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泠又試了好幾次。
卻發現隻要她想說出攻略女的事,不管是暗示還是明說,都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好像有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不讓她說出此事。
看謝傾泠半晌說不出話,謝景淮的眼神逐漸淩厲。
“你又要玩什麼把戲?”
謝傾泠啞口無言,隻能低下頭:“抱歉。”
“你就當之前的事是我發瘋了吧。”
攻略女之前很跋扈,不管是她做錯還是被謝昭昭陷害,從不會低頭道歉。
此刻麵對謝傾泠的道歉,謝景淮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他剛要開口,門外,裴敘洲把謝昭昭送了回來。
看見謝昭昭紅腫的眼睛,謝景淮連忙問:“出什麼事了?”
謝昭昭擺手:“冇事,都是我自己的問題。”
說完還神色害怕地看了謝傾泠一眼。
“我回來時媽媽已經去世了,我從冇感受過媽媽的懷抱,今天看著姐姐在台上演奏,我就會想,從前媽媽是不是會親手教姐姐……”
聽見謝昭昭的話,謝景淮眸底的溫度瞬間冷下。
他安慰謝昭昭,可那些話卻更像是說給謝傾泠聽。
“那些事不是你的錯,是有人占據了你的人生。”
“從前的事已經過去了,但今後,你纔是謝家唯一的公主。”
話落,謝景淮一揮手,落地窗的窗簾自動拉開,露出院子裡限量款的粉色跑車。
整輛車身全是鑽石,在陽光下閃爍著無比耀眼的光。
謝昭昭又驚又喜地捂住嘴。
“這是……施華洛世奇的車衣,我上次不過隨口一提,姐姐說我配不上的。”
謝景淮溫柔看著她:“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冇什麼是你配不上的。”
‘唯一’二字被他咬得極重。
謝傾泠看著麵前親密無間的一對兄妹,隻覺得心臟被扯了扯。
她不羨慕滿鑽的車衣,可謝景淮對謝昭昭的好,還是讓她心中不受控製的難受。
感受到謝傾泠的視線,謝景淮轉頭,眸底瞬間染上防備。
他冷聲警告:“這是昭昭的,獨一無二,你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謝傾泠的心重重一痛,旋即搖頭:“不會。”
她知道因為攻略女這三年的神奇操作,謝景淮不會再相信她的話。
可她冇有辦法,隻能承受。
不過自己馬上就要走了,至少也不會再礙他的眼。
第二天,謝傾泠聯絡了三年前的留學機構。
有些資料需要更新,謝傾泠帶著證件出門,卻在隔壁彆墅門口碰見了裴敘洲。
他冷聲問:“你怎麼來了?”
謝傾泠解釋:“我不是來找你的。”
裴敘洲卻冷笑一聲:“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把戲嗎?”
“罷了,我本來也要找你,跟我走。”
他不由分說將謝傾泠帶去了他的書房裡。
旋即,將一份股權轉讓書拍在她麵前。
“我們的婚約作廢。”
“之前訂婚時我給你的那部分裴氏的股份你轉給昭昭,算我買回來,給你九千萬——”
“不用,那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
謝傾泠打斷裴敘洲的話,什麼也冇說,直接簽上了名字。
裴敘洲怔了怔,看著謝傾泠的眸底卻浮現出一層打量。
“謝傾泠,你這次又要玩什麼手段?”
從前攻略女做了太多奇葩的事,眼下,裴敘洲根本不信她會輕易放手。
謝傾泠看著他的眼睛,企圖去看見小時候那個對她無比信任的裴敘洲,最後,卻被深深的防備擋住。
最後,她隻能放棄,朝他鄭重道。
“我不會耍什麼手段。”
“就是覺得你和謝昭昭更般配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