人以極其羞恥的姿勢死死按在懷裡,還在胸口一通亂摸!
那句清脆的“你好硬”更是化作無數道驚雷,直接把他的清冷偽裝劈了個稀巴爛。
【叮!目標遭遇直球暴擊!防線全麵崩潰!好感度瘋狂飆升 15!當前好感度:30/100】
太師椅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
一股駭人的高溫以沈修竹為中心猛然爆發。
這是他獨有的特質——【心跳共鳴】。
肉眼可見的,男人那截冷白如玉的脖頸上,“轟”地一下燒起大片緋紅。
那抹不正常的紅暈一路攀升,直接燒透了他的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胸膛劇烈起伏。
他猛地擡起手,一把扣住林軟心的肩膀,將她從懷裡扯開。
“放肆!”
沈修竹咬著牙,喉嚨裡硬生生擠出這兩個字。
聲音沙啞得發顫,平日裡那股陰冷狠厲的語調早就不見蹤影,滿滿的都是惱羞成怒。
推開她的動作更是彆扭到了極點。
看著氣勢洶洶,落手時卻輕得像在撥弄一片羽毛,生怕手指多用一分力就把這脆弱的活人給捏碎了。
林軟心順勢站直身子。
理了理喜服的下擺,甚至還在紅蓋頭底下極不要臉地砸吧了兩下嘴。
那腹肌的觸感,絕了。
管家終於從這顛覆三觀的畫麵裡緩過神來。
那張老臉扭曲得五官移位,乾枯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地上的碎瓷片。
“不守規矩!龍國新娘砸碎喜碗,衝撞少爺!按規矩,當受淩遲之刑!”
管家從袖管裡抽出一把半米長、沾滿黑血的殺豬尖刀。
夾帶著一陣腥風,他直奔林軟心的脖頸劈去。
“本少爺看誰敢動。”
一道極冷的聲音驟然炸響。
沈修竹猛地站起身。
狂暴的血色煞氣從他周身轟然爆發,化作一記重鎚,直接砸在管家的胸口。
“砰!”
管家連人帶刀被狠狠掀飛出去十幾米,重重撞在兩人合抱的紅木柱子上。
一大口黑血噴灑而出。
管家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骨頭碎裂的劇痛讓他瘋狂磕頭。
“少爺息怒……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全球觀眾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怪物內訌了?
設定
繁體簡體
大BOSS為了保一個破壞規則的龍國妹子,一巴掌拍飛了執行規則的管家?!
沈修竹背過身。
高大的身軀挺得筆直,視線死死盯著大門外,就是不敢看身後那個蓋著紅蓋頭的小個子。
掩藏在寬大廣袖裡的手指,正在不受控製地發麻、輕顫。
臉上滾燙的溫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他狠狠咬住後槽牙,強行端出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傲架子。
“這茶太燙。”
沈修竹冷聲開口。
在所有人見鬼般的注視下,他丟擲了一個毫無邏輯、甚至蹩腳到極點的藉口。
“燙得本少爺下不去嘴。”
他微微側過半邊臉,淩厲的下頜線緊繃著,“本少爺嫌它燙,特意吩咐她砸的。”
狹長的眼眸掃向跪在地上的管家。
“怎麼?你有意見?”
管家把腦袋重重磕在青石闆上,抖得跟風中的落葉一樣:“老奴不敢……是老奴該死,沒有領會少爺的意思……”
蓋頭底下,林軟心死死掐住大腿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男人。
這死傲嬌的男人。
為了保她,連這種不要臉的瞎話都能編出來!
腦海裡係統狂歡般的播報音,宣告著這場必死的危機不僅被她安然度過,還順帶把好感度刷上了一個新台階。
危機解除,林軟心準備繼續發力,再給他丟兩個直球。
但還沒等她開口。
前方的紅衣動了。
沈修竹突然轉過身,一言不發地大步走到她麵前。
極其壓迫性的身高差,瞬間將林軟心整個人籠罩在他高大身軀的陰影之下。
那股夾雜著雪鬆香和狂暴煞氣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隻蒼白修長的手從袖口探出。
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半秒,隨後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輕顫,輕輕搭在了林軟心頭上那塊紅艷艷的蓋頭邊緣。
低沉、沙啞,甚至帶著些許莫名情愫的嗓音,從頭頂直擊林軟心的耳膜。
“鬧夠了沒有?”修長的指骨微微挑起紅綢的一角。
微涼的陰風順著縫隙鑽進蓋頭底。
林軟心順勢擡起頭,視線毫無避諱地撞進男人那雙極力壓抑著波瀾的漆黑眼眸裡。
距離太近了。
近到能清清楚楚地看清他眼尾那一抹妖冶的殘紅,看清他瘋狂滾動的喉結,以及冷白皮下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搏動的青色血管。
“滴——警告!”
腦海中,係統的警報音突兀炸響。
“府邸規則第二條:不可直視夫君超過三息!違者將被立刻挖去雙目!”
大堂裡,所有倖存的活人齊刷刷屏住呼吸。
張大強急得滿頭大汗,恨不得衝上去把林軟心的腦袋摁進地磚裡。
那可是厲鬼的眼睛!
別說三息,多看一眼都會折壽!
一息。
沈修竹沒有動,隻是捏著紅布的手指骨節開始泛白,呼吸節奏完全錯亂。
兩息。
林軟心不僅沒有低頭,反而將眼睛彎成了兩彎漂亮的月牙。
那股甜膩的魅魔體香隨著她的笑意,不要錢似的往男人鼻腔裡鑽。
三息逼近。
暗處,紙人丫鬟的利爪已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時準備上前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撕成碎片。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