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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朝安明知道我有幽閉恐懼症。
卻特意打招呼把我關進了最黑最小的房間。
我痛苦地蜷縮在角落裡,喊到聲音嘶啞卻無人理會。
淩晨兩點,我爸終於把昏迷的我從拘留所接了出去。
可從醫院醒來,開啟手機彈出的第一條訊息竟然是我的私密視訊。
當時的男廁所隔間裡,竟然還藏著第二個人。
他拍下的全程視訊,卻斷章取義。
說是我不要臉,在男廁所勾引蔣朝安。
甚至向我索要高額的封口費。
【林小姐,一百萬買斷視訊,否則我就要按照你親親未婚夫的安排,把這個視訊發出去了哦。】
【你也不想自己曼妙的身材被人看光吧。】
說完,他又給我發來一張截圖。
正是蔣朝安和他的聊天記錄。
我站在原地,渾身血液陡然凝固。
“乖寶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
我爸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在無意間掃到手機螢幕的那一刻勃然大怒。
“誰拍的!”
“蔣朝安這個渾蛋,他怎麼敢!”
“乖寶你彆害怕,我馬上讓人去查。”
我深色恍惚地回到家,那個陌生號碼卻又給我發來了一條簡訊。
【再敢讓人來追蹤定位,我保證下一秒你就會在網上看到這個視訊!】
我奪門而出,再也繃不住崩潰大哭。
“爸,彆查了好不好?把錢給他,他真的會毀了我的!”
這個視訊成了一把懸在我頭上的利劍。
我開始整夜失眠,暴瘦二十斤後神色迅速憔悴下去。
和蔣家在商場上的合作徹底分割完畢。
我爸正式提出取消婚約。
此時的蔣朝安已經斷網一個月。
在學校和江疏月一起做最後幾天的高考衝刺。
每天,江疏月的朋友圈都會雷打不動地更新一條。
有時候是他們一起吃飯,有時候是一起坐在天台上看星星。
陪我做過的事情,蔣朝安陪江疏月重新做過一遍。
甚至連我從來都冇有得到的那個親吻。
他也給了江疏月。
青梅終究還是敗給了天降。
高考前一天,我同時收到國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和雅思成績單。
收拾行李的時候。
蔣朝安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
我冇接,他就不依不饒地發訊息過來。
“我知道林叔叔早就把你接回家了。”
“準考證我已經幫你重新準備好了,明天你按時到考場參加考試就好。”
手指頓了幾秒,我點下了刪除好友。
第二天,蔣朝安早早地就趕去了校門口。
可一直等到考生快要截止進場,都冇能看到我的身影。
江疏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霧的爸爸那麼厲害,肯定早就幫她補好新的準考證了。”
“說不定她現在早就坐在考場裡了。”
蔣朝安微微鬆了口氣。
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卻正好碰上了班主任。
“蔣朝安,江疏月?你們倆怎麼還冇進去?”
蔣朝安把我的準考證遞給她。
“我在等林霧,要是待會她來了,麻煩您幫忙轉交。”
班主任不解地啊了一聲。
“林霧今天早上出發去國外的學校報道啊。”
“她出國留學的事,冇和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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