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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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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玉涵雖是這般說,然如今那邊上演的卻是令他麵紅耳赤的戲碼,雖說這個時候最容易露出破綻,但這樣的場景他亦無法靜下心來細細觀察,便將敖肇拉到了一邊,警惕地望著四方,生怕這幻境內還有其它什麽機關。

而另一廂,冰冷的水球卻無法包裹住外泄的激揚,水德星君有些粗魯地馳騁於火德星君身上,他並不懂得技巧,隻是出於一種本能地律動著,迅猛而強勢甚至不知疲憊,壓抑了千年的**一旦爆發出來是如此的可怕,明明是水卻如同炙熱的火焰燃燒著,帶著真正的火一道燃成灰燼!

火德星君由一開始地激烈掙紮漸漸失去了力氣而跟著他的大幅度動作發出呻吟,而那呻吟在水德星君聽來卻是這世上最好的催情藥,他雙目赤紅地全然忘我,直到火德星君再無法發出聲音,直到他最後一番發泄完畢,他方逐漸清醒過來,驚視著火德星君慘白著麵容昏迷於自己身下,他才意識到自己方纔做了些什麽。

慌忙自火德星君體內退出,解開了水球,小心翼翼地將火德星君置於地上,硬著頭皮望向火德星君慘不忍睹的下身,那古銅膚色之上已經乾涸的血漬之中混雜著一看便知為何物的白色都似在控訴著他方纔的殘忍!

自己怎可這般對待火德星君!姑且不說火德星君此刻隻怕是恨自己恨得要死,便是自己亦無法原諒自己!他實在是不如禽獸!

細細地幫火德星君清理好下身,那輕柔細緻的動作與先前的截然相反,仿若火德星君是這天地間的至寶一般,而對於他來說這天地間除了火德星君值得他去掛念,還有什麽值得他去融化心中的冰?

癡迷地撫摸著火德星君剛陽的麵容,這張臉在天界之中實在算不得上有什麽特色,便是在凡人之中最多也不過算是充滿了男子氣概罷了,隻是那千年前德邂逅,霎那的悸動裂開了他包裹在心外的冰,而冰裂了又怎麽能夠能夠合上?從此以後他的目光便再無法離開他了,然後這樣的愛戀對於天神來說卻是禁忌。

不同於地仙幾千年有限的壽命,天神則是真正的不老不死,隻是為此卻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們不許有凡心更不許有**,天界的那些所謂的夫妻不是成神前便是夫妻一道昇天的便是如同名號一般由天帝賜婚貌合神離地在一起,縱然有後亦不過是為了新的神的誕生,這樣的夫妻倒不如不做……

連男女之情亦容不得,更何況是這連人間都難以接受的男男之戀!這份情註定冇有結果,從他戀上之時他便知道了,然而知道又如何?知道得越清楚,越想忘卻這不該的愛戀,卻陷得越深!

而令他更為痛苦的是,他獨自忍受著這份煎熬之時,他卻發現了火德星君愛上了敖肇!怎麽可以如此!被他視為這世上最奢侈之物火德星君卻如此輕易地給了他人!怎麽可以這樣!他守候了千年夢寐了千年卻又不敢去窺視之愛,他便如此輕易地給了那低下的水龍!他以為他不會愛,所以他獨自忍受這份情癡之苦,如今他卻如此低廉地送出去了,他怎麽可以這般對他!而更令他憤恨的是,那敖肇還不將這份他奢求的情放在心上!他好想問火德星君,自己又哪一點不如敖肇!

明知道情愛不該這般計較,但是他卻無法遏製心中的嫉妒與痛苦,所以他反常地處處和火德星君作對,孩子氣地希望即便不愛自己,多少給自己一些微弱的關注,然而他對自己與對敖肇態度的反差又令自己妒恨得瘋狂!他可知自己維持這冷然表麵的艱辛!

哀傷地注視著緊皺著眉頭的火德星君,實在難以想象那是冷冰的水德星君會有的眼神,若是火德星君此刻睜著眼睛也恐怕會被這眼裡的光嚇一跳。

“嗚……”聽得火德星君一聲微弱的呻吟,水德星君立刻關心地問道:“你怎麽樣了?”

“你──!”火德星君瞪視著水德星君,那眼中的憎恨**裸得令他難以呼吸,他忍不住緊緊抱住火德星君痠痛的身體,將頭深深地埋入他的頸窩之中,脆弱地說道:“為什麽……你可以愛敖肇就不能愛我!我又有哪一點不如他!你可知我愛你已經千年了!”

火德星君本想推開他的手因他的言語而猛然頓住,他錯愕地驚視著水德星君,他在說什麽?!

“你──怎麽可能?”然而水德星君臉上那從來不曾出現過的哀傷,卻又令他不自覺地呆愣住,那眼神他在熟悉不過了,那是幾百年來一直被他用來看敖肇的眼神,隻是他實在難以想象有一天水德星君會以這樣的眼神來瞧自己!他……他不是該厭惡自己纔是嗎!

“冇什麽不可能……”水德星君淒然地笑著,那樣的神情竟讓火德星君心中生了心痛感,然後他明明該憎恨纔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地轉過頭去,這樣壓抑的情感他再熟悉不過了,而這樣的痛苦他自是也明白,將心比心,他實在難以恨起水德星君,然而自己被他如此對待要他立刻原諒他卻是斷然不可能的!

而他的轉頭在水德星君看來無疑是對自己厭惡的反應,他不奢求自己對火德星君做了那樣的事之後他還能原諒自己,隻是一旦壓抑的感情爆發出來他卻是再難壓製回去的,既然恨了索性就讓他恨到底吧!

他無望地笑著,緊緊地抱住火德星君的身子,硬聲道:“你不是想要留我在人間嗎?要我不再追殺敖肇嗎?”見火德星君因此話而猛然轉頭看向自己,他的臉更加冰冷心中更為苦澀起來,強迫自己接著說道:“我可以不追殺敖肇可以留在人間,隻要你委身於我!”

“你──”火德星君怒目瞪著水德星君,隻是他還來不及做何反應,裸著的雙腿便陡然被水德星君抬起,毫無預料的,曾經貫穿於他的火熱便這般硬生生地闖了進來,“啊──”的一聲慘叫,卻隻是令水德星君微微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便毫不留情地**起來,每一個來回似乎都要將他的身子撕扯成兩半一般,令他難以忍受地呻吟出聲:“水……水德……不要讓我恨你……啊……”

“恨嗎?也好也好!至少這樣你心裡有我!若無愛那就恨吧!”絕望地大笑著,身下的動作越發地快了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將最深的絕望帶入了火德星君的體內,而那迅猛的速度令火德星君的意識越來越縹緲,他無神地仰望著天空,身子痛得已然不想是自己的身子了,痛嗎?突然他笑了起來,他以為自己早已冇了知覺,原來他還有啊!原來他還活著,他是不是應該感謝水德星君纔是?早在他愛上敖肇,早在他和敖肇之間明明咫尺卻是天涯,早在他心痛得麻木之時,他便以為自己死了,冇想到自己還是懂得痛、還是活著的!身體的痛楚竟奇蹟地分散了些心中的酸苦,他不禁有些想笑。

也罷!自己已是註定得不到了敖肇的身心了,而至於水德星君……倒不如成全了他吧!他和自己皆是明明有愛而又不能愛,隻能眼睜睜看著心愛者愛上他人的可憐蟲!雖然他不能將自己的心給於水德星君,而這具臭皮囊他要是要,便拿去吧……

這般想著,他便放棄了掙紮了,而不再緊繃的身子似乎也開始有些微妙的變化,而身體內的某一點突然被碰觸到,他竟感覺到體內一陣電流飛轉,竟產生了強大的快感,他的身子開始變得不受自己控製地起了巨大的轉變,令他不由地大吃一驚,雖然將身子交了出去,但是這樣的反應卻是令他實在是羞愧難當,忍不住又開始掙紮著,無奈身體似乎越來越享受這樣的快感,他明明該推開的雙手卻無力地耷拉在水德星君的身上,令水德星君心中一陣狂喜,更是賣力地抽動起來……

鬥轉星移,不斷喘息著的兩位星君終於再不能控製自己的身子,一股激烈地熱潮直衝入腦子之中,水德星君猛地將熱流撒入火德星君的體內,那炎流不斷擊打著體內的某一點,他再也不能自控地將同樣高溫的液柱射到了水德星君的身上。

水德星君被這熱液的溫度嚇了一跳,更是欣喜地看向麵色潮紅的火德星君,原來不僅僅是自己得到了快感,身下的人亦有反應,他驚喜地看向火德星君,火德星君以為他要開口羞辱,惱羞地將頭彆了過去,卻冇有料到水德星君如同得了寶物一般喜悅地親吻著自己的身子,令他忍不住回頭看他,卻見他難得憨憨地笑著,那張冷然的俊臉突然出現這樣的神態讓他不自覺地想要發笑,令水德星君更為欣喜,剛剛莫不是他看錯了?!

“火……火德……你……你笑了?”他忍不住結巴地問道,那樣子還真是傻得透徹,火德星君又有些想要發笑,相處了上千年,他還真想不到水德星君居然會有這麽憨態可掬的一麵!隻怕這天上任何認識水德星君的神仙看到他這副模樣都要吃驚得目瞪口呆吧!

看來他果真對自己對自己用了深情,原來水德星君對自己的深情從來不曾遮掩,隻是自己一直看著敖肇從來不曾如此地看著他的眼,纔會冇有發現這眼中的期盼。火德星君不由地一歎,這一個“情”字不僅折磨著凡人亦讓神仙受儘煎熬啊!“你……先起來……”

“好!”火德星君居然肯和顏悅色地與自己說話,水德星君是萬冇有想到的,他聽話地自火德星君的體內退出,如同學生一般畢恭畢敬地坐在一邊等著火德星君發話,不禁令火德星君目光也有些軟化下來,罷了!正如他剛剛所想,自己已是難以得到摯愛,倒不如成全了水德星君吧,橫豎自己的身子也已被他要了過去!更何況還能拖住他不再去追殺敖肇……想到敖肇和君玉涵,他微微苦笑,原來思及敖肇他還是會心痛的呀!

收斂起心中的千思萬緒,他開口言道:“這裡荒郊野外,你我雖是神君凡人不會看到,但是難免有散仙經過……被看了去……實在不妥……倒不如借敖肇的龍宮一用……去那裡暫避一段時日吧!”

“你……你說什麽!”水德星君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他幻聽了?還是說這裡還有第三者在說話?!

君玉涵和敖肇被一聲巨響吵醒,隻聽得一聲巨響召二星君迴天庭,便發覺身邊的景物為之一變,又變幻成了天宮,縱然明知是幻境,他們卻還是對這森冷的宮殿感到恐懼,然而他們還來不及壓抑住心中的恐懼便聽到威嚴的天帝淡漠地說道:“你們來了。”

那熟悉的聲音不禁令君玉涵吃驚地抬頭望向高高在上的天帝,怎麽可能?!那夢中冰冷無情的聲音竟歸屬於天帝?!隻是待到他看到天帝之時,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彷彿他們早已相識,甚至在他們之間有一種更為古怪的關係,而正因為這種關係,他對這個陌生的天帝突然生出格外複雜的感情來。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理清心中的思緒,便看到天帝那無情的手竟直直地穿入火德星君的胸膛,那四濺的鮮血赤紅了水德星君的眼,更是赤紅了他們的眼!

饒是敖肇明知是幻境,他亦無法控製住自己衝了出去,不顧一切地執起手中的青龍水劍,一劍刺入了天帝的胸口,然而敖肇卻連人帶劍地穿越過了天帝的整個身體,若非君玉涵及時上前扶住他,隻怕他便要摔倒在地了!

那虛幻的天帝卻和現實中的天帝無異,冷冷地笑道:“水德星君,敖肇便在眼前,你還不快快為火德星君報仇。”

“報仇……報仇……對!我要殺了敖肇給火報仇!”水德星君雙目通紅地瞪著敖肇,憑什麽火德星君死了,他敖肇卻還能活著!火是為他而死的!他便該給火陪葬!更何況!更何況,令火放不下心來的也惟有他,他怎麽能放任火獨自孤獨而去,他理應去陪火!

水德星君絕望而悲哀地凝望著敖肇,那眼中隻為火德星君跳動的火焰,令他們明明感受到了他強烈的殺氣,卻又實在不忍心對他刀劍相向!

“敖肇!你去死吧!”水德星君的碧水珠一是叫喚不出來了,但是他卻並冇有注意到這點,什麽也不在乎地直接攻了上去,招招要致他們於死地!

君玉涵得到這三個月的休養生息,身子已恢複了不少,雖有些狼狽卻勉強抵擋住水德星君的攻擊,他急忙叫道:“殺了火德星君的是天帝啊!”

“天帝……”水德星君突然瞪向他們,冷笑道,“若非是因為你們!火又怎麽會死!我先殺了你們自會再用這條命回去與天帝拚了!你們且乖乖受死吧!”

“你──”君玉涵無言以對,水德星君說得冇錯,若非他們的拖累,火德星君又怎麽會死,一瞬間的遲疑便令水德星君狠狠地甩開了他,手便直直地掐在了敖肇的脖子之上!

敖肇如今雖然體力已經恢複,隻是靈力全然都給了龍珠,自是冇有什麽抵擋能力,而他的肚子更是如同婦人七個多月身孕的肚子般大小,使得他便是基本的活動都有些不便了,更不要說是躲過水德星君的攻擊!猛然被掐住的脖子令他難以呼吸地喘息著,想要掙脫,隻是卻無能為力。

“放開敖肇!”君玉涵憤怒地撲了上去,卻冇料到水德星君猛然將敖肇擋在了前頭,令他不得不停下前進的步伐。

水德星君冷冷一笑,手突然離開了敖肇的脖子,猛地壓在了他凸起的腹部之上,陰森地說道:“火說過,這裡麵是你們逆天所得的孩子……”突然他的語氣又柔和了下來,輕聲道:“也許火會很喜歡孩子……我記得以前他在天界對散財童子十分得好,他應該很喜歡孩子……倒不如將這個孩子送給他吧!”

“你──你──”敖肇膽戰心驚地瞪著他一點一點陷入自己腹部的手,雙手狠狠地抓住他的手,然而力量之懸殊卻是怎麽也無法推開的!

“住手!”君玉涵更是心驚地瞪著水德星君毫不留情的手,卻又不敢輕易地攻上前去,生怕傷了敖肇和孩子,怎麽辦!他到底該怎麽辦纔好!

正在他們皆舉足無措之時,就在敖肇感受到水德星君的手便要穿過他的肚皮觸控到龍珠的霎那,他的腹部猛然發出一道金色的強光,竟將水德星君連手帶人一併都給震開了!隨即敖肇的整個身子一軟,便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粗喘著。

“肇!你冇事吧!”君玉涵焦急地衝上前,扶住敖肇,擔憂地問道。

敖肇勉強地笑道:“我……我冇事……”雙手不禁抱住自己的肚子,寬慰地笑著,看來這孩子還真是了不得!竟能輕易地震開水德星君,將來……將來便是冇有自己在身邊,應當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水德星君瞪著自己被灼燒的手,再無法置信地望向敖肇,怎麽可能?!他屬水性,怎麽可能會被灼傷!敖肇這腹中究竟是何妖孽!

哼!他便不信邪!自己堂堂一個星君還奈何不了一條地龍!無論如何他都要將敖肇獻於火德!正想再上前抓住敖肇,卻聽得身後一聲輕聲地呼喚:“水德……”

他不由地全身一震,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去,竟是滿麵笑容的火德星君!是他眼花了嗎!

“火!火!你冇有死嗎?我就知道你冇有死!”水德星君全然忘記了君玉涵他們的存在,撲到火德星君的懷中,止不住眼睛陣陣濕潤。

“傻瓜,你在說什麽傻話,居然咒我死!”火德星君佯怒地便要敲打他的頭,卻見他不躲也不閃,由著火德行軍的手指敲擊在自己的頭上,那有些痛的感覺卻令他癡癡地笑開了,太好了!他的火冇有死!他的火還好好地在這裡!緊緊地抱住火德星君的身子,後怕地說道:“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可怕的夢,那個夢裡你舍我而去……去了我無法去的地方……”

“傻瓜……不過是夢罷了……”火德星君輕輕抱住水德星君的身子,突然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一開始並冇有注意到此的水德星君猛然口吃得說不出話來,張目結舌地道:“你……你……它……它……”

不知何時,火德星君的肚子竟能和敖肇的大肚相媲美,那圓滾滾的厚實感著實令水德星君大吃一驚,一時之間竟說不出半點話來,便是連他身後的君玉涵和敖肇亦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卻見火德星君笑道:“你可喜歡?這可是我為了你逆天所孕之子……”

說到這,便見火德星君的臉上多了幾分羞紅,不由地令水德星君全然癡迷住,冷峻的臉上呈現出如癡兒般的傻笑,他從來冇有想到千年的單相思卻會得以這樣美好的結局,他以為他會和自己在一起不過是形勢所逼,他以為他不反抗自己不過是為了敖肇,卻從來冇有想到火德星君會為自己逆天生子,他能否竊以為火德對自己亦有著相同的感情,他亦是愛著自己的!“火……火……你愛我嗎?”

“傻瓜,若是不愛,我又怎麽會如此……”火德難得對他溫柔地笑著,這樣的笑他以前見過無數次,然而在過去的五百年這笑卻從來都是吝嗇於給自己的,而如今火德居然這般對自己笑著,他感動得眼睛裡開始不停使喚地蓄起了水,從來以為這不過是自己的夢,而真有夢想成真的一日,他卻是如此地覺得虛幻,以至於心中竟隱隱作痛起來。而那痛楚漸漸地在骨骸之中擴散,令他隻覺得自己竟呼吸越來越困難,整個身子忍不住倒在了火德星君的懷內。

“水德,你冇事吧?”火德攙扶著他坐到一邊,關懷地問道。

儘管水德星君此刻的臉色已是蒼白得嚇人,他的臉上卻始終是保持著那濃得化不開的甜笑,這一刻身體縱然被千刀萬剮,他也不覺得痛,隻因心是甘的!“我冇事……我很好……”

“水德,如今我為你逆天生子,自是再不能回到天庭了,倒不如你捨棄了這一身的靈力,與我在這人間一道做這凡人吧。”不知何時,他們身處的環境已經變成了人間。

君玉涵瞪視著火德星君,不對!縱然他們現在身處幻境,然而在水德星君的記憶之中火德星君卻已經是死了的,就算應水德星君心底的心願而再生出火德星君的幻影,隻是這火德星君的眼神卻十分地不對勁……

“等等──你──”君玉涵走上前,卻被火德星君以結界擋在了外麵,而當他的眼睛對上那雙幻無的眼睛之時,猛然心驚,那眼睛中的火焰實在太過詭異了!

“水德,你可願意為我散去這一身的神力,在人間與我腹中的孩子一起快樂地在一起,從此以後隻羨鴛鴦不羨仙?”火德星君玉涵擋在了結界之外,又繼續以誘惑的聲音對水德星君說道。

“好……隻要能與你在一起,不做神仙卻遠勝於神仙!我一切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人我便是人,你要我做魔我便入魔!”水德星君完全無視於身體內不斷髮酵的斷筋之痛,他依舊笑著,坐起身子便要將一身的靈力散去。

“等等!水德星君!你看清楚此人並非火德星君!你莫要被他騙取了神力!”糟糕!他真是在這幻境之中呆得太過於安逸了,竟忘記了但凡這天下幻境既然設下了局必定是有所求的!怎麽可能讓他們這般安然生活於幻境之中呢!眼前這火德星君分明是幻源所化,為的便是要騙取水德星君這一身的神力!

“你說什麽?!玉涵?”敖肇聽得君玉涵的話疑惑地問道,便見君玉涵焦急地對他說道:“眼前這火德星君隻怕是幻源所化,目的就是為了騙取水德星君的神力,他吸了水德星君的靈力之後下一個要對付的恐怕便是我們了!”雖說水德星君先前百般追殺他們,他對他實無多少好感,然而這三個多月,他看著水火二位星君之間的點點滴滴,卻也同情他對火德星君的那一份癡情,實在不忍見他散了一身神力,因靈力散去就此死在這幻境之中!

“什麽!”敖肇驚愣得一時反應不過來,在這幻境之中生活了三個多月,他倒是快要忘記這世間的種種險惡了!“那現在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我們被隔在結界之外,而水德星君平日又是厭惡我們至極,自是不可能會聽我們的話!”水德星君此刻已是深陷幻境之中,就算是他聽得見自己的聲音隻怕也隻會以為自己是來搗亂的吧!

君玉涵是心急如焚,而敖肇卻突然沈默下來,半晌開口問道:“玉涵……我且問你……火兄之死,是真是假?”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君玉涵對上敖肇認真的眼神,卻是一聲歎息,道,“隻怕是真的,我們先前所看到的一切當是水德星君藏在心底的記憶,正是有如此不堪的記憶纔會讓如今這虛假的火德星君有機可趁……”

正說著,他便感受到一陣劇烈的動盪,他猛一回頭望去,正是水德星君在竭力將自己身上的靈力散去而撼動了整個幻境!

水德星君將所有的神力凝聚於心,奮然一振,一道道藍光便自他的體內不斷射出,那力量之強大整個天地都為之震撼,地麵不斷地搖晃著,四周的氣流產生劇烈的摩擦,空氣中電閃雷鳴。

感覺到這靈力之強,火德星君詭異地笑著,張開整個不斷地將這一股股的靈力吸入體內,猛然他的整個身子外凝固了一層冰藍色,像是僵住了一般地無法動彈,火紅的眼睛瞪得碩大,驚視著水德星君,突然惶恐叫道:“住手!”

水德星君緊緊地揪住自己的胸口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疼痛,但是藍色的光芒不停歇地自他體內逸出,微笑著擁抱住火德星君無法動彈的身子,柔聲說道:“火,不必害怕,你在哪裡,我便在哪裡,永生永世我都會跟隨於你的……”

“你──你給我住手!”火德星君掙紮著想要逃脫他的懷抱,無奈不斷湧入他體內的藍光卻像寒冰一樣凍住了他的身子,令他整個身子不斷地顫抖著。

“火,你冷嗎?一個人是不是太過於孤獨了?不要害怕,我馬上就來陪你了。”溫柔的手輕輕撫摸著火德星君的臉,那雙藍眼澄清得足以洗滌人心,便是反抗著的火德星君也忍不住呆愣在那裡而他被凍僵的身子也實在無法動彈,由著水德星君將他的身子拉入懷中。

像是要與火德星君融為一體地緊緊纏住他的身子,虛弱的腦袋枕在他的肩頭,溫熱的液體自那雙藍徹的眼中緩緩地流出融化了包裹著火德星君身外的冰,輕柔的聲音之中充滿著寵溺與貪戀:“火,彆推開我……你說你恨我其實隻是想讓我活下去吧……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可是你又怎可如此殘忍地對待我?你要我怎麽熬過冇有你的千年甚至萬年?你又怎麽忍心讓我殘喘在對你的幻想之中?對不起……請原諒我的怯懦,對不起……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惹你不高興了……讓我永遠陪著你好嗎?我們一起離開這,去那惟有你我的世界,你放心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一直……”

“水德星君──”看著水德星君忽明忽暗眼見著就要消失的身子,君玉涵焦急地想要衝上前去,卻感覺自己猛然被一把抓住,猛地回頭看向敖肇,卻見他眼中含著憂傷地搖搖頭,難得輕聲語道:“由著他去……”

“為何!就算他先前追殺於我們,可是──”

“唉……你這傻道士……你難道冇有看出來,他心意已決嗎?”敖肇拉著君玉涵,悵然歎息,凝視著水德星君抱著火德星君漸漸消失在藍光之中的身軀,眼中多了幾分濕意,不管他們的立場是否對立,之間是否有仇恨,但是對於摯愛的心卻是一樣的。“你現在去阻止水德星君,不是救他而是害他啊!”

失去摯愛的獨活是何其殘酷?縱然落得個魂飛魄散,卻也勝過這樣行屍走肉地活著,至少再不必去承受那份無法癒合的心傷,至少靈魂的碎片還能在塵埃中相守……

靈力散儘的身軀在瞬間化作幽藍的熒光,悠悠地撒向空中,而被凍住的火德星君也在頃刻化作碎片連同著天崩地裂的幻境一起歸於塵土,彷彿火德星君真的和水德星君一起離開了一般。

君玉涵和敖肇隻覺得眼前一陣強光,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他們,無暇顧及其他,唯有緊緊地牽住彼此的手,共同去承受這巨大的衝擊。

待到光線漸漸柔和,他們才睜開眼睛,卻發現他們竟身處在一間十分乾淨整齊的木屋之中,那屋中還散發著淡淡的香草味,不禁對視了一眼。

“難道我們還在幻境之中?”敖肇擔憂地問道。

“不……我們已經回到現實之中了……”君玉涵走向那藍光未散儘的地方,就看到地上一顆焦黑的圓石,拾起那小石子,遞給敖肇看,道,“這顆石子便是幻源,它叫做幽冥玄火,原本該是一團燃燒著的火焰,是靠騙取活物的靈力來維持燃燒的幻火,隻因……水德星君的靈力屬水與它相剋,纔會在騙到水德星君靈力的同時,自己亦化作灰燼。”

“是嗎?”敖肇輕舒了一口氣,又覺得心頭分外沈重起來,突然緊緊地抱住君玉涵,問道:“玉涵……”

“怎麽了?”君玉涵回抱住敖肇,不解地問道。

“不……冇什麽……”敖肇看了一眼君玉涵,欲言又止地凝視著那點點消散在陽光之下的藍色光點。

順著他的視線,君玉涵也注視著那些越來越少的藍光,沈默地擁住敖肇,直到所有的光點都消失殆儘,他冇有回頭看向敖肇,卻是加大了擁著敖肇的力度,堅定地說道:“敖肇,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直守在你的身邊!”

“玉涵……”敖肇哽塞地張了張口,又止住了言語,他最欣慰的是聽到他這般說,最怕的卻也是怕他這般說,怕他亦走上了和水德星君相同之路……

“你們倒是情深意重。”突然一個幽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在他們的身後,二人心驚地轉過頭來瞪視著身後之人,天帝?!

敖肇吃驚之餘立刻戒備地瞪著天帝,而較之敖肇,君玉涵雖然同樣戒備著,然而對於天帝卻更多了一份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的複雜之情。

早在幻境之中第一次見到天帝的幻象之時,一種莫名的直覺令他篤定天帝便是他不斷夢到的那兩人之一,那夢實在太過於古怪,真實得彷彿他親曆一般,那感覺便似在母腹之中,周圍汩汩地充滿著水,漆黑得一片隻聽到聲音,便像雙親不斷對著自己說話一般。而眼前這天帝給於他的感覺更像是他的母親,──然而卻是一個仇視著自己孩子的母親,他心中有許多疑問,卻又不敢問,那曾經由母體發出強烈的恨意如利劍一般刺穿他的心,而這樣的感覺單單隻是回憶便令他頭皮發麻!更何況堂堂天帝縱然有男性生子之法,又怎麽可能屈尊降貴地為他人生子呢?!

天帝並冇有將他們放在眼裡,隻是自顧自地探望著這屋子的陳設,似有若無地歎息著,這小屋倒是冇一點變化,往事一幕幕再現於眼前,他的眼眸便跟著沈了下來,本以為此生再不會踏入此屋,卻還是為了那人的兒子再次踏入了屋子!他當初果然不該留著這孽胎,他還真成了自己的禍害!

先前他在天庭感應到水德星君竟脫離了自己的傀儡之術,正暗自吃驚便又感受到了水德星君猛然釋放靈力而氣息驟然消失,著實是令他驚上加驚,縱然這君玉涵當初奪了他一半的神力,但是他終究摻雜了凡人之血,再加之尚未修練到家,就算不顧身體的負荷度亦隻能將一半的力量勉強激出來罷了,而水德星君法力之高深在天界亦是算得上名號的,合君玉涵與敖肇之力怕也難勝水德星君,難道說是水德星君擺脫了他的傀儡之術而死的?但是為何他死前又要散儘靈力?而自己的傀儡之術又豈是能夠如此輕易擺脫的,當初天後想解他的傀儡之術亦無絲毫的辦法!

心中疑問重重,既然水德星君死了,他便親自來好了,而就連施了傀儡術的水德星君都靠不住,雖然他並不想再看到這孽胎,然這天庭也實無可靠之人,他隻好親自送他們上路了!

天帝冷然地笑著,轉而看向他們,似乎注意到了君玉涵對自己複雜的眼神,天帝難得正眼地瞧向他,四目相接,卻更令他覺得幽冷,天帝凝視了他許久,才緩緩開口言道:“你和君斐彥長得還真是相像,隻可惜隻是像了個表皮,你的那雙眼看著比他要可憎多了!”那雙眼與自己的眼睛太過相像,令他心生厭惡,不由地想起了當初自己為他所承受的懷孕之辱、產子之痛,更可恨的是當初懷他之時他還奪了自己一半的靈力!若非為了騙取君斐彥心甘情願以他的純陽之魄為自己修補天帝玉令,他又怎會留下這孽胎!若非當初一時麻痹大意,動了惻隱之心,留下這孽胎更不會有如今敖肇腹中的孽種了!

實在是自己當初過於天真,以為自己將幻塵子困在太虛山將君玉涵的神力封印住,便高枕無憂,卻冇有料到幻塵子為了破自己的法術而修煉魔功,君玉涵更是被秋至水解了身上的封印並和應龍之後走到了一起!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現在便要亡羊補牢!

天帝的眼眸一轉,漆黑的眼更加暗得嚇人,肅穆的殺氣在瞬間迸發而出,在君玉涵他們還來不及反應之時,他便拉過了敖肇,蒼勁的手指陡然按入敖肇鼓起的腹部。

“啊!”“啊!”隻聽得兩聲慘叫頓時漫延在空氣之中,第一聲自然是敖肇的,他痛苦地緊閉著雙眸,已經經不住外界打擊的龍珠表麵因天帝的舉動又多了些裂痕,然而天帝之強大他被扼製得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隻是聽到第二聲慘叫,又陡然感覺到施加在自己腹部的力量突然消失,這是怎麽一回事?!他錯愕地睜開了眼睛,卻看見天帝以同樣錯愕的眼神瞪著自己的手,那手如同被烈火灼燒過一般焦黃得觸目驚心!

天帝忿怒地瞪著敖肇的腹部,冇想到這孽胎已經如此厲害了!較之上次之力量居然一下子精進了數十倍!更是留不得!

“放開敖肇!”君玉涵怒吼道,他真是該死!隻因對天帝有著特殊的情感,剛剛冇有先行下手,倒是令天帝得了先機!不管天帝與他之間的關係如何,他亦不容許他傷害敖肇半分!

憤怒的力量自君玉涵的體內不斷地滲出,與天帝身上的氣息相抗衡,近似的力量在狹小的鬥室內劇烈碰撞,暴烈的花火“劈哩啪啦”地作響著,相互不讓。

那不斷自君玉涵體內釋放出來以對付自己的力量卻令天帝微微一愣,臉色又沈了幾分,很好!居然用繼承了他的這份力量來對付自己!實在是太妙了!到底身上流著他羲玄的血,比起他那個善良到令人覺得可憎的父親而言,實在好得很!

不由地冷笑了兩聲,目光森冷地斜視著被自己製住的敖肇,他的心思不由地一轉,這敖肇腹中的孽胎已經接近成熟,隻怕不是這般好去掉,還需迴天界問問琬若,至於自己所產的這個孽胎──倒不如現在除了!已絕後患!

猛然將敖肇推開,趁著君玉涵急躁地想要上前扶住敖肇的那一空當,一雙透明的光刀不知何時已現於他的雙手,右手中的光刀便直直地便插入了君玉涵的右肩,沸滾的熱血在刀身抽離的刹那迫不及待地奔出體內,彈指間便將君玉涵的衣裳染紅。

“玉涵──”

君玉涵悶哼了一聲,瞧也不瞧自己的傷口,鎮定地對敖肇說道:“你快些走,我來對付他!”

語畢,轉身正對著天帝,聚精而召喚出自己的法力,不斷湧出的靈力居然在他的手心之中形成了與天帝幾乎一模一樣的光刀,他自己雖無自覺,卻看得一邊的敖肇臉色驟變,怎麽回事!

他先前冇有注意,如今兩者同時在他麵前釋放力量,這兩股力量竟然驚人地相似!幾乎可以說是冇有絲毫的差彆!除了天帝的靈力更為密集一些!就連彼此仇視的眼神亦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難道說玉涵和天帝有什麽關係?!可是怎麽可能!天帝對於君玉涵的下手實在冇有留多少情!

“肇!你還不快走!”君玉涵見敖肇愣在那裡半天冇有動響,不禁焦急地叫道。這愚龍怎麽還不走!對方的靈力這般強烈,壓得他忍不住心生懼意,若不是為了敖肇強撐的,他整個身體都要瑟瑟發抖了!要贏眼前這天帝是不可能了,他隻希望自己能爭取點時間可以讓敖肇逃走!

自吃驚中醒過來,敖肇又因為君玉涵的話愣在了那裡,視著他堅毅的側麵,輕喚道:“玉涵……”不是不明白的心思,但是對方可是天帝,縱然他再強又怎麽可能贏他?!更何況他們所使的是同樣的法術,天帝恐怕對於這法術的弱點要比君玉涵清楚得多,更懂得如何對付君玉涵!可是他現在弱得與凡人無異,再留下去也隻是拖累君玉涵,不過是多一具屍體罷了!

敖肇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狠狠一咬牙,直起身子便要往外跑。

察覺到他的企圖,天帝冷冽地將眼神一轉,嚴威道:“哪裡跑?!”手中的一把光刀頓化作長鞭,用力一甩便如有了生命力飛撲而上,如藤蔓般地纏繞住敖肇,勒得他腹部的半圓走形成葫蘆狀!

“啊──玉……玉涵……快走……”冇想到自己這麽輕易就被抓住了,敖肇唯一的念頭便是既然自己已經走不了了,無論如何君玉涵要保住性命!

但是君玉涵哪裡聽得進去,他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腦中一片空白地便攻上了天帝。

天帝並不將他放在眼裡,另一把光刀一揮,陡然間淩厲的光箭由刀身之中幻化而出,直直地襲向君玉涵。

君玉涵連忙拿手中的光刀抵擋著,但是那強勢的光箭卻震得他雙手發麻,身體連連後退,直到再不能後退地緊緊貼著牆壁,而那無情的光箭卻冇有停歇之意,一陣強於一陣地襲向他。

被他震開的光箭朝著四麵飛去,帶著木牆的碎片繼續飛馳,瞬間將木屋拉扯得支離破碎,而這些木屑反過來成為攻擊君玉涵的武器,毫不留情地刺入君玉涵的**,被木屑塞住而無法奔出的血液隻有慢慢地將木屑滲透,令它們變得與自己一般鮮紅!

“嗚……”君玉涵漸漸無法支撐,手中的光刀漸漸地暗淡下去,眼見著便要敗下陣去,卻有一股力量自他的身後穿透而過,令所有的光箭在一瞬間銷屍滅跡!

“你?!”天帝陡然瞪向他的身後,而在天帝詫異的眼睛之中他居然看到了幻塵子的倒影,不禁令他也吃驚地回頭看向背後的幻塵子,隻見幻塵子猙獰地站在那裡,臉上現著代表著魔化的紅色圖騰,一對無法遮掩的獠牙便就此露在嘴外,渾身上下包裹著透明的黑色光芒!

“哈哈哈──羲玄!你的死期到了!受死吧!”他終於魔功大成了!而運氣更好的是,他纔回到太虛山居然便碰到了羲玄這混蛋!他這就殺了他救斐彥!幻塵子發出刺耳的笑聲,體外的黑光因他的大笑而又添了幾分黑色。

“你──”怎麽可能?!他居然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練就了魔功!而且力量竟比他估計得要強大得多!哼!想必是那秋至水從中幫忙吧!

天帝冷冷地將目光流轉於君玉涵和幻塵子之間,心思又變了幾變,幻塵子和君玉涵要是聯手的話,他對付起來就吃力許多了,更何況他還要防著敖肇逃走!而最令他擔心的是若是等會要是再來個秋至水,那自己便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也罷!他先將敖肇帶迴天庭,儘早除去他腹中的孽障,至於眼前這兩人往後再慢慢收拾!

突見天帝拉過敖肇,身子閃了一下,便要消失在他們的眼前,幻塵子怒吼道:“羲玄!不準逃跑!”

“肇──”君玉涵亦是狂吼一聲,便要撲上去,然而他們卻來不及阻止,隻能便眼睜睜地看著天帝帶著敖肇消失在自己的麵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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