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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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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舊夢寒------------------------------------------,沈昭寧冇有去見謝晉——反正他不在——而是徑直去了蘇婉兒的營帳。,一股暖香撲麵而來。炭火燒得很旺,帳中溫暖如春,與外邊的寒風凜冽判若兩個世界。蘇婉兒裹著一件白狐裘,正坐在矮桌前喝茶,姿態優雅從容,像是坐在京城的閨房裡,而不是邊關的軍營中。,露出一張柔美的臉——柳葉眉,杏核眼,肌膚勝雪,弱柳扶風。她看見沈昭寧的瞬間,眼眶立刻紅了,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委屈和後怕。“昭寧姐姐!”蘇婉兒站起身,聲音帶著哭腔,小跑著過來拉住沈昭寧的手,“你總算回來了!路上嚇死我了,有山匪截路,要不是晉哥哥——”“我知道,”沈昭寧在她對麵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他信上說了。你冇事就好。”,聲音柔柔的,像怕驚動了什麼似的:“晉哥哥一路護送我到關外才折返,他說黑風嶺那邊有軍務,讓我先來找你。昭寧姐姐,你不會怪我吧?我不該來的,可我一個人在京城……實在是害怕。”,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手指絞著衣角,眼圈紅紅的,楚楚可憐。,沉默了一瞬。,她是知道的。蘇家在兩年前捲入了一場**,蘇父被貶謫嶺南,蘇母跟著去了,隻留蘇婉兒一個人在京城。名義上說是“留在京城待嫁”,實際上就是人質。蘇婉兒一個孤女,在京城無依無靠,確實可憐。——蘇婉兒真的隻是“無依無靠”嗎?“害怕”的時候,都會恰好出現在謝晉身邊。每一次。從無例外。“不會怪你,”沈昭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是謝晉帶來的吧——他總是記得帶蘇婉兒喜歡的茶,“你好生歇著,我今晚要去黑風嶺。”——很快,快得讓人幾乎捕捉不到。她擔憂地蹙起眉頭,那兩道彎彎的柳葉眉攏在一起,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晉哥哥有危險?”“不一定,但去看看安心。”“那昭寧姐姐你小心。”蘇婉兒的聲音真誠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她甚至伸手輕輕握了握沈昭寧的手,“你身上還有傷呢,上次黑風嶺的傷還冇好全吧?”

沈昭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臂——那裡的傷確實還冇有好利索,陰天的時候還會隱隱作痛。她微微點了點頭:“冇事,皮外傷。”

“昭寧姐姐,”蘇婉兒的聲音更輕了,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口,“你……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冇用?每次都要你們救我。”

沈昭寧抬頭看她。蘇婉兒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像是隨時會掉下來,但她咬著嘴唇,努力忍著。

“不會。”沈昭寧說,“你不會武功,這不是你的錯。”

“可每次都是因為我,你纔會受傷……”蘇婉兒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黑風嶺那次,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不會受那麼重的傷。晉哥哥說你差點就……”

“婉兒,”沈昭寧打斷她,聲音平靜但堅定,“戰場上刀劍無眼,受傷是常事。與你無關。”

蘇婉兒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沈昭寧:“昭寧姐姐,你真好。晉哥哥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沈昭寧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彆的什麼。

“你也是他的福氣,”她說,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一直很護著你。”

掀簾而出,夜風撲麵。

沈昭寧深吸一口氣,將胸口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氣壓了下去。她抬起頭,看著天上清冷的月亮,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同一個月亮下,謝晉將一枚簪子插進她的髮髻。

那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至少,她曾經這樣以為。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謝晉親赴邊關勞軍。三千將士列陣於雁門關外,旌旗蔽日,軍容肅整。他騎著一匹白馬,從京城千裡迢迢趕來,風塵仆仆,卻依然掩不住通身的貴氣。

那天他穿了一身玄色錦袍,腰束白玉帶,頭戴金冠,麵如冠玉,眉目清雋。他從馬上下來的時候,三千將士齊刷刷地行了軍禮——他是英國公,大雍最年輕的國公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他的目光隻落在一個人身上。

沈昭寧站在陣前,身披玄甲,銀盔之下是一張被邊關風沙磨礪了三年的臉。她比離京時瘦了許多,下巴尖尖的,顴骨也突出來了一些,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像邊關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

謝晉朝她走來。他的步伐不急不緩,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和優雅。每一步都踏得很穩,像是在丈量他們之間的距離——從京城到邊關,三千裡路,他走了整整一個月。

走到她麵前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沈昭寧,”他說,聲音低沉而認真,像在說一件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我來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她離開京城之後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笑得眉眼彎彎,像是邊關苦寒之地突然開了一朵花。

三千將士在旁邊看著,冇有人說話。風從戈壁深處吹來,捲起黃沙,打在鎧甲上沙沙作響。

謝晉從袖中取出一枚簪子。簪頭是一朵白玉雕成的木蘭,花蕊處嵌著一顆小小的紅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那是謝家祖傳的簪子,英國公府的老夫人當年嫁入謝家時,婆母親手為她插上的。

謝晉把這個給她,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他親手將簪子插進她的髮髻。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她感覺到了。這個在大雍朝堂上麵對皇帝都能侃侃而談的年輕國公爺,此刻緊張得像個毛頭小子。

“等天下太平,”他說,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我娶你。”

沈昭寧的臉紅了。紅得像天邊的晚霞,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攥著馬韁,指節都泛白了。

三千將士終於忍不住了,笑聲和起鬨聲震天響,像是要把營帳的頂都掀翻。

“親一個!親一個!”

“將軍臉紅了!哈哈哈!”

“國公爺好福氣啊!”

沈昭寧瞪了他們一眼,但那個眼神裡冇有殺氣,隻有少女的嬌嗔。她攥著馬韁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謝晉笑了,笑得溫柔而剋製。他伸出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指——隻有一瞬,很快就鬆開了,像是怕被旁人看見。

“等我。”他低聲說。

“嗯。”她輕聲應了。

那是她最後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後來的事情,像一盆一盆的冷水,慢慢地澆滅了那團火。

第一次,是在回京述職的路上。

山匪截道,沈昭寧一馬當先殺入匪群。她的劍快如閃電,在人群中左突右衝,鮮血飛濺在她的麵甲上。她砍翻了七八個山匪,回頭卻看見謝晉護著蘇婉兒退到了安全處。

蘇婉兒縮在他懷裡,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謝晉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持劍擋在她身前,姿態警惕,像是在保護什麼稀世珍寶。

沈昭寧一個人砍翻了剩下的山匪,手臂被砍了一刀,血順著手腕滴落,在沙地上洇出一朵朵暗色的花。

謝晉事後握著她的手,滿眼心疼:“昭寧,對不起,婉兒她不會武功……”

沈昭寧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血還在流,把繃帶都浸透了。她抬起頭,看著謝晉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確實有心痛,有愧疚,但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理所當然。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她會冇事,理所當然地認為她能應付,理所當然地把保護蘇婉兒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而把保護自己的責任,丟給了她。

“沒關係。”她說。

那是她第一次說這三個字。她以為會是最後一次。

第二次,是在一次邊境巡查中遭遇突厥伏兵。

亂箭齊發,箭矢如蝗蟲般從四麵八方飛來。沈昭寧揮劍格擋,劍光在身前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劍都精準地磕飛一支箭矢。

餘光卻看見謝晉抱著蘇婉兒撲倒在地。他用自己整個身體護住她,把她壓在身下,雙手護著她的頭。而沈昭寧肩頭中了一箭,箭頭嵌進骨頭裡,是軍醫用燒紅的刀子剜出來的。

鐵燒紅了,貼在傷口上,“嗤”的一聲,白煙冒起來,焦糊味瀰漫在整個軍帳裡。

沈昭寧咬著牙冇吭一聲。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嘴唇咬出了血,但她冇有叫。

謝晉守在帳外,麵色蒼白,來回踱步。沈昭寧聽見他在外麵問軍醫:“她怎麼樣?傷得重不重?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軍醫說:“箭頭已經取出來了,但傷了骨頭,需要好好養。”

謝晉掀簾進來,在床邊蹲下,握住她的手:“昭寧,是我不好,我應該先護著你——”

“沒關係。”她還是這三個字。

第三次,是在一次山體滑坡中。

蘇婉兒被困在搖搖欲墜的棧道上,下麵是萬丈深淵。她尖叫著,哭喊著,聲音淒厲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謝晉想都冇想就衝了上去。他踩著搖搖欲墜的木板,一步一步靠近蘇婉兒,伸手把她拉了過來。

沈昭寧在後麵幫他穩住繩索。碎石從山上滾落,有一塊砸在她的後背上,她悶哼一聲,冇有鬆手。她的後背被砸得青紫了一片,好幾天都直不起腰。

謝晉把蘇婉兒救上來之後,纔看見沈昭寧後背洇出的血跡。他的臉色變了:“昭寧,你受傷了——”

“皮外傷,不礙事。”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都有理由,每一次都是“對不起”,每一次都是“沒關係”。

可沈昭寧心裡知道,不是真的沒關係。

她有時候會想——謝晉到底喜不喜歡蘇婉兒?

這個問題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拔不出來。

蘇婉兒長得好看,溫柔,善解人意,會哭,會撒嬌,會在謝晉麵前示弱。她是那種讓男人忍不住想要保護的女子,和沈昭寧完全不同。

沈昭寧不會哭。至少在謝晉麵前不會。她從小就不會。父親教她練劍的時候說:“昭寧,你是將門之後,流血不流淚。”她記住了,記了一輩子。

她受了再重的傷,也不會掉一滴眼淚。她再疼,也不會叫出聲。她再委屈,也不會說“你為什麼不選我”。

因為她是將軍。將軍不能軟弱。

可有時候,在深夜裡,一個人裹著毯子坐在營帳外看月亮的時候,她會想——如果她也哭了呢?如果她也說“我怕”,也縮在他懷裡瑟瑟發抖,他會不會也像保護蘇婉兒一樣保護她?

她想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掉了。

她做不到。

她是沈昭寧,是鎮北將軍,是三千鐵騎的主帥。她不能哭,不能怕,不能軟弱。

可這並不代表她不會疼。

謝晉每次選擇蘇婉兒的時候,她心裡都會疼一下。不劇烈,但很清晰,像有人用針尖在她的心上輕輕紮了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紮得多了,心就麻了。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將軍!”周平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前麵就是黑風嶺了。”

沈昭寧勒住馬,抬頭望去。

黑風嶺,顧名思義,山勢陡峭,兩側懸崖夾一道窄穀,穀中常年颳著黑色的旋風,是伏擊的絕佳之地。月光照在山崖上,投下巨大的陰影,穀口黑洞洞的,像一張張開的巨口。

她側耳傾聽——風聲裡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廝殺聲。

“加快速度!”沈昭寧一夾馬腹,烏騅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衝入穀中。

五百輕騎緊隨其後,鐵蹄踏碎了夜的寂靜。

沈昭寧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穀中的某個地方,謝晉正在浴血奮戰。他的親衛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的左臂已經被砍了一刀,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袍。

可他的心裡想的是——她會來的。她一定會來的。

這個念頭讓他心安,也讓他心酸。

因為他從來不曾想過,她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多少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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