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陳珞的疑惑,那人陡然停住了動作,抬頭望向陳珞,伸舌為他舔去了眼淚,細語道:“莫怕,我不會害你的。”
那動作輕柔至極,仿若將陳珞當作了至寶一般,倒叫陳珞有些發愣,心中竟有些異樣,那人微微一笑,煞是好看,看得陳珞有些恍惚,竟由著那人細細吻著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地吻下來,陡然又吻住了陳珞半勃的陽物,叫陳珞發出一聲驚呼,忙伸手想要推開那人,隻是那人卻將他含得太過舒服,放到那人頭上的手陡然插入了那人的青絲之中,不自覺地按住那人的頭挺動起腰身來。
那人更加賣力地討好陳珞,滑潤的舌尖不斷地遊走在陳珞的之上,刺激得陳珞再也忍受不住,釋放在了那人的口中。
陳珞意識到自己竟因那人的口而獲得無比的快感,驟然臉紅,見那人抬起頭來,嘴角之上尚掛著一縷白絲,竟有著說不出的淫媚,令陳珞隻覺得身子一熱,又有了一些感覺。
那人直起身子,抬起了陳珞的雙腿,碩大的陽物對準了陳珞的菊穴,一下子就全部地插到了底,雖已不是第一次,但是已經隔了幾天未作,陳珞那裡已是恢複當初的禁密,不料那人會直闖而入,這一下陳珞是痛苦無比,“啊!”的一聲五官都快皺到一處,整個身子僵硬了起來。
好在那人的陽物巨大而炙熱,不住地灼燒著陳珞深處的花心,令陳珞隻覺得像是被幾道電擊中了一般,生起一股酥麻的快感,這種快感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超過了痛苦,他已經軟了的陽物又迅速地充實起來,淫蕩的**立刻變得濕熱無比,貪婪索向埋在體內的火熱。
“啊……啊……”陳珞難以自控地發出高低不平的呻吟,聽得那人更加的猛烈地擊打著陳珞的肉壁,好似一陣狂風暴雨的攻擊,就聽到“啪啪啪”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裡迴盪……
陳珞也不知那人持續了多久,隻記得自己後來昏昏沉沉地昏睡過去之時,那人仍埋在自己體內不知疲憊地運作著……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迷糊之中,陳珞雖有些醒意,然身體累透,他怎麼也不想睜開眼睛,忽感覺到一隻手竟碰觸到自己敏感的側腹,不禁惹得他一聲鶯啼,輕叫了一聲“啊……不要……”
“不要什麼?官人?”忽聽得李氏不解的聲音,陳珞猛然驚醒,一下子彈開雙目瞪了過去,叫李氏害怕地瑟縮了一下,官人的眼神好生可怕,莫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怯問道:“官人怎麼了?”
“冇……冇什麼……”陳珞眼神閃爍地說道,他剛還以為是那白影尚未離去,還在對他索求無度,無意識地說了一句,冇想到卻是李氏,不好!自己一身的痕跡豈不是被李氏看去了!他慌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暗鬆了一口氣,他的衣服已經穿回了身上,想是那人幫自己穿的,倒避免了被李氏看到的窘迫。
“官人,你怎麼了?”李氏擔憂地瞧著陳珞,官人真是變得好生奇怪,剛剛那聲呻吟媚態十足,連自己聽得都有些麵紅耳赤,此刻更是緊緊地攥住身上的衣物,像是生怕被人剝了去一般。
“冇……事……”陳珞想到昨日那人與自己就在李氏的邊上翻雲覆雨,自己雖是被迫,卻淫叫連連,實是恬不知恥!忽覺得冇有臉麵麵對李氏,愧疚地轉過身去,又像想到什麼,他又回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李氏,道:“夫人昨日怎麼突然睡過去了?”
“啊,讓官人笑話了,昨日不知為何,突然睡意十足,怎麼也忍不住便一下子睡了過去……”李氏羞道,昨日她還想著如何勾引官人,卻忍不住睡意沉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已是天亮,真是讓官人見笑了!
“那你……夜裡可有聽到什麼異響?”陳珞越發小心地問道,昨夜李氏就睡在他們的身邊,他與那人那麼大的動靜,難道李氏一點知覺也冇有?
“有什麼異響?”李氏不解地反問,官人真的是好生古怪,還是說昨日夜裡發生了什麼事?“官人聽到了什麼嗎?我昨兒個睡得沈,竟冇聽到一點聲響。”
“哦……冇什麼……”陳珞暗自鬆了一口氣,想必是那白影做的法讓李氏睡得渾然知,又想到那不知是鬼是怪的白影,心中憤慨,他便說那些個江湖術士都是些騙子,果然不假!他那貼在門口的門神根本就是冇有半點用處!隻是難道叫他堂堂七尺男兒天天忍受那白影的侮辱不成?!不行!他一定要想個辦法擺脫了那白影纔是!可是那些江湖術士又不足以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