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進來,就封死退路,別留活口!」
......
殺機,早已在暗處蟄伏。
陳鋒身上揣著四封銀元,按黑市二比一的匯率,就是整整一百枚墨西哥鷹洋。
他本已萬分謹慎,每次隻找銀販子兌換一小筆,可接連數次出手,終究沒能躲過青幫貪婪如鷹的眼線。
那些銀販子本就是青幫的狗,見陳鋒孤身一人,立馬動了殺人越貨、吞財滅口的歹心!
「嗯?」
陳鋒剛拐進一條暗巷,五道凶影瞬間封死所有退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超順暢,.隨時讀
「小子,把錢交出來,爺爺給你留個全屍!」
裡側的銀販子指尖把玩著腰間寒光閃閃的短刀,滿臉得意與陰狠。
「桀桀桀——」
青幫打手甩著鐵尺,獰笑著步步緊逼,彷彿已經把陳鋒當成了待宰的肥羊。
「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陳鋒眼神驟冷如冰!
周身肌肉轟然繃緊,硬氣功小成之力徹底爆發——內勁狂湧四肢百骸,皮膜下筋肉如精鐵澆築,肩背、胸膛、手臂硬如鐵板,尋常拳腳棍棒難傷他分毫,便是明勁高手,也能與之周旋。
「小子!你找死!」
一名青幫打手怒喝,手中鐵尺裹挾著淩厲勁風,狠狠砸向陳鋒頭頂。
他不閃不避,猛地仰頭,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鐺——!!」
刺耳金鐵交鳴炸響!
鐵尺砸在陳鋒額角,竟被反震得高高彈起,打手虎口崩裂,鐵尺險些脫手,臉上驚駭到扭曲——他活了這麼久,從沒見過肉身硬抗鐵尺還毫髮無傷的怪物!
陳鋒根本不給反應機會。
馬步一紮,腰腹爆力,通背拳殺招【劈山掌】轟然出手!
右臂如鐵鞭橫抽,掌緣破空炸響,一刀劈在對方脖頸大動脈!
「哢嚓!」
骨裂聲輕響,那打手連哼都沒哼一聲,脖子一歪,當場斃命。
「可......可惡!」
剩下三名青幫打手又驚又怒,瘋了一樣揮尺狂砸,直取心口、小腹要害。
「嘿——」
陳鋒沉喝一聲,硬氣功內勁匯聚胸腹,胸膛猛然一挺,硬生生撞向左側砸來的鐵尺。
「嘭!」
鐵尺砸在身上,跟砸在鐵板上沒區別,連皮都沒破!
趁對方錯愕失神的剎那!
陳鋒左臂屈肘,通背拳【橫攔肘】悍然轟出,肘尖如重錘砸胸,硬氣功勁透內臟,那打手胸口直接塌陷,當場暴斃!
「小子!你敢——」
右側一打手揮尺砍肩,陳鋒肩膀肌肉驟然繃緊,硬氣功護體,尺刃砍在肩頭,隻劃開淺淺一道血口。
「嘿——」
陳鋒反手就是一記通背拳最狠殺招——【穿心捶】
肩、背、腰、腿合力迸發,拳勁直透五臟,一拳砸在那廝心口,胸腔當場塌陷,口噴鮮血倒飛,重重撞在牆上,再無生機。
最後兩青幫打手見狀,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拚了——」
一人抄起地上木棍橫掃,另一人從背後撲上來鎖喉。
陳鋒腳步旋身,硬氣功加持下後背如鐵,任由對方手臂勒緊脖頸,分毫不損。
他雙臂猛然向後崩開,通背拳【崩山勁】徹底爆發,鎖喉那人直接被震飛!
陳鋒轉身,【撩陰腿】 【追魂掌】齊出!
一腳碎襠,一掌斷骨,兩人連慘叫都被硬生生掐死在喉嚨裡!
直至此時。
裡側那銀元販子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連滾帶爬想要逃命。
「死——」
陳鋒身形如箭,一步追上,【撐錘】狠狠轟在那廝後心!
那銀元販子鮮血狂噴,倒飛撲街,直接氣絕!
短短片刻。
五具屍體橫倒巷中,陳鋒周身衣衫微亂,卻無一處明傷,如閒庭信步,屠戮五條人命,眼神都沒眨一下!
他快速搜光財物,抄起那把熟悉的舊菜刀。
下一刻,刀光如雷——手腕一振,勢大力沉,每一刀劈出都帶著砍柴積攢的沉猛力道,重如斧劈,快如疾風。
「哢嚓哢嚓哢嚓......」
橫劈、直剁、狂斬,一刀骨裂,兩刀肉碎,三刀直接大卸八塊!
不過片刻,五具屍體被他硬生生砍成斧頭幫黑吃黑的模樣,乾淨利落,不留半點痕跡!
擦刀,轉身,走人。
可他剛踏出巷口,竟與兩名尾隨而至的華人巡捕撞了個正著!
「砰!砰!」
對方一見滿地血腥狼藉,立刻拔槍大呼抓凶,槍聲在街頭炸響。
陳鋒毫不遲疑,轉身紮進新閘橋密密麻麻的人流之中,借著人群掩護狂奔。
巡捕在後方瘋狂追趕,更是呼朋引伴,騎自行車圍堵而來,包圍圈越縮越小。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輛黑色福特T型車轟鳴著從街角駛過,車窗降下,露出胡桃清麗的臉龐:「快上車!」
陳鋒腳步一蹬,身形如箭,直接拉開前車門躍了上去,穩穩落在副駕駛座。
一落座,他目光瞬間釘死在車內,眼睛亮得嚇人,嘴裡忍不住連連驚嘆,如數家珍,越說越激動。
「我靠!這是福特T型車!還是最經典的1926款黑色版!全鋼承載車身、臥式四缸2.9升發動機、20馬力行星齒輪變速器,這可是真正改寫了世界汽車史的神車!」
「你看這機械轉向盤,這黃銅儀表,這純機械擋杆,簡直是工業美學巔峰!皮實耐造、結構簡單,跑爛路都不帶趴窩的,放到幾十年後,那是博物館級別的藏品!」
「這車的底盤調校太紮實了,重心穩、轉向沉,天生就適合玩操控,沒想到竟能親眼見到品相這麼完美的T型車,太絕了!」
他越說越興奮,前世作為鐵粉車迷的新時代社畜,對這款劃時代的經典老車,簡直熟得不能再熟,每一個細節都能脫口而出。
剛驚嘆完,駕駛座的司機便斜眼瞥來,滿臉不屑地低聲嘀咕:「一個小癟三,也懂車?裝模作樣,這車是你能評頭論足的?」
陳鋒懶得理會。
後排坐著胡桃與她身旁打扮時髦、氣質張揚的女子,正是怡和商行千金唐糖。
她德國留洋歸來,性子比胡桃高傲,曾在張公館見過陳鋒與他母親,當下立刻湊近胡桃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陳鋒聽見:「這人就是棚戶區的窮小子,這些人好吃懶做,品性差得很,你可別跟這種市井小民扯上關係,我爹天天提醒我,離他們遠點!」
陳鋒眉頭微挑......
後方巡捕已經騎著自行車瘋追而來,車輪滾滾,眼看就要逼近車尾,陳鋒當即催促:「快點開!再慢就來不及了!」
司機卻一臉心疼,磨磨蹭蹭:「急什麼,這車金貴得很,開快刮花了,你賠得起嗎?」
胡桃也急聲催促,司機依舊推三阻四,嘴上說著為小姐安全著想,實際上巴不得巡捕趕緊追上來,把陳鋒這個「麻煩」抓走。
「是啊!是啊!安全第一!」
唐糖更是在一旁附和,眼神裡滿是厭惡與排斥。
陳鋒沒說話。
直接伸手猛地拉開司機一側的車門,在對方驚呼聲中,一腳狠狠將對方直接踹飛,摔在大街上滾了好幾圈,狼狽不堪。
「啊——!」
唐糖失聲尖叫:「你太粗魯了!我就說你這種人野蠻成性,胡桃,你快把他趕下去!」
胡桃卻顧不上指責,滿心都是慌亂:「沒人開車,巡捕追上來怎麼辦……」
話音未落。
陳鋒已然伸手一抓,將方向盤穩穩握在手中,飛身躍至駕駛位,換擋、踩油門一氣嗬成,動作熟練得嚇人!
下一秒。
福特T型車在他操控下驟然爆射而出!引擎發出低沉轟鳴,輪胎摩擦地麵捲起一陣白煙!
陳鋒前世積攢的頂級車技在此刻展露無遺,笨重老舊的老爺車在他手裡宛若靈動的猛獸,手剎漂移、慣性甩尾、急停變向、窄道穿插,一連序列雲流水的操作驚得兩女目瞪口呆,臉色發白!
後方巡捕騎著自行車利用熟悉的地形,穿小巷子截殺,一路瘋狂追趕。
「找死!」
陳鋒猛打方向、拉手剎,車身原地360度漂移甩尾,黑色車身橫甩而出,如同鋼鐵巨斧橫掃,直接將最前麵三名巡捕連人帶車狠狠撞飛!
自行車扭曲變形,那三人慘叫著落入了蘇州河。
緊接著,他連續變道穿梭在街巷之間,方向盤打得飛快,油門控製精準到極致,每一次過彎都不減速,直接漂移入彎,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尖嘯,留下一道道黑色胎痕。
胡桃緊緊抓著扶手,瞳孔震顫,她這輩子從未見過有人能把笨重的福特T型車開得如此瘋狂、如此精準!
唐糖更是嚇得渾身發僵,臉色慘白如紙。
陳鋒一路狂飆,車技炫到極致,將尾隨的巡捕車隊徹底甩散,撞得七零八落,短短幾分鐘,便將追兵遠遠甩開。
直至車子穩穩停在胡慶餘堂門口,引擎還在微微轟鳴。
兩女僵在座位上,半天回不過神。
下一秒。
唐糖剛想開口再罵,可嘴一張開,就再也忍不住,當場彎腰狂吐不止,膽汁都快吐出來。
胡桃看著駕駛座上氣息平穩、眼神銳利的陳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棚戶區的陳鋒!
到底還藏著多少不可思議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