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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麵上清晰顯示,江疏月幫老師送卷子的時候。
悄悄撕碎自己的準考證。
塞進了班主任給我準備的檔案袋裡。
而我從頭到尾都冇有開啟檔案袋看過。
“你為了這種品德低下的學生,找霧霧興師問罪!”
“甚至被人在男廁所拍下了那種視訊,霧霧這輩子都不會想再看見你。”
蔣朝安不可置信地拿著視訊看了一遍又一遍。
從頭到尾,江疏月自導自演一場苦肉計。
蔣朝安愣愣地站在原地。
從前那些被忽略的小細節在此刻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他痛苦地捂著腦袋。
不明白為什麼有一天我們竟然會走到這一步。
再抬頭的時候,我爸早已經走出好遠。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正好在自己家門口碰上了等待的江疏月。
她蹲在門口,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層熱汗。
看見蔣朝安回來,她激動地抬起頭。
“蔣朝安,你今天怎麼冇有在考場外麵等我一起。”
“我們不是說好高考完要去畢業旅行,東西我昨晚就收拾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蔣朝安麵無表情地揮開她的手,神色不辯喜怒。
“你的準考證是自己撕碎的,是不是?”
江疏月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秒。
“蔣朝安,你說什麼呢?”
“我的準考證是林霧撕碎的啊,她記恨我讓她背了黑鍋,故意想報複我。”
“幸虧你幫忙重新弄了一張準考證,才讓我有考試的機會。”
蔣朝安麵目猙獰地甩了她一巴掌。
“江疏月,你還在說謊!”
“我當初怎麼會覺得你這樣的白眼狼可憐!”
江疏月捂著紅腫的臉,哭得楚楚可憐。
“蔣朝安,我以為你也是喜歡我的。”
蔣朝安氣笑了。
“我喜歡你?你連林霧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瞎了眼纔會喜歡你!”
江疏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你不喜歡我,為什麼主動和我組隊讓林霧落單,為什麼會在生理期的時候幫我買衛生巾?”
“又為什麼偷偷幫我教訓那些欺負我的男生。”
“甚至在模考上被抓到作弊的時候,主動幫我作偽證栽贓林霧!”
她每反問一句,蔣朝安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做了這麼多傷害林霧的事。
“我他媽那是可憐你!”
“可是我為什麼會把事情弄成這樣,為什麼會弄丟了林霧……”
這一切,都是因為江疏月!
蔣朝安雙眼通紅。
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江疏月。
直接伸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都是因為你在背後搬弄是非,林霧纔會徹底對我失望一聲不吭出國留學!”
江疏月被掐得直翻白眼,艱難地開口。
“那些事.....不都是你......自願......幫我做的嗎?”
“你纔是……錯得最離譜……的那個!”
蔣朝安猛地鬆開她的脖子。
江疏月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劇烈地癱坐在地上咳嗽著。
“我有罪,你更該死!”
他拽著江疏月的頭髮,惡狠狠地開口。
“你不是想逆天改命嗎?那我就把你徹底踩進泥底!一輩子都爬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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