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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華耀大廈，江城的風吹在臉上，有些涼，但空氣很自由。
手機震動。
公司大群裡，張嫻發了一份全員通告。
【關於開除員工林嶼的通告：原市場部員工林嶼，因工作態度散漫，拒不服從公司調崗安排，且在交接過程中惡意隱瞞客戶資訊，導致公司重大專案受阻。經公司管理層研究決定，即日起予以開除，不予任何經濟補償。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緊接著，楊驍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
李玥：【支援張總！這種毒瘤早該清除了！】
趙銘：【楊哥彆氣，華盛那邊肯定能搞定，咱們相信你！】
我看著螢幕上的跳梁小醜，直接點選退出群聊。
順手把張嫻、楊驍以及公司那幾個趨炎附勢的人，全部拉黑。
打車，去華盛集團。
下午三點，華盛集團頂層，私人茶室。
陳嵐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正在煮茶。
茶香四溢，是正宗的武夷山大紅袍。
王建明坐在主位，翻看著一份檔案，眉頭微皺。
看到我進來，陳嵐立刻放下茶具，笑著迎上來。
“哎喲，咱們的林大功臣來了！快坐快坐。”
王總也放下檔案，抬頭看向我，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小林，坐。”
我走過去，在客位坐下。
“王總，嵐姐。”
陳嵐遞給我一杯茶，心疼地看著我：
“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張嫻那個王八蛋又給你氣受了？我聽老王說了，那個叫什麼楊驍的，簡直是個神經病！”
王總冷哼一聲：
“華耀這種草台班子，要不是看在小林你的麵子上，我連儘調都不會讓他們做。現在倒好，過河拆橋，真當我是冤大頭？”
我捧著熱茶，暖意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王總，抱歉，因為我的個人原因，影響了華盛的併購進度。”
“跟你沒關係。”
王總擺擺手：
“就算冇有今天這出，我也打算重新評估華耀的資質了。”
他敲了敲桌上的檔案，眼神銳利。
“她們交上來的財務報表，做得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人不敢相信。我讓人私底下查了查，華耀這幾年步子邁得太大，資金鍊其實很緊張，這種公司，一旦上市，就是個雷。”
我心頭一跳。
王總不愧是商界老狐狸，嗅覺敏銳得可怕。
我放下茶杯，拿出手機，點開加密雲盤。
“王總，您查得冇錯。”
我將那張拚湊起來的《華盛併購附帶債務說明》照片，調了出來，遞到他麵前。
“這是我今天上午在華耀後勤部廢紙簍裡發現的。兩億的隱形債務，張嫻讓人做平了賬。”
王總臉色驟變。
他一把拿過手機，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照片。
茶室裡死一般寂靜。
片刻後，王總猛地一拍桌子。
“好膽！兩億的窟窿，拿我華盛當接盤俠？！”
陳嵐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氣得直咬牙：
“這張嫻簡直是喪心病狂！老王，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總深吸一口氣，將手機還給我，眼神中多了一絲讚賞。
“小林，這份東西，你留著，這是送張嫻進去的催命符。”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複了一下情緒。
“上午嵐嵐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坐直身體，看著他：
“王總，華盛新成立的投資公司，我願意接手。但我有個條件。”
“說。”
“華耀的案子，我要親自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