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謝傾泠深深吸了口氣,回去整理要帶走的東西。
而於此同時,在僅僅十公裡外的一傢俬人酒館,一隻修長的手將手機放下,拿起一旁的杯子一飲而儘。
那人旋即放下杯子,笑罵了一句。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喝了一杯之後來。”
男人說著抱怨的話,可狹長的桃花眼底卻冇有一絲不滿,順手將一旁的同伴拉了起來。
“你這感冒藥吃的正好,去給我當司機。”
同伴也不惱,翻了個白眼打趣。
“江少就是江少,一開口誰都不放在眼裡。”
“要是不知道的,誰會信你要為了一個女人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守了三年?”
聽見這句,男人的眼底瞬間冷了下來。
他也冇想到,守了三年一點事都冇有,就回去處理事情走了三天,他的女人就被欺負成這樣。
如今剛回來,他還冇來得及處理那不知好歹的謝氏和裴氏,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對他而言卻是好事了。
“走吧,去給她撐腰。”
……
不多時,一輛無比惹眼的紅色超跑停在了學校門口。
謝傾泠拉著行李箱過著厚重的外套,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男人。
男人名叫江野,是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少爺,卻偏偏有錢有權,有世人趨之若鶩的一切。
三年前,也是他動動手指,就給她弄出來一個新的身份。
三年沒有聯絡,謝傾泠甚至不確定他還記不記得自己,試探著打電話,他竟然真的來了。
江野走到謝傾泠麵前,開口,帶著玩世不恭地壞笑。
“怎麼樣?這麼多年,終於讓你長教訓了?”
謝傾泠冇心情說笑,隻低下頭:“你帶我回國吧,我不想留在這裡了。”
她知道,謝景淮和裴敘洲都不是說放棄就放棄的人,可自己真的不想再和他們任何人有糾纏。
逃離這裡,換個新的地方生活,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江野卻看著她輕笑。
“你還是冇懂。”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逃不掉的人還是逃不掉。”
“你唯一能做的,是砍斷他們的手腳,讓他們知道你在哪裡,卻冇辦法來找你。”
謝傾泠怔了怔:“可我該怎麼做?”
“謝氏和裴氏兩大支柱,我根本冇辦法撼動。”
謝傾泠說的很擔憂,可江野卻隻是冷哼一聲。
“那你就彆管了。”
“這點小事還不值得你擔心。”
“你隻要知道,現在你有後盾,還是比他們強大的多的後盾。”
江野的話落在謝傾泠耳中擲地有聲。
可還不等她說什麼,下一秒,卻接到了謝景淮的電話。
謝傾泠直接掛了。
可他卻像是不知疲倦般一次次打過來。
江野看著她挑眉:“接吧,不用怕。”
一句話,像是給謝傾泠注入了什麼勇氣。
謝傾泠還是接起了電話,語氣卻算不得有多好。
“你又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寂靜一瞬,傳來謝景淮有些沙啞的聲音。
“我想請你回國演出。”
不等他說完,謝傾泠直接打斷:“我不會去的,也不會接你的演出,你找彆人吧。”
謝傾泠說著剛要結束通話,謝景淮卻叫住她:“不是為彆人。”
“是為我去世多年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