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格式不對，回去重寫------------------------------------------，愣了三秒。。：“長什麼樣？”：“冇看清。他戴帽子，壓得很低。就看見走路有點瘸，右腿。”：“他讓你來找我的？”：“對。他說你行。說你專治各種不服。”“專治各種不服”這六個字，眉頭皺了起來。，像罵人。，手機又震了。：“小林，明天早點來。有人找你。”
林默回覆：
“誰？”
老闆：
“不知道。女的，說是社羣網格員。”
林默愣了一下。社羣網格員？大晚上找他乾什麼？
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算了，明天再說。
他把手機放下，躺回床上。
閉上眼，腦子裡全是“瘸腿”“怪談事務局”“專治各種不服”。
他翻了個身。
又翻了個身。
最後他坐起來，開啟床頭燈，拿過那個敲門鬼留下的申請書，又看了一遍。
最下麵那個公章，確實是“怪談事務局”。
他用手機搜了一下這幾個字。
搜尋結果：無。
他又搜了“怪談世界”“異界生靈入宅管理條例”。
搜尋結果：無。
林默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
活了二十四年，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大一點。
第二天早上八點，林默準時到律所。
老闆的辦公室門開著，他剛路過，就被叫住了。
“小林，進來。”
林默走進去。
老闆正在喝茶，看見他進來，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林默坐下。
老闆放下茶杯，看著他：
“小林，你來咱們所多久了？”
林默心裡咯噔一下。
這種開場白，一般後麵跟著的是“你被開了”。
“快一年了。”他說。
老闆點點頭：
“一年了，還是實習律師？”
林默冇說話。
老闆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挺努力的。但努力冇用，得開竅。”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林默：
“那個投訴你的當事人，昨晚又給我發訊息了。”
林默一愣：
“說什麼？”
老闆轉過身，看著他：
“他說，他按你給的格式重寫了申請書，問你什麼時候有空，他想當麵諮詢。”
林默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老闆走回辦公桌前，拿起一張紙，遞給他：
“這是他的新申請書。你自己看看。”
林默接過來。
格式工整，條理清晰，附件齊全。
比昨天那份規範多了。
他抬起頭：
“這……他發你的？”
老闆點頭：
“半夜三點發的。還附了一句話：‘請轉告林律師，附件齊了，我可以進了嗎？’”
林默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問：
“老闆，你……不怕？”
老闆愣了一下：
“怕什麼？”
“鬼。”
老闆看著他，忽然笑了：
“小林，咱們乾這行的，什麼妖魔鬼怪冇見過？活人比鬼可怕多了。”
他拍拍林默的肩膀：
“去吧，會客室有人等你。處理完了回來開會。”
林默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
“老闆，那個……你真不怕？”
老闆已經坐回椅子上，繼續喝茶：
“怕什麼？他又不欠我錢。”
林默推開會客室的門。
裡麵坐著一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紮著馬尾，穿著便裝——就是那種滿大街都是的普通衣服，但穿在她身上，莫名讓人覺得不太普通。
她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正低頭看手機。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
林默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好看——雖然確實好看。
是因為她的眼睛。
很亮，像那種見多了怪事、已經冇什麼能嚇到她的人。
“林默？”她站起來。
林默點頭。
她走過來，伸出手：
“蘇晚。怪談事務局的。”
林默握住她的手。
很涼。但不是那種死人的涼，是奶茶冰過的涼。
“坐。”林默指了指椅子。
蘇晚坐下，把那杯奶茶放在桌上。
林默在她對麵坐下：
“怪談事務局？乾什麼的？”
蘇晚看著他：
“你昨晚不是剛跟我們的客戶打過交道嗎？”
林默愣了一下：
“敲門鬼？”
蘇晚點頭：
“他提交的申請書，我們已經收到了。格式規範，附件齊全。你教的？”
林默冇說話。
蘇晚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林默低頭一看，愣住了。
是他昨晚寫的那個《申請書格式規範》。
“你寫的？”蘇晚問。
林默點頭。
蘇晚把那張紙拿起來，看了看：
“寫得不錯。不過——”
她放下紙，看著林默：
“你知道你幫的那個鬼，是誰派來的嗎？”
林默心裡一動：
“誰？”
蘇晚冇回答，反問：
“他有冇有跟你說，有人讓他來的？”
林默點頭。
蘇晚又問：“有冇有說那個人長什麼樣？”
林默想了想：
“……瘸腿。”
蘇晚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街道。
林默等著。
過了幾秒，她轉過身：
“林默，你被盯上了。”
林默愣了一下：
“誰盯上我？”
蘇晚冇回答，走回桌邊，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你知道敲門鬼為什麼找你嗎？”
“諮詢。”
“不對。”蘇晚搖搖頭，“他是來試探你的。”
林默皺眉：
“試探什麼？”
蘇晚看著他：
“試探你有冇有資格。”
“什麼資格？”
蘇晚冇說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
是一個徽章。
巴掌大小，銀色的，上麵刻著兩個字：“顧問”。
林默盯著那個徽章，看了幾秒：
“這是什麼？”
蘇晚說：
“怪談事務局的顧問徽章。本來打算髮給你的。”
她頓了頓：
“但現在，發不了了。”
林默抬起頭：
“為什麼？”
蘇晚把徽章收回去：
因為有人搶先了一步。”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瘸腿的人，比我們先找到你。他讓你幫敲門鬼寫申請書，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結果你不僅寫了，還寫了格式規範。”
她笑了笑，但那笑裡冇什麼溫度：
“恭喜你，你通過了測試。”
林默站起來：
“什麼測試？誰測試我？”
蘇晚已經推開了門。
她站在門口，背對著他：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門關上了。
林默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然後他追出去。
走廊裡空空的，一個人都冇有。
他跑到電梯口，電梯門正緩緩關上。
縫隙裡，他看見蘇晚那張臉。
她衝他揮了揮手裡的奶茶。
林默轉身跑向樓梯。
一口氣跑到一樓。
大堂裡人來人往，但已經冇有蘇晚的影子。
他站在門口，喘著氣。
手機震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彆找了。下次我會來找你。——蘇晚”
下麵還有一條：
“對了，那個瘸腿的人，我們查了三年，冇查到他是誰。你要是見到他，記得告訴我。”
林默盯著那兩條簡訊，看了很久。
他抬起頭，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
三年都查不到的人。
專治各種不服的鬼。
還有那個“顧問”徽章。
他忽然想起敲門鬼申請書上的那句話：
“有人讓我來的。他說你行。”
行什麼？
他站了五分鐘。
然後他轉身，往律所走。
走到門口，他停住，掏出手機，給敲門鬼發了條訊息：
“那個瘸腿的人，還跟你說過什麼？”
敲門鬼秒回：
“他說，那所學校的事，你也會查的。”
林默盯著“那所學校”四個字，眉頭皺了起來。
他打字：
“什麼學校？”
敲門鬼回覆：
“他說你知道。”
林默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收起手機，推門走進律所。
他不知道那所學校是什麼。
但他有一種直覺——
這事兒，冇那麼簡單。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