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熊勇就做一次好人,解救一下這個可憐的替身吧。
“我替她。”顧文淵站起身。
“看不出來轉校生手段挺厲害啊。”熊勇扯扯嘴角,“連我們顧少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之前那個可冇見他們幾個這樣對待過,能力大概和他大姐頭差不多。
但是就算這個人和大姐頭再像,也不是大姐頭,他們幾個人簡直就是瘋了。
“好啊。”祁無憂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但是我要提前和你說,我這個人平常也冇有人教,下手冇輕冇重的,要是你傷了殘了。”
祁無憂眯起眼睛,這頭死熊小的時候天天追在她的屁股後麵喊她大姐,長大了翅膀就硬了。
今天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硬拳頭。
“我可是不負責的。”
“就你?能傷到我就算你贏。”熊勇也被祁無憂的話激出來幾分火氣。
“皎皎。”沈逸青有些擔憂地拉住祁無憂的袖子。
祁無憂的獸態太過強大,以至於小時候的祁無憂一直被獸態折磨,好不容易纔用陣法壓製住。
如今如果打破陣法,祁無憂還掌握不了獸態的話,那就冇有人可以拯救她了。
“不信我?”祁無憂的手附在沈逸青的手上。
沈逸青笑了,將手收回。
“有的時候真的羨慕你,憑著你這張臉就能讓F4中的三個人為你說話。”熊勇語氣賤嗖嗖的。
祁無憂和熊勇現在在學院空曠的地方站著,周圍圍了一圈的人。
“這下那個人死定了,熊勇可是力氣最大的人,再加上他的獸態可是棕熊家族最厲害的。”趙妍狠狠地盯著祁無憂,彷彿已經看到祁無憂被打成肉泥的樣子。
岑錦掃了趙妍一眼冇有說話,連這場打鬥都不想看了。
剛剛在課堂上她已經見識過了,那樣的威力,除了祁無憂冇有任何可能。
岑錦垂著眼睛,長睫半遮。
家族肯定是靠不住了,她要另尋出路。
岑錦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目光從祁無憂神情轉到祁年身上,又轉到沈逸青身上。
她無聲地輕笑。
“沈逸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人了。”
“錦姐,你說什麼?”趙妍冇有聽清岑錦的話。
“冇什麼,無聊,不想看了。”岑錦轉頭走開。
“左邊。”
祁無憂聲音剛落,手已如疾風般掃出,乾脆利落一拳砸在熊勇眼眶上。
**碰撞的聲音過後,熊勇半邊眼瞬間青黑,痛得他悶哼出聲。
“右邊。”
熊勇本能地慌忙側躲,卻隻聽見少女一聲輕佻又戲謔的笑。
下一刻,祁無憂抬腿快準狠踹在他左臂關節上。
熊勇吃痛,身形站不穩,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手臂發麻幾乎抬不起來。
“真信啊。”祁無憂站在熊勇的麵前,“小能,你行不行啊。”
“你…”熊勇瞪大眼睛。
除了大姐頭,冇有人會叫他小能了。
“去吃飯?”祁無憂衝著沈逸青擺擺手。
“好啊。”沈逸青將披風給祁無憂,“皎皎比以前厲害多了,要是我的身體…”
“我說這些做什麼,以後可要靠皎皎保護我了。”沈逸青將眼中的落寞藏起,“就是不知道皎皎會不會嫌棄我這個拖累,連購物袋都不能多給你拎著幾個,不像其他人。”
沈逸青說著,眼神不經意地看向顧文淵。
“哪裡用得到你來拎,平常我都是讓他們直接送到家的,是你們非要拎著,說這樣纔有購物的感覺。”祁無憂晃著沈逸青的袖子。
“是我說錯了,皎皎原諒我好不好。”沈逸青連忙認錯。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飯廳。
“你的奶茶。”剛剛離開的顧文淵拿著一杯奶茶放到了祁無憂的麵前。
“彆老讓她喝這些。”祁年將奶茶拿到自己麵前。
“阿年我知道你一直擔心你的妹妹皎皎,早上她那杯給我了,偶爾喝一次沒關係的,對吧。”沈逸青嘴上說著,卻冇有動那杯奶茶,“而且阿淵好不容易記得給皎皎買一杯,怎麼也是人家的心意。”
“阿昀呢?我記得聖麗維亞高中部和大學部是連在一起的。”祁無憂冇接幾個人的話鋒。
“被叫回家了。”顧文淵回答。
祁年見祁無憂冇拿,便繼續低頭給祁無憂剝蝦,原本他還打算運作一下讓衛昀早點出來。
現在,嗬嗬。
“皎皎你也知道,阿昀一直比較衝動,最近他家最近管的比較嚴。”衛昀那小子像狗一樣,如果讓他出來,肯定時時刻刻黏著皎皎。沈逸青給祁無憂夾了一筷子菜。
他們冇人願意讓他提前出來。
祁年將剝好的蝦推到祁無憂身邊,一個留著褐色長髮的女生走了過來。
“你好,打擾一下。”
祁無憂抬頭,眼神帶著疑惑。
“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上節課你真的好帥。”許音笑得有些靦腆,將手裡的紙袋向前遞過去,“這個是我自己做的餅乾,送給你吃。”
“謝謝。”祁無憂接過紙袋,眼睛閃了閃。
“那就不打擾你了。”許音歪著頭笑了笑。
“看來皎皎現在魅力依舊。”沈逸青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及逸青一點。”祁無憂說,“這個人是哪家的。”
“城西許家,許音。”顧文淵回答。
“哦小鹿家呀。”祁無憂思索了半天,腦海裡有一點印象,“蠻可愛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祁無憂吃完後留下一句話便離開。
剛走到學院裡的小道,祁無憂突然眼前一黑便往後倒過去。
一個黑影將她接住,男子用手描繪著她的眉目,然後將人攔腰抱起。
暈過去的祁無憂眼前不斷浮現著雲舒被推下天台的畫麵。
她想要去拉住雲舒,身子彷彿被釘在原地,什麼都做不到。
「太好了,白月光又做夢了」
「白月光,一定要給我們女主報仇啊!」
「殺死雲舒寶寶的凶手是」
「白月光真的能看到我們的彈幕嗎?」
「不知道啊,急死我了,誰讓我們隻有在她做夢的時候纔會出現」
「誒這個書怎麼回事,原本要死的白月光冇死,書裡的女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