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祁無憂猛地醒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濕。
“姐姐,做噩夢了嗎?”衛昀下巴蹭著祁無憂的頭頂,整個人環抱著祁無憂,雙手輕輕拍打,帶著安撫的意味,“那些都是假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要害怕。”
他聲音清淺明亮,像剛拆封的薄荷糖,滿是少年意氣,此時語調輕柔,讓人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祁無憂還沉浸在剛剛夢裡的場景,她縮在衛昀懷裡,顫抖著身體冇有說話。
衛昀見祁無憂冇有抗拒,眼睛一亮,將祁無憂轉了個方向,額頭抵著祁無憂,尾巴從身後竄出來,高興地晃來晃去。
祁無憂平複好心情後麵無表情地將人推開:“你怎麼還管不好你的尾巴。”
衛昀被推開也不惱,繼續貼上去:“見到姐姐開心呀。”
“這裡很喜歡姐姐。”衛昀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你是狼,不是狗。”祁無憂將手伸到他的身後,捏住他的後頸,絲毫冇有被他的話感動到。
祁無憂看了眼外麵,漆黑一片,隨手拿起手機回了幾條訊息。
“姐姐出國幾年就變了,以前都是讓我抱的。”衛昀搶過祁無憂的手機,順手關機後揣進自己兜裡,耷拉著眉眼,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那個時候你才八歲,現在你都十七了。”祁無憂翻了個白眼。
小奶狗和發情的公狗還是有區彆的。
“十八!我已經十八歲了!”衛昀眼睛瞪圓,雙手捏著祁無憂的臉頰,語氣越說越激動,“我不管!不管我多大,姐姐就是姐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們以前是怎樣的,以後還要怎樣。”
祁無憂不置可否,將手伸到他麵前,示意他將手機換回來。
衛昀扭過頭,梗著脖子,氣息越來越粗重。
祁無憂雙手捧住衛昀的臉,將他的頭扭過來,就見他的耳尖開始泛紅,身體也越來越燙,整個人哼哼唧唧的就往祁無憂身上靠。
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強行圈住祁無憂,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呼吸又熱又亂,一下下掃在她頭頂。
祁無憂被他帶得臉頰發紅,雙手試探性地將衛昀向外推。
發現如果用正常的力量果然推不動他。
嘖。
易感期的獸人力氣果然比正常情況下要大一些。
衛昀不停地用側臉輕輕蹭祁無憂的脖頸,毛茸茸的狼耳讓祁無憂忍不住打顫,他的尾尖不安分地在兩個人之間掃來掃去。
“阿昀?”祁無憂抬眸,眉眼十分淡然,冇有半分慌亂。
彷彿麵前的人根本不是進入發熱期的獸人,隻是一個撒嬌的小孩。
“姐姐…我難受。”衛昀脊背彎曲,身子因為忍耐一直在發顫。
“難受啊。”祁無憂聲音聽著輕柔,實際全然是上位者的姿態。
衛昀喉嚨滾動,易感期的本能催著他將眼前的人撲倒。
祁無憂將衛昀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然後站在床前,微微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被**控製。
衛昀額頭前的碎髮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他的額頭上,身上的衣服僅僅包裹著他的身子,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
祁無憂手指抵在衛昀的額頭中間,阻止他向前。
衛昀抓著祁無憂的衣襬,抬頭看著她,滿眼的依戀和渴望。
“很難受對不對。”祁無憂看著他,語氣悲憫又柔和,可那目光輕飄飄的,像隔著一層霧。
如果衛昀仔細辨認,就會發現她的眼底全是冷漠疏離,根本冇有半分憐惜。
他這個歲數又不是第一次易感期,不會那麼難捱過去。
特彆是他們這個級彆的獸人,怎麼會輕易被**控製。
“真的很難受,姐姐,我喜歡你,你幫幫我吧…”衛昀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倔強又可憐,音調一句三轉,像一隻鉤子,試圖勾住麵前的少女。
“你喜歡我呀。”祁無憂指尖擦過衛昀眼角的淚水,動作十分溫柔,“可是我不想幫你,怎麼辦呢?”
衛昀發出一聲極輕嗚咽聲,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狼尾倔強地勾住祁無憂的腳踝。
“為什麼,姐姐。”衛昀紅透了的臉蹭著祁無憂的手,他的手覆在祁無憂的手上,試圖用這一點涼意解渴,“我隻有你了,隻有你能助我。”
祁無憂右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臉,她俯下身,在他的耳邊說道:“我隻喜歡聽話的小狼,隻有你乖乖聽我的,纔會有糖吃,那麼你是聽話的小狼嗎?”
“是,我是!我很聽話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衛昀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伸著脖子,想要離祁無憂更近一點,雙眼濕潤的看著祁無憂,“求你。”
他的渴求直白又熾熱,全然冇有往日的傲氣。
祁無憂輕笑一聲,直起身子,手指從衛昀的臉頰慢慢的滑到他的嘴唇上。
衛昀因為難受,嘴唇微微張開。
祁無憂用手摩挲著他的唇瓣,彷彿要記住他嘴唇的紋路。
衛昀握住祁無憂的右手,滾燙的唇瓣在她的手上落下,虔誠又執拗。長睫投下一小片陰影,擋住了他所有的桀驁不馴。
“乖孩子,聽話就好。”祁無憂將手抽回,掌心在衛昀的衣服上擦了擦。
衛昀失去了支撐的力道,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去。
祁無憂看著一灘水一樣癱在她身上、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的衛昀,嘴角的笑更加明顯。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帶著安撫的意味:“我會幫乖小狼的。”
祁無憂一隻手從衛昀的喉結一路向上,感受著他喉嚨滑動,抬起衛昀的下巴,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隻藥劑。
她身子不斷向下低下去。
衛昀看著祁無憂越來越近的臉,呼吸越發的急促,眼神也更加迷離。
“很快,我的小狼就不會難受了。”
祁無憂在衛昀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緩解劑打進他的身體裡。
衛昀眼睛倏地瞪大,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姐姐…”衛昀臉上的淚水流的更加多了,但是這次祁無憂並冇有理會。
“不是說聽話的嗎。”祁無憂的手放在衛昀的頭上,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