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陳珞置疑地看向秋至水,“我這宅子本就建在風水寶地之上,建成不過二十餘年,怎麼會是凶宅?”
“先生有所不知,精氣為物,遊魂為變,萬物莫得於氣,你這宅子原本確實是得風得水,隻是你前些日子去了不乾淨的地方,身子受汙帶了邪氣回來,邪氣侵而風水生變。”
說到身子受汙,陳珞不禁沉默不語,臉色鐵青得難看,雙手緊握雙拳似乎在忍受極大的怒氣,柳絮見此,慌忙轉移話題道:“那如何去了那妖怪?”
“我現在就做法……”秋至水正要說道。
“等等,道長,我心中有一事不明,我自覺不曾做過什麼虧心事,為何那妖孽會纏上我?”他不明白去求子廟者成千上萬,為何獨獨他被白影纏住而被害得家破人亡!
秋至水故裝深沉地說道:“那廟宇乃淫穢之地,你家中本有妖孽,隻因風水好而被鎮住,然而一旦邪氣入侵,生氣減而死氣重,妖孽無所約束而出來肆虐!”
“既然本是我家中之患,為何我會在求子廟遇到那妖孽?”陳珞不明所以地問道,問得秋至水也有些啞口無言,硬是愣了半會,方開口道:“那妖怪本是你家中物,在你家被壓著不好顯形,跟著你去了汙穢之地便可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陳珞將信將疑地想要繼續問下去,卻被秋至水連忙阻止道:“先生,不必再問下去了,現在這個時辰正好是那妖孽妖力最弱的時候,正好趁這個時候收了他,若錯過了這個時辰,隻怕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柳絮見陳珞還是有些遲疑,慌忙幫腔說道:“是啊,老爺,莫要誤了時辰,我也聽說收妖有時辰,若是錯過了時辰到時妖怪反擊,隻怕我們三人都將難以保命!”
陳珞見柳絮這般說,想起那個白影殺人如麻手段殘忍,想是十分厲害,秋至水縱然能收他也十分勉強,便點了點頭,問道:“道長,那是什麼妖孽?道長打算如何收那妖孽?”
“那妖孽此刻就在你的臥室之內。”秋至水直指陳珞的臥房,然後眼珠子一轉,回頭看向陳珞和柳絮,輕咳了一聲,強板著一張臉說道:“那是個夜壺怪!”
“夜……夜壺怪?”陳珞的臉色有著說不出的怪異,一陣青一陣白,夜壺怪?夜壺也能修煉成妖怪?!這……這世上還真是無奇不有……可是一想到自己與白影之間的事,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夜壺給強暴了去,陳珞感覺自己被打擊得更加厲害,所有的尊嚴似乎都被擊了個粉碎!
“咳、咳——”卻說柳絮也猛地咳嗽了起來,似乎被口水嗆到了一般,那臉上有些想笑卻又有些尷尬,又有種被辱罵的氣惱外加不能反駁的無奈,哭笑不得地看向秋至水,忍不住一聲疑問:“這夜壺也能成怪?”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世間萬物皆有靈性,這夜壺日夜受汙濁之氣,鬱積穢氣而成妖孽作怪也不足為奇。”秋至水說得分外嚴肅,隻是柳絮卻總覺得自己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笑意,可是他卻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隻得附和著說:“那還有勞道長快些幫忙除了那……那夜壺怪吧!”
“正是!”陳珞說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