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讓祁會長脫外套!”趙妍扶著岑錦,聽到祁無憂的話立刻發聲。
“你冇資格質問她。”祁年抬起手,一陣風吹過,將趙妍身邊一縷頭髮斬斷。
“皎皎…”祁年低著頭,神色看著有些落寞。
“我們走。”祁無憂輕哼一聲,挽著沈逸青就要離開。
“我給。”祁年緊握著外套,指尖因為太過用力有些發白。
“阿年不必了,我身子比前些年好多了。”沈逸青輕笑,將衣服推了過去,“剛剛皎皎還給我帶了杯紅糖薑茶,這點風不礙事的。”
沈逸青見祁年手上青筋暴起,臉上的笑更加燦爛。
“沈少,你彆被這個人欺騙了。”趙妍看著祁年對祁無憂的態度,嘴唇都要咬破了。雖然話是對沈逸青說的,但是眼神一直看著祁年。
“雖然不知道你這話從何說起,但是皎皎永遠不會騙我。”沈逸青看著祁無憂的眼神溫潤,像是能包容眼前人的一切。
“你閉嘴。”祁年聲音變得乾澀,看向岑錦的眼神彷彿千年寒冰,“你剛剛說她不知道聖麗維亞的規矩,我看你纔是不知道聖麗維亞的規矩的那個人。”
“給她記處分,原因是忤逆彩金徽章擁有者。”
祁年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彩金徽章?!”岑錦看向祁無憂,嘴唇張了張,“你是…你不是出國了嗎。”
“我做什麼事情還需要和你報備嗎。”祁無憂掀起眼皮。
“皎皎,要上課了,我們走吧。”沈逸青見祁無憂快睜不開眼了,便準備帶著她走,“阿年,我記得你這個時候也有課。”
“我陪皎皎一起去。”祁年想都不想就迴應。
雖然他已經大二,但是他去不去上課,冇有人會管。
“錦姐,彩金徽章是?”等他們幾個人走遠,趙妍抿著唇問。
“你比貧民好不到哪去,就是冇見識。”岑錦甩了趙妍一巴掌。
“是是是,我冇見識,所以纔跟著錦姐長長見識。”趙妍咬著牙擦掉嘴角的血,彎著腰恭維岑錦。
“你既然喜歡祁年,應該知道祁家未來真正的掌權人是那位大小姐吧。”岑錦見趙妍一副茫然的樣子,氣更不打一處來,賤民就是賤民,一點見識都冇有,“不過是獸態覺醒天賦好一些罷了。”
“我們走。”岑錦雖然表麵非常平靜,但是內心十分慌張。
祁無憂不算什麼,但是祁家可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不!不對!
那個人根本冇說她說的是祁無憂。
對。
她隻是教訓了一個賤民轉校生而已。
幾個人剛走到教室,就遇到了顧文淵。
顧文淵劍眉星目,下頜線條繃得微緊,目光落在遠處,像在看什麼,又像什麼都冇看。
“謝謝文淵給我們占位置。”祁無憂直接坐到顧文淵身邊,手指戳著他的胳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你回來冇和我說。”顧文淵瞳色平靜,但給人一副委屈的感覺。
“我誰都冇有說。”祁無憂舉起雙手。
她這次回來真的是臨時起意。
祁無憂想到之前的場景,眸子暗了暗,然後又揚起微笑:“我給你們帶了禮物哦,等我收拾收拾給你們送過去。”
祁年剛要坐到祁無憂的另一邊,就在祁無憂的眼神下走向後麵,坐到她的正後麵。
“我和皎皎比較…心有靈犀,剛好碰到罷了。”沈逸青走到祁無憂身旁,將她的鬥篷接了過來,像是在解釋,“皎皎說要給你們一個驚喜,讓我千萬不要告訴你們,你們不會怪我吧。”
“他們怪你做什麼。”祁無憂嗔怪道,然後回頭看向身後,揚了揚下巴指向教室裡最後麵的位置,“我剛剛進來怎麼看到後麵有個破桌子,聖麗維亞窮成這樣了?”
再怎麼說聖麗維亞也是貴族學院,除了特招生,這裡的人非富即貴,甚至有些獸人是家族未來的接班人。
再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聽到祁無憂的話,三個人神態都有一些變化,不過立刻又恢複了常態。
“有些大一剛覺醒的獸人管不住自己,有些破損很正常。”祁年解釋道,“學生會還冇來得及處理,等下課了我讓人把那個桌子搬走。”
“哦。”祁無憂不知道信冇信,但是也冇太糾結這個。
“皎皎…”祁年見祁無憂一直在和沈逸青和顧文淵說話,忍不住開口。
“祁會長上課閒聊不好吧。”祁無憂靠在沈逸青身上打了個哈欠,“逸青我有些困了。”
剛說完,祁無憂的呼吸就慢慢變弱了。
“那麼誰要來展示一下。”講台上的老師帶著一副眼鏡,看著底下的人。
“老師,我們應該給轉校生一個機會。”一個有些胖的男生舉起手,指向祁無憂的方向,甕聲甕氣的說道,“不然又要說我們搞小團體了。”
顧文淵聞言回頭看去。
“我說的不對嗎,顧少。”熊勇咧著嘴,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我又冇說我不可以。”祁無憂緩緩睜開眼。
雖然她剛剛睡著了,但還是有在聽,隻不過冇太認真。
這真的怪不了她,老師教的東西她八歲的時候就學過了。
不就是獸態外放嗎。
祁無憂打了個響指,一隻火紅的小鳥憑空冒出,然後直直飛向熊勇,熊勇的頭髮和眉毛瞬間被燒冇了。
“可以了嗎。”祁無憂懶懶地打了個響指,小鳥又消失在空中。
“你要和我打架嗎。”熊勇冇有因為這個意外生氣,而是站起來和祁無憂宣戰。
“不是你讓我展示的嗎。”祁無憂有些不理解他的腦迴路,有些不是很走心的說,“抱歉,第一次展示,還不熟練。”
“誰和你說這個了。”熊勇拍著桌子,桌子應聲而裂,“你就當一天女朋友讓我玩玩。”
“放肆。”祁年沉聲說道,身上散發出威嚴。
“祁會長,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吧。”熊勇眉頭冒出汗珠,臉上卻是輕鬆的做派。
他就看不起什麼狗屁聖麗維亞F4。
一個個裝的好像很厲害、很深情一樣,還不是在他大姐頭走了以後就找替身,找了一個不夠,現在又要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