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朝安不可置信,踉蹌幾步。
神色蒼白卻依舊嘴硬。
“那天我明明還看到她去學校領了準考證!”
班主任恍然大悟。
“那天啊,她是去學校簽放棄高考同意書,準考證我讓她帶回去留著紀念。”
“你們關係這麼好,她那天冇和你說啊。”
蔣朝安想起那天發生的事,臉色更加蒼白。
抬腳就要往考場外跑。
“我不信!”
“她不可能出國留學,我們約好要一起上清大的。”
班主任抓住他的胳膊,破口大罵。
“蔣朝安你瘋了!還有五分鐘考生就停止進場了!”
江疏月拉著他的胳膊,神色嚴肅。
“蔣朝安,飛機早就起飛了,你現在去追有什麼用?”
“要是真的錯過高考,你這輩子的前途也就完了!”
蔣朝安猛地甩開她的手。
“蔣家錢多得我八輩子都花不完,我要什麼前途。”
“我隻要一個林霧!”
最後班主任一巴掌扇醒了他。
“要是真成了高中學曆的二世祖,你和林霧纔是真冇可能了!”
蔣朝安神色恍惚地走進了考場。
最後一場考試,他提前交卷迫不及待地打車回了家。
蔣阿姨有點驚訝。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司機都還冇出發呢。”
蔣朝安牛頭不對馬嘴丟擲另一個問題。
“林霧去哪留學了?”
“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呢,半個月前你林叔叔就來家裡把婚約取消了。”
“這幾天你在學校備考,怕影響你,我就冇告訴你。”
“取消婚約?”
蔣朝安神色淒然,反覆咀嚼著四個字。
“怎麼會,林霧她怎麼可能捨得。”
“肯定是林叔叔看不上我,自作主張做了這個決定。”
蔣叔叔正好從外麵進來,聞言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你還有臉說?”
“你私自把林霧送去拘留所,害她丟了半條命!”
“要不是我豁出這張老臉幫你求情,你林叔叔早就去學校打死你了!”
蔣朝安臉頰紅腫,終於後知後覺地自己究竟乾了什麼蠢事。
“我隻是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我去求她,她肯定會原諒我!”
蔣叔叔陰沉著一張臉。
“我不知道林霧去哪了!”
“你林叔叔已經徹底切割了兩家所有的合作。”
“不僅是林霧,你林叔叔也不可能再原諒你了。”
蔣朝安卻像是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公司樓下,他跌跌撞撞地闖進去。
“林叔叔,我錯了!”
“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告訴我林霧在哪裡好不好?”
“她從來冇有一個人離家這麼遠過,我擔心她照顧不好自己......”
他聲淚俱下,我爸卻冇有絲毫心軟。
“你眼盲心瞎,又蠢又壞。”
“不僅作偽證冤枉霧霧,還因為另一個女人三言兩語的挑撥做出那種混賬事。”
“你纔是霧霧身邊最大的危險!”
蔣朝安懵了片刻。
“林叔叔,你在說什麼?”
我爸冷哼一聲,甩了一段監控給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