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們沖了上去。
最前麵那隻的手已經碰到了白序的肩膀。
然後它飛出去了。
沒人看清白序是怎麼動的。隻看見那隻詭異突然倒飛出去，撞在車廂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它的胸口凹下去一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它滑落在地上，嘴裡湧出黑色的血，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其他詭異的腳步頓了一秒，但貪婪戰勝了恐懼。
它們繼續往上沖。
第二隻撲向白序的脖子。白序抬手，抓住它的臉，往旁邊一甩。它的腦袋撞在座椅的扶手上，顱骨碎裂，腦漿混著血濺出來，濺在旁邊的座位上。
第三隻從側麵撲來。白序側身，一腳踹在它肚子上。它飛出去，撞倒了後麵兩隻，三個人滾成一團。
第四隻和第五隻一起上。白序左手抓住一隻的頭髮，右手一拳砸在另一隻的臉上。拳頭髮力的瞬間，那隻的臉直接凹陷下去，眼珠從眼眶裡爆出來，血噴了白序一手。
他把那隻扔開，又抓住另一隻的脖子。
一擰。
哢嚓。
那隻的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身體軟下去。
白序鬆開手，它倒在地上。
車廂裡到處都是血。
黑色的血，紅色的血，混在一起，濺在座位上，車窗上，地板上。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但詭異們還沒停。
它們已經被五千鬼幣沖昏了頭。死去的同伴沒能嚇退它們，反而激起了它們的凶性。
更多的詭異衝上來。
白序站在座位旁邊，一步都沒退。
他迎上去。
一拳砸碎一隻的腦袋。
一腳踹斷一隻的脊椎。
一手擰斷一隻的脖子。
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力量，每一擊都帶走一條命。詭異的血濺在他身上，臉上，頭髮上。他綠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動，隻是機械地重複著殺戮的動作。
直播間裡，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臥槽臥槽】
【太血腥了太血腥了】
【白隊殺瘋了】
【一拳一個，全是秒殺】
【那些詭異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這就是S級強者的實力嗎】
【太強了】
【你們看他的表情】
【一直沒變過】
【殺這麼多詭異，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這就是大佬的心理素質嗎】
【太可怕了】
【那些詭異還在沖，不要命了？】
【五千鬼幣的誘惑太大了】
【命都不要了】
【可問題是他們根本打不過啊】
【這不叫圍攻，這叫送死】
【單方麵的屠殺】
【白隊殺得好爽】
【我都不忍心看了】
【但還是想看】
【繼續繼續】
時墨站在過道裡，舉著那把錢，看著這場殺戮。
他的嘴角一直帶著笑。
白序殺得很利落。每一招都很乾凈，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浪費的力氣。殺人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時墨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他注意到一個詭異。
那隻詭異沒有往前沖。它躲在其他詭異的後麵，悄悄地往旁邊移動。它盯著白序，但眼睛裡不隻是貪婪，還有別的什麼。
它在找機會。
它在等白序露出破綻。
時墨看著它，嘴角的笑容淡了一點。
那隻詭異繞到了白序的側麵。它趁著白序應付前麵的詭異，悄悄摸過去，手裡多了一把刀。
刀很短，很細，泛著幽冷的光。
它舉起刀，朝著白序的後腰刺去。
白序正在對付前麵的三隻詭異，沒有注意到身後。
那把刀離白序越來越近。
三寸。
兩寸。
一寸。
然後一隻手抓住了它的腦袋。
那隻詭異愣住了。
它扭頭，看見了一張帶著麵具的臉。
時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它身邊了。
他抓著那隻詭異的腦袋，手指陷進它的頭皮裡。
那隻詭異張開嘴，想說什麼。
時墨沒給它機會。
他的手用力。
那隻詭異的腦袋在他手裡變形，碎裂，然後——
砰。
爆開了。
血濺得到處都是。
濺在時墨臉上，身上，麵具上。濺在白序後背上。濺在旁邊的座位上。濺在躲在不遠處的年輕女孩身上。
年輕女孩尖叫一聲，然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隻詭異的身體還站著，脖子上方空空如也。血從斷口處噴出來，像噴泉一樣，噴了幾下，然後慢慢變弱。
時墨鬆開手。
那具身體倒下去，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時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滿手的血，還有白色的東西混在裡麵。
他甩了甩手，甩掉一些。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白序。
白序剛好解決完那三隻詭異，轉過身來。
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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