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去美國的飛機遭遇空難,所有旅客無一人倖免!”
隨著助理話音落下,二人隻覺得腦中驟然一空。
謝傾泠出事了?
絕不可能!
兩人連忙趕到機場,助理焦急等待著兩人。
一見麵,他便雙手顫抖地開啟電視。
“此事已經上新聞了。”
“大小姐乘坐的飛機在公海上遭遇極端天氣突然失聯,已經確定墜毀了,現在救援隊在海上搜救,可飛機殘骸都撈不上來……”
助理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可電視上的記者播報和現場傳回的畫麵,卻是無比清晰。
看著電視裡幾艘救援船在海麵上打撈,幽深的大海一望無際,顯得救援船無比狹小。
而整個畫麵帶給人們的不是希望,隻有深可見骨的絕望。
所有人都知道,飛機在公海上墜毀,甚至機艙都遂成殘骸,遊客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可能!”
裴敘洲失神搖頭:“這絕不可能!謝傾泠怎麼可能出事!”
“她一定冇上飛機,她一定冇去美國,她是騙我們的!”
“謝傾泠,你不是最喜歡玩這種把戲了嗎?你贏了,你給我出來啊!”
裴敘洲說著,拿起手機給謝傾泠打電話。
可迴應他的隻有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冰冷的迴應將眾人心底最後一點希望澆透。
“您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請稍候再撥……”
裴敘洲失神握著手機,不住的搖頭,口中喃喃自語。
“不可能……”
謝景淮還看著新聞,看著一塊塊飛機殘骸的碎片被撈出,看著殘骸上被火灼燒過變了型的衣物,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謝傾泠出事,是他執意要把謝傾泠送出去的。
是他害死了她……
“去找!”
謝景淮死死撐著桌子:“派我們的人去找,不論如何,必須把她找回來!”
心臟一寸寸跳動像是要炸開,謝景淮強撐著吩咐完,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等謝景淮再醒來時,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醫生囑咐:“你是突遭變故氣急攻心了,一定要控製情緒,隻要人冇事,冇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隻要人冇事……
一句安慰,卻仿若將他的靈魂撕成碎片。
謝景淮冇有回答,眼神失焦地看著窗外陰雲,隻覺得心口有萬箭穿心。
他伸手,拿出口袋裡的護身符,已經摸不到謝傾泠給他時的溫度。
這是他小時候求來的,用來保護謝傾泠平安。
如果謝傾泠還帶著護身符肯定不會出事,可他偏偏打碎她所有的留戀,讓她將護身符摘了下來。
是他害死了她。
……
裴氏集團。
裴敘洲看著被送來的救援照片,指甲深深刺進血肉裡。
有些被炸燬的行李浮出水麵,他一眼就看見了那張殘缺的照片。
是他們小時候的照片,他和謝景淮站在兩側,將謝傾泠眾星捧月地圍在中心。
可隨著飛機爆炸,照片中謝傾泠的位置被燒燬,隻留下一片空寂。
裴敘洲心底最後一點期望也滅了。
“去聯絡國際的私家救援隊,不管她在哪裡,不管她是不是還活著,都要把她帶回來。”
助理應聲退出去,裴敘洲才失去所有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霎時,隻覺得天旋地轉。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明明謝傾泠還在跟他說話。
為什麼,今天就出了這樣的事?
心口氣血翻湧,裴敘洲閉上眼,卻忽然聽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抬眼,竟然是謝昭昭闖了進來,眼角掛淚,臉上還有個明顯的巴掌印。
“敘洲,姐姐她根本就冇去美國。”
“她剛剛回來搶走我的黑卡,還扇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