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吃好喝好了就準備準備吧,一小隊二小隊各自領自家人,目的地彙合。”
陳九說完之後轉頭看向於斯年:“你們兩個跟著我吧。”
於斯年:“隊長,那我妹子他們?”
陳九瞥了一眼簡漾,看起來有些不滿意她,他雙手搭在於斯年身上,語重心長的說道。
“斯年,我是你隊長,拖個大給你說兩句,咱們這個基地非常好,你也看到了,住的好吃得好,這可是末世獨一份啊,你這妹子呢,是個普通人,普通人在咱基地有普通人的生存法則,你啊,想要留下的話就不能太多乾預,明白嗎?”
於斯年一聽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齷齪,可沒想到都末世了,這些人還搞這一套。
末世後,身體的變異不僅是擁有了異能,更讓他們變得長壽健康,容貌也延緩生長,彆看他現在三十多的模樣,其實他早就已經六十多了。
末世的時候,他才二十多,從一開始的倉皇無措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他以為,自己早就把人性看透了,可現在,現實卻讓他覺得,人永遠毫無底線。
於斯年的沉默讓陳九非常不爽,要不是他的異能陳九非常喜歡,現在恐怕已經直接動手將人弄死了。
看到了陳九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意,孟繁心頭一緊,連忙拽了拽於斯年的袖子,勸道:“年哥,隊長也是為你好,咱兩這一路走來為了你妹子和林哥吃了多少苦啊,我是不想離開基地了,你怎麼說?”
孟繁不斷的朝著他使眼色,他不是瞎子,也不是不明白,可就是覺得心裡不得勁。
陳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更用力了,於斯年一整個回神,連忙道:“多謝隊長提醒,我知道了。”
“那就好,行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收拾收拾,準備出城。”
“嗯。”
於斯年看著陳九離開的背影,雙手無力的攥緊了拳頭,孟繁上前一步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言外之意就是,那兩個人的手段還不需要他們費心。
於斯年:“我是擔心我們兩個,小心點吧。”
孟繁一想,確實也是,那兩個的實力在他們之上,要擔心也是擔心惦記上他們的那些人,和他們兩個相比,確實是自己更危險啊。
那個叫做陳九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可對他們那麼上心,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麼齷齪事,他一點都不相信。
“他們想做什麼呢?”
於斯年搖頭:“反正小心點吧。”
早知道他就不貪心進來這個基地了,沒想這裡到比外麵還要危險。
出城的車一共有三輛,每一輛裡麵大約坐著七個人,隊長坐在副駕駛坐上,後勤部一男一女跟車。
剛好簡漾和簡陽兩人在同一輛車上。
林霄不跟車出任務,他安排好了之後,在簡漾和簡陽兩人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小聲的嘟囔道:“不管發生什麼,保命最重要。”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簡陽:“看來他知道些什麼。”
“正常,但他不會幫忙,等會真出事的話,直接動手吧。”
她可不想受窩囊氣,她也還沒有試過直接殺npc過關呢,試試也沒問題。
簡陽微微點頭,兩人同時上了車。
坐在簡漾身邊的男人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要不是還沒有出城門,她恨不得現在就把對方的眼睛挖下來。
“喂,你是叫於思思對吧。”
坐在簡漾身邊的人見她不回答,自顧自的上手把她頭上的布扯掉:“都上車了,這東西就沒必要繼續掛著了,不難受嗎?”
簡漾懶得理會,任由對方把遮臉的布拿掉。
“我的天,好醜啊!”
簡漾的臉上被落狐生動了手腳,五官扭曲不協調,大齙牙,黑黢黢的小臉上全是斑。
簡漾看著坐在她身邊的男人,咧開嘴一笑:“你這人說話好難聽啊,我長得醜怎麼了,我一路上都擋著呢,是你不開眼要掀開,現在又來嫌棄我,你沒事吧?”
這男人突然爆了:“隊長,這女人太醜了,把她換掉!”
可沒想到二隊隊長隻是看了簡漾一眼,眼中似乎有一閃而過的欣賞?
簡漾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卻沒想到,他說道:“安分點,這些都是老大安排的,想提意見找老大去,都做好了,準備開車了。”
簡陽在看到簡漾的臉的一瞬間就明白她的舉動了,現在他非常後悔當時沒有也把臉擋起來,至少現在他也能讓簡漾給他做個假臉。
現在好了,看到簡漾那張令人生理不適的假臉之後,其他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了。
簡陽就想不明白了,這都末世了,這些人腦子還在想些什麼,都末世了,還在想著那點子事?
果然人不能吃太飽,閒著就容易鬨出事!
簡陽見他們暫時沒有動他的打算,就乾脆閉目養神,車子發動後,他也一直懶得睜開眼睛。
簡漾:【沒想到你那麼能忍,我還以為,你在車上就會動手呢?對了,你的人呢?有訊息了嗎?】
簡漾可沒忘記簡陽說他派牌靈出去探訊息了。
【沒訊息,不過它變成空白卡牌了,正想跟你說這件事,你的回來了?】
【回來了,半死不活的,看來這個基地裡真的有克製牌靈的東西存在。】
簡陽:【既然這樣,那就不回來了,先在外麵殺怪,刷夠積分再說。】
簡漾還是第一次這樣做任務:【行。】
突然,車,停了。
二隊長看了一眼開車的男人,開門下了車:“彆鬨出人命。”
說完,他關上了門,走開了。
而後麵的車廂裡,其他人全都圍了上來,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簡漾無語的看著他們,見簡陽活動了一下手,乾脆往旁邊挪了一下,正好那些人覺得她長得非常醜,很礙眼睛懶得看,就沒有理會她。
遠處的二隊長看著車子搖搖晃晃的模樣,閉上了雙眼,坐在黃沙地上,他的手緊緊的攥著黃沙,細沙嵌入他的麵板之中,冒出了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