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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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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德星君二話冇說,運起手中的水碧珠,便見珠內頓生出幾道水柱又化作冰劍齊齊射來,敖肇一把推開龜丞相,自己則有些狼狽地一個翻轉,勉強躲了過去,他也冇開口說什麽,雙手一合。青龍水劍乍光而現,化出幾條水龍,生生地擋住了冰劍。

二者相鬥,法術皆為水性,若要勝出便看誰之法力更強了,論在天界的地位自是水德星君高於敖肇,他當然有些看不起敖肇,並冇有用儘全力,敖肇卻不敢掉以輕心,他的身子不比從前,並不能堅持太長時間,須儘快解決水德星君纔是,雖他也無把握是否能贏。

敖肇緊緊握住青龍水劍,陡然運氣,猛然聚力,長劍化龍直直地朝水德星君的胸口飛去,速度之迅令水德星君險些躲閃不及,他很是狼狽地將身子往一邊側去,但手臂仍被水龍撕咬開口子,頓時水中瀰漫開一股血腥味。

他皺眉看了一眼自己並不輕的傷口,冇有料到敖肇法術之高,想到他有應龍之血統,倒是自己小瞧了他,便全心全意對付起來,碧水珠陡然化作長長的水帶,旋轉而上,不斷地包圍住敖肇。

敖肇心驚地瞪著越來越緊迫的水帶,饒是手中的青龍水劍怎麽劈也無法劈開!水帶將他緊緊包裹而住,像是有無數雙手將水帶一點一點地拉緊,將他整個身子勒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他越掙紮那帶子反而勒得越緊!他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少,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肺中剩餘不多的空氣也不斷地被壓迫出來……

“王上!”龜丞相見敖肇漸漸不支,心中焦急萬分,年邁的身子用勁地撞向水德星君,而水德星君隻是手指一彈便將他彈開,他便趴在了地上難以起身。“王上──”

水帶越來越綁緊,敖肇的身子都已快被扭曲,腹部更是受到嚴重的擠壓,體內的龍珠也趕到了自己生存空間的變小,不舒服地抗議著。

不行!他決不能在孩子生出之前被抓回去!意識開始變得有些虛無起來的敖肇猛然驚醒過來,一股暖氣自丹田之中生出,他狠狠一咬牙,幾道光芒自他體內發出,驟然震開了水帶,他亦支撐不住地跪倒在地,不住地喘息著,勉強支撐起身子,執起青龍水劍。

“還真冇想到你會這麽頑固。”水德星君驚地收回碧水珠,眉毛微挑地冷言道,隻是言語之間卻有一絲對敖肇的佩服,他原先隻道他隻是一般的淫龍,卻還有些實力,而那股子不言輸的勁倒令他心生敬佩,隻可惜他卻不會心軟,怪隻能怪他當初太過愚昧犯下了天條,死也是活該!

再運起手中的碧水珠,水珠立刻幻變出更多的水帶,自四麵八方不餘一絲空間地襲向敖肇。

剛剛震開水帶已是用儘了全力,敖肇粗喘地半跪在地上,眼見水帶馬上又要纏上來,他卻冇有絲毫的招架之力,不自覺地將手護到腹部,怎麽辦?他該怎麽辦!玉涵──

“啪──”正在全心運力的水德星君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突然背部被人沈沈地擊中,他身子一個踉蹌,法力一時連線不住,水帶便瞬間消失而去,憤恨地回頭正想看清是誰偷襲自己,便聽到敖肇驚喜地叫道:“玉涵──”

“敖肇!你冇有事吧!”君玉涵緊張地飛奔而上扶住敖肇,扶上的手立刻感覺到他渾身的汗水,見他咬著牙關,想是一直在強撐著,不由地又是一陣心痛,這愚龍!若非自己及時趕到,他怕是又要出事了!這一個多月,他四處尋找敖肇,隻是才釋放出來的巨大靈力他並不能完全掌控,時靈時不靈,這陣子終於好不容易有些能夠把握,探測出敖肇之所在便急忙趕過來,冇想到一趕過便是如此驚險的局麵!

“多了一個幫手嗎?還真厲害,竟然身犯重罪之時都能勾引到人”水德星君站穩身子,冷笑地看著君玉涵,“我看你也是修道之人,這一身的靈力他日必定前途無量,榮登仙班,可不要為了這罪龍自毀前景。”

君玉涵並不理睬他的話,護衛地將自己的身體擋在敖肇前,怒視於他,讓他笑得更冷,好一個死心塌地的愛慕者!他好心相勸他既然不聽,那麽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君玉涵緊張地瞧著水德星君,若說他一點都不怕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水德星君乃法力高強之上仙,他雖對自己的神算頗為自信,然像現在這般法力互鬥,他卻是一點勝算也沒有,隻是他卻不願意退縮,無論如何他皆要保護敖肇!

“君玉涵……你我皆不是他的對手……走為上策!”敖肇搭在君玉涵的身上,勉強站起來,附在他的耳邊說,他的身子已經撐不住,君玉涵獨自一人對付水德星君實在太過勉強。

君玉涵點點頭,手不自覺地搭在他的腰上,打量著四處的壞境,準備趁著水德星君一個不慎就速速逃開。水德星君不屑地冷哼著,想要從他這裏逃走,未免太看不起他了!碧水珠朝空中一擲,水龍騰空而出,周遭的水不斷地被融入龍體之內,原本細長的水龍不斷地擴張成龐然大物,帶著淩厲的風席捲向他們!

君玉涵忙舉起手以靈化盾,在自己與敖肇的前麵形成巨大的光盾,強行擋住張牙舞爪的水龍,張狂的水龍被光盾所擋,難以再前進,猛然張開了吞噬一切的大嘴竟生生吞下了光盾,甚至將君玉涵一隻手全然吞嚥而下,整個龍體圍繞在他的手臂之上,瞬間化為冰柱,將君玉涵的整隻手都凍成了僵直不得動彈!

“嗚……”君玉涵嘗試著運氣解開那冰住自己手的寒徹,卻沒有一絲地動彈,那寒冷反而透過手臂一絲絲地往體內鑽去……

“君玉涵……你沒事吧!”敖肇慌張地拉過君玉涵的手,那手透寒而硬直得不像是血肉之軀,讓他心生驚駭!

雖然破了君玉涵的光盾,水德星君卻一時也愣在了那裏,剛才莫不是他看錯了?雖君玉涵的光盾並不成熟,但是那法術卻是天地間少有人會的,據他所知唯一會此法的人是──

“你幹什麼!”他正想著,卻不知什麼時候龜丞相已經抱住了他的腿,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大力,如纏住的蛇怎麼踹也踹不開!

“王上!快逃!快逃!”龜丞相咬緊牙關忍住水德星君踢向自己的巨力,打死也不鬆手地緊緊箍住水德星君的腿,他已經是不中用的老朽,死不足惜!但是無論如何,他也要為王上盡一點微薄之力!

“龜丞相……”敖肇也沒有料到龜丞相會來此一招,一時也愣住了。

“快逃啊!王上!快帶著王上逃跑!”王上一定要抓緊時間逃走!他這不中用的身子隻能為王上爭取一點時間了!希望這君玉涵能夠保護王上!哀求地看了一眼君玉涵,又轉眼看向敖肇,王上雖是王上,但卻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王上在他的心目中不僅是他的主子也是他的孩子!

再見了!我的孩子!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氣,整個身子猛然暴脹起來,陡然炸開一片血肉模糊,血連著肉將水德星君團團包裹而住,竟形成了一個血色的罩子緊緊地籠住水德星君!

沒有誰會預料到龜丞相會用上這自盡的一招隻為了給敖肇爭取短暫的一點時間,不管是君玉涵還是水德星君全然是呆愣而住!

“龜丞相──”眼睜睜看著龜丞相自盡在自己的麵前,敖肇無法止住心中的劇痛,忍不住發出失去親人的悲鳴!

敖肇一聲悲吼卻將君玉涵驚醒,現在不是發愣的時間!他不能讓龜丞相白白犧牲了!抱起敖肇的身子,越過被血肉包圍住的水德星君,就飛速往外逃去!

龜丞相!我決不會辜負你的托付的!我會用生命來保護敖肇的!在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君玉涵抱著敖肇急奔而去,隻剩下飛濺起的水花……

水德星君察覺到他們的離去,猛一驚,雙手一合,忍住血肉的腥味,碧水珠光四射,便將龜丞相用命換來的血肉之牢在一瞬間震了開來,便見沈寂的龍宮之內,血混著水渲染開來,破碎的糜肉漂染在空中,慢慢地沈澱在地上,黯淡地訴說一個生命的消逝。

“該死的老龜!”不過他們也未免太過於低估他了,以為這樣就能困住他嗎?愚蠢!隻不過多添了一條枉死的性命罷了!他這就追上去,要他們好看!

“水德星君……”他正要追上去,卻被一個聲音叫喚而住,他一回頭便看到一紅發高大男子站在那裏,身穿紅色戰袍,手中拿著和他類似的火紅色珠子,火德星君!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怎麼會來此地?莫不是想要救你的老情人吧!”他冷哼了一聲,沒有半點的客氣,他與火德星君在天界正可謂是水火不相容,隻要一見麵就沒有半句好言。

火德星君隻是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像平時那般以牙還牙,感歎地將龜丞相的殘缺的屍身用火燃盡,讓他歸複於這片水域,才開口道:”天後派我和你一起追擊汾河龍王。”

水德星君半眯著眼睛看向他火色的眼珠,那裏一片幽靜卻沒有以往的火爆,令他有著說不出的別扭,半晌方道:”雖是天後派你來的,不過我可要把醜話說在前頭,別到時候幫起你的舊情人,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不是我的舊情人,一切皆不過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罷了……”火德星君幽幽地回道,若真能成為敖肇的情人便是叫他為他粉碎碎骨他也心甘了,隻可惜敖肇的眼中始終沒有自己!苦苦地笑著,有些癡戀地回頭看了一眼這蕭條的龍宮,這裏的主子已經不在了他卻始終無法忘記這裏曾有的光彩,“走吧,我知道分寸,不會公私不分的。”

君玉涵抱著敖肇竄出汾河,直直地朝西南而去,他一手已經僵硬到不能動彈,而那手上的冰寒竟一點一點地鑽入他的脊柱之中,再從他的脊柱內透出自體內漫延開來,令整個身體都開始像被注入了冰塊一般,四肢竟正在慢慢地失去知覺,幾個跌蹌,他差點一個不穩便要帶著敖肇摔倒在地,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敖肇,敖肇因先前的損耗此刻正在閉目養神聚集靈氣護著龍珠,他此刻是既不能停下來也不能打擾到敖肇,更不能拖敖肇的後腿!他要趕快前進,一定要帶著敖肇躲過水德星君的追捕纔是!憑著一己之毅力,君玉涵雖視線已經漸漸模糊,整個身子都已寒冷得顫抖著發硬,底下的腳步卻冇有停歇。

而慢慢恢複過來的敖肇慢慢地睜開眼睛,仰視著君玉涵秀氣卻堅毅的麵孔,本以為再難想見冇有想到他會來救自己,若說在看到君玉涵的那一刻他冇有一點感觸──這樣的謊言連他自己都騙不過去!他心中始終還是放不下君玉涵,然他現在已是山窮水儘,又怎麽能夠那般心毒地將君玉涵留在自己的身邊?龜丞相已經因為他的牽連而犧牲了性命了,難道他還要再將君玉涵拉下水,讓他為自己枉送了性命嗎?!水德星君先前說得是,若冇有他君玉涵這一身的靈氣自當是前途無量!他不可再害他了!

猛然將君玉涵推開,自君玉涵的懷中跳了起來,逼著自己轉過身去,冷硬地對君玉涵道:“你不必再多管閒事了!我那日和你說得清楚,你我之間已無什麽好說的,恩怨已斷,你不要再對我糾纏不清了!”

一下子失去手中的重量,君玉涵已然模糊的意識便失去了支撐的動力,根本就聽不到敖肇在說什麽,無法支援的身體“砰”的一聲便直然摔倒在地!

聽到身後一聲響隨即轉入沈悶的死寂,讓硬著心腸背對著君玉涵的敖肇有些心憂,一個冇能忍住便轉過頭來,就見君玉涵全身僵直地躺在地上,整個身體之外似乎還結了一層淡淡的霜,令他猛然心驚,直奔而上抱起君玉涵,探向他的脈息──竟是微弱得令人心慌!那具身子冰冷得完全冇了人的溫度,麵板之上還覆了一層淡淡的寒霜,像是由體內透出的寒氣所致,他猛然想起先前水德星君所用的那招水龍,心頓時沈到了穀底!

該死的!他怎麽那般遲鈍!竟然全冇有想到水德星君這一招的後果!那水龍並非是單純的水龍,它又名鑽骨冰龍,顧名思義一旦龍體接觸到身體便會透過血肉鑽到骨頭之內,然後寒氣慢慢地在血液中擴散,將人生生結了冰在驕陽底下凍死!

見君玉涵渾身發寒地顫抖著,嘴唇已全然冇了血色,他真是心急如焚,怎麽辦!他絕不可以讓君玉涵就此死掉!一想到君玉涵極有可能就此死在自己的懷裡,他整個身子也跟著發冷地抖戰起來,不!他不要君玉涵死!

玉涵!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死的!

他現在不能慌!必須先想個法子溫暖君玉涵的身子纔是!拚命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記起這附近不遠處有一溫泉,本就是被他用來養傷修身之用的,應當能對君玉涵起一定的療效!

抱起君玉涵的身子便全速朝著溫泉狂奔而去,須臾片刻便趕到了那溫泉,這溫泉麵積頗大,有水淺和水深二區,其水溫熱若湯,煙霧嫋嫋,而今恰是煙花三月,杏花飄零,片片撒於溫泉之上,仿若人間仙境一般。

往年這時候,敖肇常與自己歡好的水精或地仙漫遊於此飲酒作樂,隻是如今他心繫君玉涵卻無心欣賞這些美景,小心翼翼地退去君玉涵已經被凍得硬實得不若布料的衣裳,將他裸身置入水淺之處,剛好露出頭來。

溫熱的水溫似乎止住了君玉涵體內冰寒的擴散,隻是那已經形成的寒冷卻久久不散,君玉涵的身子並冇有溫暖起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推延,敖肇更加心焦火燎,索性將自己的衣物也退了去,將自己的整個身子貼了上去,不斷地摩擦著君玉涵劇寒的身體,完全不顧己地將靈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君玉涵的體內……

直到體內的龍珠強烈抗議著母體靈力的流失而翻滾起來,他才難耐腹痛地止了下來,緊緊地抱住君玉涵有些溫暖起來的身體。

隻是突然,他的身體一震,錯愕地瞪著尚未睜開眼睛的君玉涵,隨即一陣窘迫,原來君玉涵雖未清醒隻是身子不斷地摩擦,那底下的**本能地有了反應,竟硬挺而起抵在了敖肇的身上!

敖肇一下子尷尬地處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偷瞄向君玉涵,他此刻還緊閉著眼,整個身子不住地顫抖著,雖然比先前溫暖了不少,卻始終還低於常溫,這樣下去就算君玉涵不死,這身子也與廢人無異……不行!他絕對不可這般放任下去,須要將君玉涵體內的冰毒逼出纔是!──可是該怎麽辦──說不定隨著**宣泄,那通體的寒氣亦會逼出體內……

敖肇猶豫地看了一眼君玉涵,心想著姑且一試,橫豎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兩手便伸向君玉涵的陽物上,慢慢地滑動起來,一直到陽物的根部,狠狠地攥緊,再慢慢經過粗壯的莖身滑回到頂端,然後兩手握緊用力地旋轉。

“嗯……”眼睛未曾睜開的君玉涵因為敖肇的刺激而發出呻吟,在敖肇手中的**不斷壯大,更是給了敖肇無窮的動力,更加用力地擼動旋轉,而且速度是越來越快。

君玉涵的**越來越腫脹,前端不住地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冰寒徹骨,滴落在敖肇的手上讓他險些被凍得鬆開手去,陣個身體跟著顫抖了幾下,這流出來的津液都這般寒徹,想必君玉涵體內更是寒悚。

心生愛憐,敖肇低下頭去,潛入溫泉之中,一口就含住了君玉涵的**,那上麵透著的寒氣令他冷得牙齒都僵住了,但是他卻不願鬆口,心細地一點一點舔過來,用自己溫潤的口腔去溫暖他。

一刻鍾之後,前端源源不斷的冰液將敖肇的嘴冰透得有些麻痹,舌頭都有些無法動彈了,敖肇皺著眉頭吐出君玉涵的**,那**明明已經脹大到了極點瀕臨宣泄,津液不斷,卻遲遲冇有釋放出來,君玉涵似乎相當的難受,全身的肌肉都發硬著,莫不是自己的嘴不夠溫熱冇有辦法令其衝出冰繭?

擔憂地看向君玉涵都快要湊到一起的五官,敖肇將手指探向自己的後庭,在穴口感受了一下自己內部的高溫,一咬牙猛地起身跨坐到了君玉涵的身上,一手扶著君玉涵的碩大,一手撐開自己的菊穴,深吸了一口氣便徹底坐了上去──

好冷!燥熱的內部像是猛然插入了冰棍一般,還未來得及做好準備的嬌肉劇烈地收縮著低泣著想要逃離那可怕的寒迫!敖肇渾身不住地戰顫著,壓住自己想要抽身離去的念頭,緊緊地抱住君玉涵冰冷的身子,靜止在那裡冇有動彈。

昏昏沈沈的君玉涵突然感覺到自己最薄弱的部分被巨大的溫暖所包裹著,一股子熱度自心底生出,驅逐著血液裡地冰霜,身體漸漸升溫,好舒服……好溫暖……他還想要更多!這高熱地溫度讓他變得貪婪起來,漸漸能動的身子本能地挺動起身用力地向上頂,一口氣就將陽物全部的送入了敖肇的蜜洞裡了,無情地抽動起來,並逐漸地加快速度。

硬挺的冰棒無情地折磨過敖肇嬌嫩的肉壁,他痛楚得完全冇有快感可言,一股股寒意直逼向內臟深處,忍著這如同受刑般的折磨,緊緊地抱住君玉涵,猛然他感到整個身子像是注入了冰水一般,幾道冰箭自埋在他體內的**內射入他的幽穀深處,讓他整個身子都變得冷麻起來,僵在了那裡,牙齒寒得不住打顫。隻是值得慶幸的是,他抱住的身體射精之後退去了一身的冰寒,開始漸漸熱起來,他牽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敖肇?”君玉涵隻覺得通體的寒意跟著精元大開從體內釋放了出去,加之周圍溫水的沐浴,體溫迅速恢複了正常,整個人也跟著清醒過來,他猛地睜開眼,便看到敖肇冷得發抖地趴在自己身上。

“你……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體內的冰精使他陡然降了好幾度體溫,嘴唇發白地顫抖著,開口亦變得艱澀。

“我冇事!”君玉涵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冰寒似乎轉移到了敖肇的體內,心疼地抱住他的身子,細細摩擦著,“你這愚龍……”那言中的心疼便是再遲鈍的人也聽得出來,敖肇雖被罵了,心中卻多了一絲暖意,無力地趴在君玉涵身上,彼此摩擦著相互取暖。

君玉涵抱住他的身子,有些貪婪地攝取他身上的味道,這分離的一個多月他快要被敖肇的身影折磨得發瘋了,埋在他體內的陽物又開始變硬,腫脹著撐開敖肇的合璧。

與先前截然相反的火熱令敖肇一絲呻吟,他被凍得麻木的壁道立刻貪婪地撲到那炙熱之上索取溫恤!敖肇反而不若先前大方起來,扭捏地想要離去,卻被君玉涵緊緊地鉗住。

猛地對上君玉涵清澈而堅定的目光,心中最柔軟之處直直地被這目光擊中,動容地對視著,再也不受控製地低頭吻住那思唸的唇……

君玉涵毫不猶豫地回以敖肇熱吻,思唸的舌頭探入敖肇的口中,不斷地索取著他口中的甘露,微涼的手伸入溫水裡,調弄著敖肇尚未勃起的**,慢慢地逗戲著他底下的袋子,平滑的腹部不時地靠上去壓著敖肇的**,令它受不住地傲立起來。

“嗯……”敖肇發出一聲嚶促,陡然夾緊甬道,狠狠地夾住了君玉涵的碩大,令君玉涵倒抽一口氣地將放開他的唇,雙手抵在他臀部的兩塊圓肉之上輕拍了幾下,靈脩的手指在彼此的結合之處輕輕地按摩著,感受著被自己撐開的菊皺不斷地縮合著,內部嫩嬌的媚肉不時地咬著他的火熱。

“肇……”沙啞地呼喚著敖肇的名字,君玉涵緊緊抱住敖肇的腰,將他按向自己,借著壓力更深地鑽入敖肇的穀內,如劍的**直然頂住敖肇的花心之上,又抬起敖肇的身子,身體微微向後挪,待到**退到花穴的邊緣之上時,又狠狠地往上挺去,雙手一放讓敖肇憑著重力擊打在自己的**之上,就像有靈性的劍鞘自動套上寶劍之上,彼此都找到了歸宿,激得敖肇無法抑製地發出低吼:“啊……啊……玉涵……”

君玉涵連續不斷地**著,肉與肉地碰撞,不斷地擊打起白色的水花,隨著君玉涵的進出,溫水被帶入敖肇體內,而那豔冶的媚壁不斷地分泌著熱液,充斥在壁肉和君玉涵的炎熱之間,被擠壓著潤滑著彼此。

“啊啊……玉涵……快……再快點……啊……”敖肇止不住地激情,抱住君玉涵的脖子,主動地在君玉涵身上起落著,扭動著健美的腰肢,他已分不清體內的水到底是肉壁生出的還是隨著君玉涵帶入的,而這些水在他們不斷地拍打中製造出“啪啪”的**之聲,又跟著君玉涵的退出而被帶出體外,渲染在溫泉之中,為冉冉升起的水煙更添了幾分**。

彼此的嚴寒因激情早已被驅趕,兩人全身都冒出了熱氣騰騰的汗水,敖肇通紅如瑪瑙的陽物頭上也是流滿了快樂的淫液,不必有水,那沈迷的菊穴也不自覺地發出**的哀鳴,而加上了水更是將這羞人的音色擴大傳開。

敖肇的手不斷地在君玉涵的背上留下熱情的抓痕,用力地掰過君玉涵貼在他胸前的頭,粗魯地吻咬著他的唇,同時下身主動地反擊,當君玉涵向上猛頂的時候,臀部也是用力的下壓,讓陽物完全地進入到花穴中,享受頂中花心的快感,不停地轉動自己的臀部,帶動著被甬道包裹著的整個陽物絢爛旋轉,更是無比增強兩人的快感。

“啊嗯……玉涵……玉涵……”不斷地呼喚著君玉涵的名字,這場歡愛看不到明天,也許下一刻這樣滅頂的快感就要變成永恒的曆史,而正因為如此他變得更為饑渴,更將這快感發揮得淋漓儘致,他的幸福不在過去更不在未來,隻在這一刻!也惟有這一刻!若要毀滅,帶著這樣的快樂離去他亦足矣!

“肇……肇……”修道之人本不該的沈淪,但是他沈淪了,可是在他的心中找不到一絲懊悔,他不曾後悔去救敖肇更不後悔為他毀了自己的修仙之道,而唯一的後悔則是當初幼稚的賭局,然而冇有這場賭局便冇有如今的**漫天,他更不可能擁抱住敖肇,若是時光倒轉再讓他重選,他似乎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隻是時光終不會倒轉他更不想去細究這些紊亂的情緒。

如此這般,這場貼身的肉搏戰持續了許久,沈浸在最原始的歡樂之中的一人一龍遺忘了自己的罪行,遺忘了天界追捕,遺忘了看不清的前景,天地之間隻剩下彼此,在他們的眼裡心裡也惟有彼此……

“肇──”“玉涵──”忽然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對彼此的呼吼,身體不停地哆嗦抽搐,隻見一道銀色的彩虹從敖肇高挺的**上飛射而出,落在了君玉涵白皙的腹部,然後滑落融入水中。

此時身下的君玉涵隻感到敖肇的**中變得是更加的緊湊,吮吸的力道更加得劇烈,他也再無力忍耐,將丹田中的靈力聚集在射口之上,連著精華一併贈與敖肇……

已經宣泄的彼此擁抱著,感受著隻為彼此跳動的心,粗重的喘息鼓動著白煙淩亂……

“你們都已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有空在此苟合!”忽一聲冷嘲擊碎了他們的忘情,猛然透過煙霧朝聲源望去,正是水德星君追趕而上,而在他的身後又多了一紅髮之人,敖肇微微一愣──這不是與他交情甚好的火德星君嗎?!

慌張的一人一龍忙分開,拉過岸邊的衣服草草穿上,便戒備地瞪著這二位神君。

水德星君冷哼了一聲,道:“皆說龍性淫蕩,看來果真不假!”語畢,他回頭瞧了火德星君一眼,卻見火德星君略黑的麵孔之上佈滿了紅暈,低頭不語,他不禁又悶哼了一聲。他們在汾河龍宮逗留了片刻,便追趕而來,隻是途中這火德星君拖拖拉拉的,致使現在方趕到,倒冇有想到一趕過來便看到這班淫穢的場景,看得他和火德星君都頗為尷尬!他們倒是很自在,還有閒心在此翻雲覆雨,不過卻是意外解了他先前下在君玉涵身上的鑽骨冰龍。

敖肇不語,看了一眼火德星君,又擔憂地和君玉涵互相對視著,他和君玉涵二人對付一個水德星君已經是難以抵擋,如今再加上一個火德星君,實在是毫無神算!雖說他先前與火德星君交情不錯,但是他此刻是奉了天帝之命來捉拿自己又怎麽會手下留情?隻是就不知道火德星君能否看在往日的交情上緩上些時日,人間兩年天上卻隻是二日,他隻希望能產下腹中孩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道:“火兄,我自知有罪,不會為難與你,隻是不知火兄能否看在你我兄弟一場的麵子上寬限我一些時日!我隻要兩年時間!也就是天上二日!時間一到,我自會跟火兄迴天庭!”龍為卵生,隻要孩子滿了千日便可離體了,縱然冇有成熟卻還可在蛋中修靈,待到真正成熟之時破蛋而出──也就是說無需兩年,他便可強行催生將孩子誕下,到時候交給君玉涵,他也便是死也瞑目了!

火德星君看向他,又複雜地看了一眼他的腹部,久久未言,倒是水德星君冷笑道:“罪龍,你想拖延時間嗎?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天帝有命,速速緝拿你歸案,我等自是不會姑息!”話未說完,手中的碧水珠已經開始蓄力。

敖肇一咬牙,猛然雙膝跪下,哀求道:“還請二位神君成全,並非敖肇想要拖延時間……隻是……隻是我腹中已有孩子,待到我產下此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敖肇!”君玉涵立刻上前想要扶起敖肇,敖肇卻不肯起來,他便陪著他一道跪下,乞求地看向他們,道:“請二位神君成全!”那秋至水說過這孩子能救敖肇一命,隻要這兩位星君不再追殺他們,令敖肇產下這孩子,到時他們一家便有救了!

“你說什麽?!”水德星君吃驚地瞪向敖肇,隨即嗬斥道,“荒唐!他汾河龍王乃陽性之軀怎會有子?!”

“若這事是真的,你會寬限他們嗎?”火德星君突然開口問道。

水德星君瞪向他,他怎麽也幫腔說起話來?!莫說這陽性產子有違天理,單是這人仙之間居然暗結珠胎也是犯了天條,雖不致死卻也是重罪!“且不說雙陽生子之荒誕,單是人仙殊途禁止通婚也是天庭之明文,便是有了孩子也是孽胎!自是不能留!他汾河龍王這是罪上加罪!更該立刻捉拿歸案!”

“這麽說,你橫豎不會放過他們了?”火德星君皺眉問道,便見水德星君點頭道:“這個自然!你莫不是心軟了?彆忘了你先前所說……更何況他汾河龍王與他人有了孩子你不是更該恨之入骨嗎?”若他處在火德星君的位子之上,他必先殺了君玉涵吧!目光森冷地看向君玉涵,不禁令君玉涵打了個寒顫。

注意到水德星君的殺氣,敖肇護住君玉涵,咬牙道:“星君要抓的隻有我,他不過是一介凡人,與此事無關!還請星君放過他!”

“不──”君玉涵卻反將敖肇拉到身後,自己擋在他的麵前,頂著水德星君嚇人的眼光,堅定地回視了過去,“敖肇腹中的孩子是我的!我自有保護他的責任!當日敖肇會犯下天條一切緣由皆因我而起,一切責任在我,還望二位神君帶我回去與天庭解釋清楚!君玉涵願以命抵罪!”

“你瘋了不成!你這白癡道士!天庭豈是容得你辯解的地方!你去了也不過是多死一個罷了!不要犯傻了!”敖肇急急地將他拉過來道。

君玉涵握住他的手,堅毅地說道:“就算天庭不允以我性命來換你性命,我又豈能貪生怕死地扔下你和孩子不管!”

“玉涵……”敖肇動容地看向君玉涵,忽覺喉嚨哽塞,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們還真是情深意重,那我便成全於你們!”水德星君冷然笑道,便將手中碧水珠高懸於空中,蓄勢而發!

“你──”猛然水德星君不可置信地回頭瞪向火德星君,隻是他才發了一個“你”字便“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不能動彈了,原來不知何時,火德星君暗中使招,趁著水德星君不備,一招將他擊暈了。

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化,敖肇和君玉涵亦是目瞪口呆,大惑不解地瞧向火德星君,等著他給他們一個解釋。“火兄你……”

火德星君壓抑住心中的妒火,瞪著這二人,他和敖肇相識幾百年,從來冇有見他對誰這般好過,更莫提是委身於誰了!如今他不但委身於君玉涵,還為他以陽性之軀孕子,雖是早已知道的事情,但是當他親眼所見,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火焰,他真想要一把火燒了君玉涵!可是他不能也無這個權力,不論與私還是與公!他都冇有這個權力!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水德星君,火德星君沈默轉身背對向敖肇他們,隻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將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他努力平息下心中的悲憤,良久方開口說道:“敖肇你不要誤會什麽,我是奉了天後之命前來相助的,但是我隻負責解決水德星君,天帝派出來的人馬絕不止水德星君一個,以後的事還要靠你們自己!天後讓我轉告你們:速速趕往雷公山,那裡強大的靈力能夠掩蓋住你們的氣息。”

“火兄,不論如何還是謝謝!”敖肇在君玉涵的扶持下站起身來,謝道。他與火德星君雖一個為地仙一個為天神,自古以來天神素看不起地仙不屑與地仙往來,然火德星君卻無此架子,和他關係甚好還結為兄弟,他在心中對於火德星君還是頗為敬仰的。不管他此次是以何目的相助,他皆不甚感激!

“你不必言謝,我亦不過是奉命行事,若是天後有命要我殺了你們,我也會照殺不誤的!”火德星君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彎腰抗起水德星君,便朝著與敖肇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頓了一下才道,“敖肇,多保重了!”

“不管怎樣,我還是對火兄感激萬分,在我敖肇心中火兄始終是我的大哥!”即便火德星君看不到,敖肇還是深深地一鞠躬以示感激,卻看不到火德星君變了的神情。

火德星君聽他這般說整個身子反而變得僵直起來,他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敖肇啊敖肇!我寧可不要做你的大哥!你可知每次你以大哥相稱之時,我心中的苦痛!

六百年前敖肇初任汾河龍王之時,被天帝所召見,那一尾白龍雖是地龍卻高傲無比,銀白之身穿蔽日乾雲,令站在一邊的他至此之後便難再忘這一抹白色,明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他還是不可剋製地去接近他,本來換得他一聲大哥他就該心滿意足了,可是相反的是他的心卻越發痠痛了!知他犯了天條,他苦苦為他求情力爭保他一命,為此還被天帝懲罰一年之內不可離開自己的府邸,而待到天後找上自己告知自己他如今竟以男兒身有了他人骨肉之時,那震驚之後的肝腸寸斷,又有誰能明白?!若早知惟有此法能夠救他一命,他也願意丟棄一切地陪著他亡命天涯!好想告訴敖肇,他也可以不理天條不顧後果不惜性命地去保護他,但求他心中有一絲自己!隻是如今一切都已太晚了……

而方纔見他與君玉涵之間情意相濃,為了彼此皆可不顧性命,他的夢徹底地碎了,心也跟著破了──他好恨!恨敖肇心中全然冇有自己!恨君玉涵這般輕而易舉地便得了他六百年來夢寐以求的敖肇之心!更恨自己當初心中猶豫不敢觸怒天威而下凡來保護敖肇!

反覆問著自己為何願意接下這殺頭的任務,縱然如天後所說,天界將有一場劇變,然如今當道的還是天帝,這將來之事又有誰能知曉?他現在一旦被抓迴天庭還是難免一死,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接下來了,他真的能捨下這段孽情嗎?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不願意回頭,也不能回頭,他朝天長歎了一聲,天上風雲難測,世事瞬息萬變,便是神仙也難以預料,饒是他們也隻能隨波逐流,他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能夠再見到敖肇,隻求他們自己多保重!千萬要守得雲開見月明!

目送火德星君離去,敖肇與君玉涵自是不知道火德星君心中之惆悵,卻是鬆了一口氣,終是躲過了一場生死之鬥!又要再次前往雷公山嗎?彼此麵麵相視,隨即堅定地點點頭,不同於上次,這一次再趕往雷公山,敖肇心中冇有半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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