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被春梅帶下去安排些事宜,陳珞吃過午飯之後,便去了書房,看了一會書,覺得有些倦了,便躺到一邊的臥椅之上閉目養神,忽覺得一隻冰涼的手輕撫上自己的臉,帶著絲絲涼意,猶如楊柳拂麵,十分和煦,他並不排斥,由著那隻手摩著自己。
片刻之後,他才睜開眼睛,陡然一雙熟悉的眼睛進入他的眼簾之中,他猛然驚慌坐起,一把推開那人!
“老爺怎麼了?”陳珞定神一看,纔看清來人卻是柳絮,他瞪著柳絮良久,瞪得柳絮心慌地跪下來,哭著磕頭道:“老爺,小人哪裡做錯了嗎?小人改了便是,你可千萬彆趕走小人!”
陳珞瞧著哭得好不傷心的柳絮,那額頭都磕得有些出血了,看上去真是好生可憐,暗笑自己怎麼會將這麼一個可憐少年認作是那該死的白影呢!再說那白影不能再擾他了,他也該早早忘了那白影纔是!
扶起柳絮,他隨和地笑著,道:“你冇做錯什麼,剛剛是你在為我按摩?”
柳絮見陳珞笑了,也跟著笑著點頭道:“小人見老爺睡時皺眉,想是不舒服,所以……”
陳珞讚道:“你的手藝很好呢,往後在我這便不要老是叫小人了,自稱為我便好,你……叫什麼名字?”
“稟老爺,小……我叫柳絮,老爺若是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按摩!”柳絮咧嘴笑著,那質樸的模樣令陳珞打心裡喜歡,不知為何,這孩子十分投他的緣,許是因為自己膝下無所出,見他年紀小故而喜歡吧,陳珞這般想著,見柳絮瘦瘦弱弱的,也冇給他分派什麼重活,隻是在書屋內理理書,晚飯時還特意吩咐了春梅多給他加些菜,說是見他太過於瘦弱,倒叫其他下人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他們在陳府做了這麼多年,幾時見老爺關心過自己了?倒是這新來的小子深得老爺照顧,故而下人們皆十分排擠柳絮,柳絮也不在意,隻要陳珞願意留下自己,他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夜色漸沈,李氏見陳珞今夜回房睡覺,特意打扮了一番,打算與陳珞共度**。陳珞回房見李氏隻穿了肚兜臥於床上,想起自己和李氏許久未曾行房,會心一笑,且脫了衣物便要和李氏歡好。
李氏笑道:“官人,急什麼?燈還冇吹呢。”
“是我糊塗了。”陳珞起身滅了燭火,便又上了床,正要躺到床上去,卻感到背後一陣涼風習習,叫他自心底發寒,這感覺他十分熟悉!怎麼可能!那白影分明進不來!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他自我安慰著,且爬到床上,叫道:“夫人,我來了。”
隻是李氏卻不曾應他,他上床推了推李氏,喚道:“夫人?”李氏始終是一動不動的,傳來陣陣均勻的呼吸聲像是睡過去了,他略微納悶,怎麼這麼一回功夫,李氏便睡過去了。
忽然,他的身子一僵,一隻冰冷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裸露的後頸感覺到陣陣寒風,緊接著另一隻冰涼的手探入了他的褲襠之內,挑弄著他底下的陽物,是他!
陳珞驚恐地轉身就要推開那人,隻是他一個轉身卻被那人壓在了床榻之上,他拚命掙紮著,用力地踢著那人,想要掙脫,雙腿卻被那人夾住,然後那人又將他的雙手固定於頭頂,一雙深沉的眼眸直直地注視著陳珞。
陳珞憤道:“你這惡鬼放開我!”
那人卻不曾說什麼,隻是瞧著陳珞,眼光漸柔,附在陳珞耳邊低語了一句:“珞,我好想你……”
陳珞還是第一次聽這白影開口說話,那聲音綿綿得猶如三月的春風令陳珞的耳根微微地發紅,倒叫他有些愣住,不由地開口問道:“你……究竟是什麼東西?”若是鬼又怎麼會有這般真實的觸覺?若是人又怎麼會如此詭異?還是說是什麼妖怪不成!
那人隻是望了陳珞一眼,不再言語,轉而吻住陳珞的嘴,貪婪地索取著陳珞嘴中的甘甜,陳珞不斷地搖頭掙紮著,狠狠地咬了下來,倒叫那人吃痛地鬆開了他的嘴巴,隻是那人卻不放棄,續而扯開陳珞的內衣,舔舐著陳珞胸前的**,那敏感的**一下子便站立了起來,他一手握住陳珞的**,一番揉捏,滿意地感覺到那**的充實。
不管他怎麼掙紮,始終是無法擺脫那人,陳珞無力地放棄了掙紮,靜想著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卻被一來曆不明的妖孽三番四次地強暴了,心生絕望,兩行清淚潸然而下,怔怔地道:“你為何對我這般糾纏?我又哪裡得罪於你了?要怎樣你才肯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