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塵子鼓目暴睛地瞪著天帝,那眼中的憎恨與不甘一清二楚,隻恨這不中用的身子全然不能動了,隻能任人宰割!
眼中的毒血毒性已過,天帝緩緩睜開眼睛,清晰地視著幻塵子眼中的殺意和恨意,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無情的光刀無情地舉起,就在落下的刹那,猛然一把長劍飛旋而過將那光刀擊開,天帝驚地回頭望去,不知什麽時候遠處竟站立了兩人,正是秋至水和山神!
天帝半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自己竟然連他們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曉,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過,冰寒著一張臉瞪向秋至水和山神。
山神在地仙之中地位亦不高自是不認識天帝,隻是那威嚴的氣勢令他震撼得龐大的身子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目光不敢直視。
秋至水假裝不曾看到天帝的陰沈,上前簡單行禮微笑道:“實冇想到帝上居然這般為天下蒼生著想親自來此除這魔頭,隻是這魔頭終究曾經是我同門中人,我師父實是希望能夠親自嚴懲這魔頭,還望帝上成全。”
天帝陰冷地笑了一下,是拿虛無尊者來壓自己嗎?這秋至水還真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他先前便覺得那人會憑空消失定是秋至水這好管閒事的臭道士在其中搗鬼,如今他出現在此,他便更覺得是他暗地裡和自己對著乾,隻是他現在確實不宜和秋至水當麵撕破臉,他冷然開口道:“好,朕就給虛無尊者這個麵子,不過縱然是虛無尊者可也不能包庇自己的徒弟。”
“這個自然,我師父對他早已是憎惡萬分,決不會留半點情麵。”秋至水笑嘻嘻地說道,他那師父行蹤不定又不喜管事,當初也隻是將幻塵子趕出師門,現在更是不會管這檔子閒事了,隻是這表麵之辭也是需要的。
“如此甚好,那朕就將這魔頭交給你了。”天帝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幻塵子,暫且饒了他性命,以他現在的樣子一時半會也難再惹出什麽事端,縱然有秋至水幫忙,他便不相信秋至水會明著和自己乾,隻要解決了敖肇和那人,他便冇有什麽好顧忌了,現在就給他們得意好了!
壓製住心中的積憤,天帝轉身離去,金色身影閃了幾下,便消失在了他們麵前。
“你……你說剛剛那是天帝?!”山神瞪向秋至水,便見他點點頭,他神情更為駭然,原本對秋至水的將信將疑立刻變成了敬仰,實在冇有想到秋至水居然和天帝甚為熟絡,而天帝似乎也給他幾分麵子,且天帝亦欲除掉幻塵子,看來果真是他當初被幻塵子所騙,他的仇人果然是幻塵子!他這就為自己的妻兒報仇!
“你──你不但殺了我妻兒還欺騙於我!我這就讓你鎖命!”舉起拳頭便要砸向奄奄一息的幻塵子卻當下被秋至水製止,他碩大的眼睛怒目瞪向秋至水,大聲道:“先生,當初是我不好誤會了先生,等到我解決了這仇人,自是會跟先生賠禮道歉!”
“且慢,這魔頭雖是罪該萬死,但是還請閣下給我一點薄麵,暫且留下這魔頭性命。”縱然幻塵子傷人無數罪該萬死,但他答應過林要留下幻塵子的性命,而且幻塵子因練魔功而奪人性命,那些人的魂魄被汙染跟著幻塵子而不得超生,需讓幻塵子淨化釋放了這些人的魂魄才行。
“為什麽!”山神疑惑地瞪著秋至水,怒道,“還是說如帝上所說,你和這魔頭本為同門,你有心護著他!”
秋至水歎氣地搖搖頭,這山神之頭腦還真是簡單!“非也,我也是為你死去的妻兒著想,被他所殺之人如同被魔所殺靈魂不得安寧,需留下這魔頭來淨化他們的靈魂,這些鬼魂才能從痛苦中解脫。”
“原來如此!是我誤會先生了!”聽得秋至水的解釋,山神瞭然地點點頭,又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道,“是我魯莽了,隻是就這麽便宜了這魔頭嗎?”
“閣下有所不知,這死未必便是惡懲,有時候生不如死。”秋至水淺笑道,安撫著山神,“若是閣下信得過我,便將這魔頭交給在下處理,而且此處如今因這魔頭之故煞氣太重,以閣下現在的身子實在不宜久留。”
餘光瞄向山神微凸的腹部,一是為山神著想,二是為了打發走山神,這中間的事太過於複雜涉及天界,他本不想多管,要不是他曾答應了林又與幻塵子有同門之義,這趟渾水他也隻好趟了。
山神青色的臉上添了幾分紅,這裡的煞氣確實讓他感到有些難受,隻是這邊的事解決了,自己那一頭……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要解決的始終要解決……罷了!無論如何是自己錯在先,橫豎要麵對的索性去坦然麵對!雖不能手刃仇人,心中有憾,但這秋至水看起來甚是了得,而這魔頭似乎也冇多少氣了,他便將這魔頭交給秋至水了!“謝過先生,我們就此彆過,後會有期!”
目送走了山神,秋至水走向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幻塵子,一聲歎息喚道:“師弟……”
雖被救了一命,隻是幻塵子卻依舊怒目相向,他纔不相信秋至水會那麽好心!他定是另有所謀!他彆指望自己會感激他,待他好了以後,魔功大成定要他們這些人統統不得好死!
“玄,隻要你肯好好養胎,天帝玉令的事我會幫你的……”誰?是誰在說話?那聲音溫柔而明煦,令人忍不住隻想靜靜地躺在那聽著他說話。
“……你就這麽想要這……孩子?”這次又是誰?截然不同與先前的聲音,威嚴之中帶著冷寒,讓人想要敬而遠之,他們在說什麽?
“……此生若能擁有一個你和我共同的孩子,我就是死亦無憾。”不失溫柔而堅定的聲音聽著令人有著化不開的感動……
“玉涵──玉涵──”他正好奇著這對話的二者,努力著想要看清他們的相貌,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敖肇!是敖肇在喚他!
猛然睜開了雙目,君玉涵便看到敖肇緊鎖著眉頭,那雙眼中儘是憂色,令他不自覺地想要伸手去撫平,隻是覺得身體頗為沈重,便是抬手也有些艱難。
“玉涵!你醒了!”敖肇驚喜地一把握住君玉涵伸過來的手,將他還有些冰冷的手貼到自己並未溫暖到哪裡的臉上,彼此摩擦著相互溫暖,真是上蒼保佑!君玉涵總算醒了!
“我……怎麽了?”他的腦子有些暈暈的,他隻記得那可惡的懲惡神將那巨大的鐵鏈生生地穿透了敖肇的身體──“敖肇!你冇事吧!”記起懲惡神對敖肇的殘酷,他的心又緊縮了起來,猛然生了力氣爬了起來,緊張兮兮地檢查著敖肇。
“傻道士……我冇事……”這傻子!居然醒過來第一個關心的便是自己,他掩不住心中的感動,眼睛忽變得有些濕潤,推開君玉涵便不好意思地彆過頭去,遮掩著自己溢位來的感動。
君玉涵卻生生地將他掰過來,更是拉扯開他的衣服看到他的雙肩已經癒合結痂,已無大礙,他才漸漸寬下心來,寬慰道:“冇想到這般重的傷,你這麽快便好了,你的法力真是大增了!”
“你真的是傻了……”敖肇瞧了一眼疑惑的君玉涵,歎道,“你已經昏迷一個多月了,你可知這一個多月來我日夜擔心……”
言語中有些哽塞,不願再說下去,敖肇又將頭轉了過去,不想將那些五味的情緒宣泄出來,他怕自己一個冇能忍住在君玉涵麵前丟了麵子。
隻是又忍不住回憶著,想起那日他重傷昏迷之後,悠悠醒過來,雙肩如同火燎一般令他整個身子都如置於八卦爐之內,悶熱難當,他恍恍惚惚地喘息著,休息了好半天纔開始四下裡尋找君玉涵。而令他撕心裂肺的是,他好不容易自地上爬起來卻看到君玉涵一動不動地躺在不遠處,那身軀過於沈靜,寂靜得如同死了一般!膽戰心驚地顫抖著身子一點一點地挪上去,那時他真的是恨死自己的不中用了!
而當自己好不容易爬到君玉涵的身邊,將手伸向他時,在那一瞬間竟完全探不到君玉涵的脈息!意識到君玉涵可能死去,他真是覺得痛不欲生,在那刹那生了跟隨君玉涵而去的念頭,冇有多想地便要將青龍水劍刺向自己。好在他正欲自儘之時,龍珠劇烈跳動,令他一陣難受拋下了青龍水劍,而待到疼痛減息,他猛然感受到了君玉涵的一絲氣息。
君玉涵未死的驚喜令他完全忘記了身上的痛楚,橫抱起君玉涵便往雷公山上去,尋了一個靈氣較淡的山洞,在洞中一邊養傷一邊照顧君玉涵,隻是君玉涵遲遲不醒來,卻讓他心頭的厚霧久久不散,方纔看到君玉涵微微動了手指,他心中有些不確定,不知道是不是君玉涵醒過來了,便上前大聲呼喊,試圖能夠喚醒他,冇想到君玉涵真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真是謝天謝地!
“我昏迷了這麽久了?!”君玉涵吃驚地問道,他隻記得那時自己心中忿怒,一股子強大的力量湧了上來,他便什麽也不顧地要將敖肇所受的傷害加倍奉還,而隨後他那股子力量便越來越不受他的控製了,等到趕走懲惡神,他便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就昏死過去,卻冇有想到自己一昏便是一個月!
細細打量著敖肇,見他清瘦了不少,臉色也有些蒼白,怕是這一個多月過得辛苦,他心疼又自責地道:“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你醒了便好……”想起那時的情景,他至今有些後怕,顫抖的身子忍不住將君玉涵抱入懷中。
“敖肇……”君玉涵微微一愣,意識到他的顫抖,反擁住他的身子,都是自己不好,明明是想要保護他,卻反過來讓敖肇照顧又令他擔驚受怕,自己實是不中用!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好好修練,保護敖肇纔是!
“咕嚕──”猛然肚子發出一聲巨響,君玉涵窘迫地躲開敖肇看向自己略微錯愕的眼神,他雖修道但到底還是凡體,對五穀雜糧還有所需,現在肚子著實餓得慌,發出聲響也是正常,隻是他卻實在是覺得臉上無光。
“哈哈哈──”敖肇自是不客氣地大笑了起來,笑得君玉涵越發窘迫起來,整張臉通紅得煞是可愛,回頭來有些惱羞成怒地凶道:“不許笑!”
敖肇瞧著君玉涵臉上的紅暈,難得看到平時傲桀得要死的君玉涵有這般孩子氣的一麵,笑得更為開心了,直到君玉涵羞惱得轉身要離去,他方拉住他道:“你剛醒來身子尚虛且坐著,我去給你找些野果來充饑。”
“我冇事,你坐著!”君玉涵將敖肇壓到一邊的石床之上,他雖然身子還未痊癒,但是他已讓敖肇照顧了一個多月,如今還要敖肇照顧他,實在是傷他自尊了!
“你……”看著君玉涵那跌跌撞撞腳下過虛地朝外走,敖肇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呆道士比自己還死要麵子,可偏偏就是這麽倔強一個人卻讓高傲的自己愛上了,隻是他對自己又是怎樣的情感?是愛還是責任?他以前情人無數,卻是最恨那些個情人與自己計較愛與不愛的,如今真正愛上了,方知情人眼裡容不得半粒沙……
是不是自己負了太多人,上蒼纔會派這個呆道士來懲處他?隻是如今的自己又有何資格談情說愛?無奈地笑了一下,敖肇感到自己確實有些乏了,這一個多月來他將所有的靈力都凝聚在腹部,身體已與凡人無異又要辛苦照顧君玉涵,身子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待到君玉涵帶著一些野果回來之時,便看到敖肇略皺著眉頭地睡著,似乎睡得並不安穩,他略微歎氣,這些日子還真是難為他了……
將手中的果實放下來,細細地摩挲著敖肇並不光滑的麵孔,在經曆了這麽多的風風雨雨以後,敖肇的臉上也沾染了許些風霜,臉頰消瘦了許多令麵部的棱角更為剛硬,心底有些淡淡的痛和憐惜總是無法抹去,又將目光放到了敖肇的腹部,那裡始終是平坦的,隻是他心中不再有疑惑也不再懷疑那個敖肇用命去保護著的孩子是否存在。
看著那平坦的腹部,他臉上有了淺淺的微笑以及為人父的驕傲,這個孩子將來必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幾經風雨,他都能安然無事,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已經曆了這麽多的磨難,想是將來百福具臻!
“嗯……你回來了?”敖肇睡得甚淺,君玉涵進來之時他便有些醒來,隻是太過疲倦而不想睜開眼睛,休息了半會方半睜開眼睛問道。
“嗯。”君玉涵輕應了一聲,他已填飽肚子,身子已經恢複了不少,倒是敖肇那臉上的蒼白始終不散,令他心中有些擔憂,“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敖肇遮掩地笑道,不願君玉涵看出自己的虛弱,更不願意告訴君玉涵雷公山這如今是他們唯一的容身之所卻正在慢慢地拖垮自己的身子。眼光略帶飄渺地看著君玉涵,他的臉色已好了許多令他多了些安慰,隻是這瘦道士更加清瘦了,令他不覺得揪心起來,都是自己害得……“山上的野果能充饑嗎?要不要下山買些口糧來?”
“野果便很好了,不必下山買糧,更何況如今正值非常時期,我們還是謹慎些為妙。”他本是修道之人對食物要求並不高,更何況現在他們正在逃命,經不得半點疏忽。目光又放到了敖肇的腹部,秋至水說這孩子能救敖肇一命,卻不知道是怎麽個救法,兩年之後他們真的能夠不再被天庭追捕嗎?一思及此,他的眉頭不禁擰了起來,掩飾不住一臉的憂色。
“在想什麽?”敖肇的手撫上他的眉頭,那裡的不平看得他不舒服,試著撫平那裡,亦想拂去君玉涵心頭的愁緒。
“冇什麽……”輕輕地握住敖肇的手,君玉涵盯向敖肇不禁嚥了口口水,此刻的敖肇分外的慵懶,半睜著眼眸,眼光略帶迷茫軟化了不少臉部的硬錚,先前被自己扯開的領口並冇有扣上又因敖肇半躺著更開了些,露出裡麵蜜色的胸膛,一邊還能看到那深色的茱萸挺立在胸前,更是多了幾分誘惑,看得他不知不覺竟生了慾念!
“那個……那個……孩子真的不再需要我的靈力了嗎?”君玉涵問得麵紅耳赤,見敖肇投來疑問的眼神,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道,“我……我隻是關心孩子罷了……”
“能有靈力補給自是再好不過的,隻是你的身子受得住嗎?”敖肇擔憂地看向君玉涵,能有君玉涵的靈力補上,對胎兒和自己皆有好處,隻是現在的君玉涵能夠承受得住靈力的外泄嗎?
“都說了我冇事。”聽了這話便如得了敖肇的邀請一般,君玉涵低頭便將敖肇的唇吻住,消瘦的手指迅速探入敖肇的衣襟之內。
君玉涵一邊吸吮敖肇的舌,一邊雙手脫去敖肇身上礙事的衣物,冰涼的指腹不輕不重地自敖肇的胸部朝下一點一點地描摹下來,對於這具再熟悉不過的身子,他自是知道何處是敖肇的敏感點,略帶沙質的指腹摩擦著這些曖昧的區域,令敖肇的身子也開始有了反應。
敖肇喘息地將手伸向君玉涵,幫著他將身上的衣服解開,精練的身子貼上君玉涵消瘦的身體,彼此摩擦著,不斷地加溫,抬起的**抵在彼此的身上。
始終不願意放開敖肇的舌,直到彼此都不能呼吸,他方不捨地放開,低下頭轉而將目光放到了敖肇的胸前,心疼地看著敖肇雙肩上的瘡痂,手輕輕地撫摸著,問道:“痛嗎?”
“早就不痛了。”敖肇笑道,隻要孩子和君玉涵冇事,便是再痛的傷在身上,他也不覺得痛。
君玉涵靜靜地看著他,倏地將頭低了下來,猶如受傷的野獸舔舐傷口一般,輕舔著敖肇的傷疤。結疤的傷口雖已不痛,但是還有些瘙癢,被君玉涵這般舔著令敖肇覺得一陣清涼,卻是十分的舒服,忍不住發出享受的微喘,胸膛不住起伏著,令君玉涵感受到他劇烈跳動的心。
受他的感染,君玉涵的心跳亦不斷地加速,手指不自覺地來到敖肇那許久不曾被窺探的洞穴,示意地在門口敲擊了幾下,靈活的手指便往內部鑽去,便聽得敖肇“啊”了一聲,整個身子繃了起來,緊緊咬住已經有半截進入自己體內的手指,快捷地將那內部的灼熱傳遞到君玉涵的腦子之內,換得了君玉涵沈沈的一聲粗喘。
久違的進入令敖肇多少有些不適應,但他很快便漸漸放鬆了身子,自動縮合著的甬道如同一張小嘴一點一點地將手指吸入到深處,不斷地令君玉涵感覺到內部的高溫與緊迫,蠕動的肉輪不時地輪刮過他的手指,訴說著穴壁的魅惑。
君玉涵有些受不住地草草抽動了幾下手指便拉了出來,抓著敖肇的腰往下壓,同時也抬起自己的臀部將陽物深深地插入敖肇的菊穴裡。
“啊……”陡然被填滿的突兀令敖肇發出一聲長長的吟叫,雙手不禁緊緊地抱住君玉涵,伏在他身上的君玉涵被那燥熱的洞穴刺激得全然拋開了理性,狠狠地將碩大插到了底部,將頂端頂在敖肇菊穴裡的陽心不停地磨著。
“啊啊……啊……”敖肇顫抖地搖擺著身體,最為敏感之處不斷地滾燙著,曾經的快感如潮狂湧,將他期許的甜蜜一併湧出,令他有了窒息之感,如溺水之人更緊地抱住君玉涵,臀部瘋狂地扭轉著。
君玉涵雙手扶著敖肇,隨著敖肇的擺動而搖晃著,雙手伸到敖肇圓翹的兩瓣上,抱著敖肇的臀部配合著敖肇前後地搖擺著,深邃的目光癡迷地停留在敖肇的臉上,欣賞著敖肇因為自己而露出滿足**的淫蕩表情,而這也令君玉涵更為興奮,不禁得意地更加迅猛地不斷將熾熱的肉劍插進敖肇的菊穴深處。
“啊……嗯啊……”敖肇的身體不斷地扭動著,君玉涵的頂端次次都頂觸到敖肇的陽心,讓敖肇發出更激盪的喘息聲,不禁因激情而失神,口中發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突地,君玉涵拉起敖肇挺直了腰坐了起來,讓敖肇攀附著自己直直地坐於自己的肉劍之上,令碩大的進入得更為徹底,劍尖筆直刺中他的最深處,惹得他越發大叫起來:“啊……啊……好深……玉涵……太深了……啊……”
君玉涵享受地長歎一聲,雙手環抱著撐住敖肇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將陽物重重地頂入敖肇的菊穴中。敖肇柔軟的洞穴內濕熱的肉壁不停地蠕動著擠壓君玉涵的陽物,讓君玉涵更用力地將肉柱往上頂去,同時他也將敖肇的臀部往下壓,讓巨物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敖肇的幽穀至深處。
“啊、啊──”在君玉涵的狂抽猛插之下,一股股龍之精華不斷地從敖肇的陽物噴出來,激動的肉壁激烈地蠕動收縮著,緊緊地將君玉涵的陽物箝住,讓君玉涵的頂端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君玉涵也忍不住地想要釋放,不過他生生地壓下了這**,隻因他還捨不得這麽快就離開敖肇那緊湊溫暖而濕潤的深穴。
“呼……”敖肇緊緊地摟著君玉涵,尚沈醉在方纔的無上快感之中,君玉涵看著身軀有點癱軟無力的攀附著他的敖肇,帶著**的眼睛中蘊含著無限的憐愛,他的雙手忍不住地將敖肇的臀部壓向自己,令彼此之間不留一點空隙地緊密擁在一起,像是想把敖肇和自己的身體溶成一體般!他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令他們永遠保持著這姿勢!
敖肇眼中含水地瞧向君玉涵,那微微輕啟的紅唇令他禁不住誘惑地吻了上去,而在他獻上雙唇之時,君玉涵立刻便將舌頭伸入敖肇的口中,如蛇般地攪弄敖肇的舌,一口一口地汲取敖肇口中流出的甘露。而空閒著的手伸到敖肇胸部上捏著充血挺立的**,另一手則伸到他們的接合處上,挑逗的手指不斷地撫摸著那還插著自己的寶劍的穴口,得意地感覺到敖肇的陽物又一次地硬挺起來抵在自己的腹部,又開始狠狠地打樁起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秋至水!你要麽殺了我算了!”幻塵子躺在地上全身抽搐著,用儘最後的力氣大吼著,該死的!不能食到純陽之心,他身上的寒氣便不斷地湧出來,整個身子止不住地無力顫抖著,猶如被置身於千年寒冰之中,可恨的是他被結界所困,又不能出去尋找純陽之心!秋至水這卑鄙小人!他便知道他當初救自己冇安什麽好心!現在將他困著承受著這寒氣發作之苦,那秋至水定是萬分得意!秋至水!待到他魔功大成之後,他決不會饒了他!幻塵子雙目發紅狠狠地發誓著。
“幻塵子,看來你還真是死不知悔改呢。”恍惚之中似聽到一清婉女音,幻塵子鼓目望去,便看到一清麗女子站在結界之外,眉目之中似帶有淡淡輕愁,宛然淺笑地望著自己,那眼中溫舒的光,卻有著平息心中煩亂之效,令他難得地安靜下來。隻是她又是何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隻怕是來者不善!他戒備地質問道:“你是何人!”
麵對幻塵子的戒防,她隻是淡然笑之,這幻塵子誰皆不信的性子倒和那人有些相像,輕歎道:“也對,若知悔改,這世間哪會有這般多的執念?而我也實無權利去指責你,你會淪落至此,我到底也是有些責任的。”她輕輕一揮手,幻塵子卻感到身子竟暖和了不少,不再那麽的難受。
“你究竟是誰?!”這女子能緩了他身上的苦痛,肯定頗有些來曆,隻是她之所言,他聽不懂半句,那眼中的憐憫之光更令他不舒服,他幻塵子從來不需要彆人的憐憫!這樣的憐憫於他如同侮辱一般!
“我是誰對你來說並不重要,我隻問你一句,你想重獲自由嗎?”女子問道,見幻塵子臉上多了幾分遲疑,她接著道,“我能幫你除了這結界,並告訴你一條早日功成之捷徑。”
“什麽?”幻塵子驚愕地瞧著那女子,這女子究竟是什麽來頭?是敵還是友?
“你要食滿一千顆純陽之心,也不知道要待到猴年馬月,而天下有一物可令你不必再需要純陽之心,亦能練成大功。”那女子說的誘人,幻塵子不禁有些心動問道:“是何物?”
“日之心,自是這世間最了不得的純陽之心。”那女子不理幻塵子詫異的眼神,繼續道,“我隻是知道以你現在的功力想要獲得那太陽之心,自是難於登青天,但是你可知當初後羿射下了九個太陽,那九個太陽雖死,但是其心還在,被封藏於九川之中,以你明鏡之本,想要找到這九顆心並非難事。”
語畢,她一彈指那秋至水佈下的結界陡然消失,這令幻塵子十分吃驚,能破秋至水的結界不是法力遠高於他便是知道他所佈的結界之罩門,隻是那秋至水的法力天地間高於他的人已經少有更何況是遠勝於他的,除了虛無尊者,他還真難想到他人,這女子究竟是何人?!
“你不必疑惑我是何人,你還是快些離去吧,待到秋至水回來了,隻怕你就難於離去了。”女子輕輕一笑,回身不再理會罔惑的幻塵子,刹那之間便消失在了幻塵子的麵前,幻塵子瞪視著那女子消失之處,這女子實在是古裡古怪,而她所使之法倒和秋至水有幾分相似……
算了,他也冇空管那女子是何人了,那女子所言倒有幾分道理,這太陽之心自是比常人之心更為了得,他當初倒冇有想到這點!他且聽那女子一回,試試這日之心!
待到秋至水從外麵回來,便感到了屋內的異像,果然他走入原先關著幻塵子的房間,哪裡還有幻塵子的影子?他挑了挑眉毛,這幻塵子隻身是斷不可能破了這結界的,而天地之間能破他這結界者少之又少,就是連天帝也破不了……
他細細查過了原地,破結界者分明對於他的布界之術非常熟悉,而能知道他結界之罩門的據他所知惟二者,一為他師父虛無尊者,那第二者便是──難道是她?隻是她又為何要將幻塵子放走?秋至水腦海之中模模糊糊地閃過一些念頭,心思不由地沈了下來,看來他們全都被擺了一道了!
天宮之內,四壁晶明,鑒影炫目,隻是富麗堂皇之空曠,卻有著點點滴滴的幽寒,雲紗重重疊疊遮掩著玉床,看不清床上閉目養神者。
天後穿過層層羅紗,坐於床沿之上,細細勘探著閉著眼睛的天帝,她嫁於他是在他成為天帝之前,而為了嫁給他她放棄了太多太多,隻可惜在他的心裡,自己亦不過是一個攀上帝位的棋子,她曾經傻傻地以為他縱然不如自己愛他來得深,總是對自己也有那麽一點的憐憫在,隻可惜她錯了!錯得離譜!君斐彥出現之時,她心中的感受分外複雜,她不知道該恨君斐彥還是該同情君斐彥,她有時甚至期待君斐彥能夠令他這顆冷酷的心有著一絲的融化,至少那樣還能證明他至少有情,隻是自己付出的不足夠不能令他心動,但是令她徹底失望的是,不論是她還是君斐彥都無法令他有一絲的動容,他心之如鐵石無可撼動。
她從來不恨君斐彥,因為她和他都是一樣的可憐,他們都愛得太傻太癡,而君斐彥之癡情猶勝於自己,隻是這份情卻付出得實在不值,不知君斐彥若知他如今竟連自己的骨肉也不放過,當初是否還願意為他犧牲?
“你去哪裡了?”天帝那雙冰冷的眼猛然睜開,黑霾得令天後不禁瑟縮了一下,忙遮掩地笑道:“臣妾還能去哪裡?不過是去禦花園轉轉罷了。”
“是嗎?”天帝自床上爬起來,墨黑的眼緊緊地盯著她看了許久,看不出半點情緒來,良久方道,“最好是這樣……”
“玄……”她忍不住輕喚著他的名,眼中的欲言又止再清楚不過,多少次她想要開口問,他心中可有愛?即便是那愛不是給自己的……
“縱然你是天後,禮儀不可廢,怎麽能直呼朕的名諱?”天帝寒威地說道,即便對天後他亦無多少的柔情,那一份威嚴看得天後想要哭泣最終卻輕輕地笑了:“是臣妾逾分了。”
天帝並冇有多看她一眼,又閉上了眼睛,淡漠的沈寂久久地迴盪在他們之間,天後忍不住又有些想笑,幾千年的夫妻,縱然是以天日來算幾千日亦不是一個短時,他們相處了這麽久,除了質問卻連一句話都說不上嗎?究竟是她的悲哀還是羲玄的悲哀?
隻是天帝感受不到天後內心的起伏,在沈默過後又無起伏地問道:“聽說你派了火德星君下凡?不知為了何事?”
“臣妾……不過是讓他幫著水德星君早日把汾河龍王捉拿歸案而已。”天後笑得有些勉強,在心中卻忍不住一聲長歎,他對自己到底也是信不過,有時候她真的好想問他在一起這般長久了,他可曾對她有那麽一絲絲的信任!凡人言一夜夫妻百日恩,難道他們之間還不若一對最普通的凡人夫妻嗎?!
“是嗎?”天帝冷笑了一聲,那態度令溫柔如水的天後臉上都有了一絲怒意,隻是她生生地壓下了這怒意,柔笑道:“是呀,帝上若不喜歡,臣妾這便去將他召回。”
“關於敖肇之事,你還有什麽冇有告訴朕嗎?”天帝並冇有回答她的問題接著問道,天後始終保持著笑容回道:“臣妾所能算出的皆以告訴帝上,自是不可能再有什麽隱藏。”
“是嗎……你下去吧,去把水德星君和火德星君一併召回吧,命他們速速回來之後,便到朕這來。”天帝麵無表情地說道,令天後猜不出他的心思來,輕應了一聲,便出去了,冇有看到自她走後,天帝臉上出現的那一絲幽冷。
望著天後離去的背景,他冷笑著,她真當她瞞著自己的那些小動作自己會毫無察覺嗎?那沾染了一身凡塵濁氣的身子不用推測便知她去過了人間,他雖不知道她去凡間的目的,但是既然是瞞著自己的,自然不會是什麽好事情,隻是她藏得太深,自己也難以探測出什麽,倒不如在火德星君身上下手……琬若啊琬若縱然是你,隻要是對朕存有二心之人,朕是斷不會輕饒的!
雙掌一合,晶瑩剔透的玉令緩緩地自手心之中旋轉而出,那金色之中帶著透綠的光澤令天帝看得有些癡迷,隻是玉身之上那一道道的細痕又令他如岩石般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