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的,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不想讓你擔心。皎皎剛回來,家裡冇有合適的衣服吧。”沈逸青笑著轉移話題,“一會我和阿淵帶你去買些衣服,我身子不好,到時候要多辛苦阿淵了。”
“我也去。”祁年插話。
“阿年下午不是有課嗎?”沈逸青有些疑惑,“你放心,有我們在,皎皎肯定能逛的開心。”
“嗯。”顧文淵點頭。
如果是平常他去就去了,畢竟都習慣了,但是今天祁年不太一樣。
帶出去有點丟臉。
“你記錯了,我下午冇課。”祁年眼睛都不眨地說道。
就這樣,下午四個人一起來到商場。
“歡迎三位少爺。”青黛保持著禮儀,“小姐這邊請。”
祁無憂跟著青黛進了專屬包廂,剩餘三個人坐在外麵。
“青黛,你認識這三位少爺嗎?”另一個店員阿椰趁青黛出來,將她拽到一邊小聲地問,一邊問一邊偷偷看向外麵的沈逸青。
沈逸青隨意坐在外麵,髮絲如月光般,額前碎髮遮住了眉,銀白色的長髮鬆鬆垂在後背,髮尾微微捲曲,襯得脖頸線條愈發纖細。
雖然因為身體緣故他的麵板蒼白、唇色偏淡,但是精緻的五官更顯得他清冷易碎。
像是一個美麗的藝術品。
“那個我記得是明星來著,叫祁羽青。”阿椰再次探頭看去,正好撞到沈逸青看向他,酒紅色的眼睛裡帶著警告。
“彆亂打聽,我不認識他們,隻不過他們經常來罷了。”青黛皺著眉,她不太喜歡新來的店員阿椰,總感覺她不安分。
“不願意說就不願意,我纔不信你不認識。”阿椰見打探不到訊息,便立刻鬆開了手。
“你安分一些,要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可不會救你。”青黛警告了她一句,就立刻給祁無憂去拿衣服。
“雲舒小姐,您要的衣服。”青黛推著一車衣服走進包廂,熱情地向祁無憂介紹,“這幾件是您之前喜歡的型別,您看看有冇有喜歡的,可以試試。”
“你是?”祁無憂聽到熟悉的名字,心臟猛地一跳。
她在得知雲舒死後就立刻回國,但是身邊所有人對此都三緘其口,彷彿雲舒從來都冇有出現在世界上一樣。
雲舒心性那麼堅毅,怎麼可能會輕易跳樓。
她一定會讓那些害了她的人付出代價。
“對不起小姐,我認錯人了。”青黛有些驚訝,大著膽子仔細看了祁無憂的臉,發現這個人真的不是雲舒,連忙彎腰道歉。
“冇事。”祁無憂擺擺手,隨口問道,“你認識雲舒?”
“小姐,我不認識。”青黛斟酌著開口,她確實不認識,但是雲舒每次來都會消費許多,所以她纔會記住,“她和您有幾分相像,所以我才認錯了人。”
“嗯。”祁無憂翻著衣架後麵的衣服,都是一些早期她喜歡的型別,“這些是她自己挑的衣服?”
她記得雲舒可不喜歡這些複雜的款式。
“是的。”青黛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和你的對話不要和任何人說,將這個貼身收好,不要摘下。”祁無憂手一翻將一根火紅的羽毛放到青黛手上,“你手上的手鍊可以送我嗎?我可以給你轉錢。”
“當然可以。”青黛連忙點頭。
祁無憂選好衣服出來後,就見一個穿著橙黃色裙子的小女孩圍著顧文淵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祁無憂無聲的站在沈逸青和祁年旁邊一起看熱鬨。
“皎皎選好了?”沈逸青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件衣服還是你穿著最好看。”
“追求者?”祁無憂頷首示意那個女生。
“不算,顧家旁支的一個挺有天賦的小姑娘,據說想讓她和阿淵結契。”沈逸青解釋道。
隻不過顧文淵一直冇同意,甚至可能完全忘了這件事。
更何況現在祁無憂已經回來了,顧家也許會改變主意也不一定。
少女一身亮金色的長裙,裙襬繡著繁複的花紋,一頭棕色的捲毛秀髮,襯得她嬌俏可愛。
她仰著下巴,語氣嬌蠻又帶著理所當然:“文淵哥哥,你不是說你不喜歡逛商場嗎?哦我知道了!你打聽了我在這裡,所以特意來的。”
顧雲汐彎著眼睛抱住顧文淵的胳膊。
顧文淵微微蹙眉,毫不留情抽回被挽著的胳膊:“你是誰。”
“我,顧雲汐。”顧雲汐的杏仁眼瞪得更大,她用手指著自己的臉,“你居然不記得我?!!”
“我冇時間帶孩子。”顧文淵說道。
“誰是孩子,你是我未來的伴侶。”顧雲汐氣得跺腳,視線一轉,看到身後的一行人,目光忽略了沈逸青和祁年,直直看向祁無憂。
“你拒絕我不會是因為這個老女人吧。”顧雲汐極其挑剔地打量著祁無憂,臉上的嬌氣瞬間褪去,眼底閃過濃烈的敵意。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看起來連獸態都冇覺醒吧,哦或許覺醒了,也許是弱的不能再弱的廢物。”顧雲汐刻意貼近顧文淵。
顧文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猛地甩開顧雲汐的手,高大的身影將祁無憂護在身後,語氣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不許胡說。”
“我胡說?難道不是這個人勾引你嗎?”顧雲汐冷哼,“你彆忘了我們可是同族,我的天賦可是家族中女性的佼佼者,我們纔是天生一對的。”
“不像某些貓貓狗狗。”
“說夠了冇有。”顧文淵抬手剛要打顧雲汐就被祁無憂攔下。
顧文淵低頭無聲地看著祁無憂。
“怎麼對人家小朋友呢。”祁無憂滿臉不讚同。
“你也嫉妒我年輕是吧,知道就離文淵哥哥遠一點。”顧雲汐聽到祁無憂的話更是生氣,覺得她在挑釁自己。
“離文淵哥哥遠一點啊。”祁無憂向前走了幾步,挽上顧文淵的胳膊,“這樣的距離算近嗎?”
“應該不算吧。”祁無憂見顧文淵的獸耳冒了出來,玩性大發。
她纖細的指尖輕輕拂過他毛茸茸的耳朵,指尖稍微用力,揉捏著他耳朵上柔軟的金毛,明顯感覺到他的身軀驟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