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妖的話讓簡漾不自覺的思索了起來。
如果鏡妖他們一進入地下城就被發現,那麼是不是說明他們一入城就被控製了?
不,或許應該說,整個城市他們都設定了防護,就是為了防止像落狐生這樣的妖物為禍?
也就是說,這個基地的人在知道有玩家進入這個世界後,就開始折騰各種武器來誘捕,然後使用玩家手裡的卡牌讓這個基地的生活越過越好?
簡漾還在想事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於斯年,於思思,孟繁,林陽,你們四個在嗎?”
於斯年一聽到敲門聲,連忙敲開了林陽和簡漾的房間門,見他們兩人都點頭之後,這才跑到門後:“在的在的!”
他開啟門,外麵站著一個手上拿著本子的男人:“你的名字?”
於斯年看了對方一眼笑著解釋道:“我是於斯年,請問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於斯年,你說自己是四級的風控異能者對吧?”
“是的。”
這男人看了於斯年一眼,然後在本子上一頓寫後說道。
“是這樣的,按理來說你們剛進入基地不需要馬上執行任務,但最近基地裡來了很多人,食物有些緊缺,目前大部分人都已經外出了,還有小隊還缺人手,上麵就安排你們一起加入第九小隊外出任務,現在他們都是食堂集合,你們也過去吧,吃完東西之後,出發。”
簡漾這時候在一旁問道:“我和林陽大哥也要一起去嗎?”
“當然,我們基地不養閒人,雖然你們是普通人,但既然進入了基地就得自力更生,不是異能者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男人看簡漾和簡陽兩人的眼神非常不好,從上到下的看了個遍,像是在看什麼貨物一樣。
於斯年怕兩個大佬生氣,連忙站在他們麵前擋住了那男人的視線:“我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勞煩問一下,這食堂在什麼地方?”
“下樓右拐,紅牆的地方就是了,飯桌上寫著第九隊的就是你們的隊伍。”
說完,這男人就離開了,離開前的視線都還焦灼在簡漾和簡陽身上,那眼神讓人惡心。
於斯年把門關上後看著簡漾說道:“我們......”
簡漾:“走吧,既然不養閒人,那也沒辦法了。”
於斯年見她同意也沒好再說什麼,隻是和孟繁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下樓。
在去食堂的路上,於斯年看了一下週圍的人,一個個養得唇紅齒白,身材微胖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末世的人。
外麵漫天風沙,已經沒有什麼植物存活,就連動物也都變異成了異獸,可即便如此,這基地裡的人依舊過得風生水起,甚至一點末世的影子都看不到。
這太不正常了。
末世已經快三四十年,吃的東西寥寥無幾,基本上都是異能者在維持大家活下去的基本需求。
這片大地已經種植不出任何植物,除了異能者直接催生出來的東西之外,在這片大地上用異能種子種植,種什麼死什麼。
他們不是沒去過其他基地,和這裡簡直天差地彆,就算是第二大的基地,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於斯年內心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裡好的太超出了,很詭異。
而這種詭異的情緒在他見到第九隊的餐桌時達到了頂峰。
餐桌上,瓜果蔬菜應有儘有,大白米飯,還有許多烤得香噴噴美滋滋的烤肉!
第九隊隊長看到於斯年他們的時候,異常興奮的上前:“你們就是新加入的夥伴吧?你們好,我叫陳九,是九隊的隊長,你們叫我阿九就好。”
於斯年在和他寒暄,簡漾卻在和鏡妖他們對話:【這就是你們說的九號嗎?】
鏡妖:【不知道,我們沒有見過,隻是聽說會讓九號和你們接觸,如果你們的異能合適的話就直接移植到他身上。】
難怪這個隊長那麼興奮好客啊。
簡漾在觀察陳九,陳九在觀察於斯年。
博士和他說了於斯年他們的事,他對於斯年的控製異能非常感興趣,至於其他的,他總覺得並不特彆。
這時候的於斯年也發現不對勁了,這陳九抓著他的手一點都不願意鬆開。
“隊長?”
於斯年都快害怕這男人對他感興趣了,滿臉興奮還一直抓著他不鬆手,怎麼看都讓人毛骨悚然的。
陳九對於斯年的掙紮置若罔聞,直接拽著他走到一旁:“大家停停,這是於斯年,孟繁,於思思還有林陽,從現在開始他們加入我們九隊,於斯年和孟繁是四階異能者,於思思和林陽是普通人,大家歡迎!”
“歡迎歡迎!!”
熱烈的鼓掌之後,簡漾和簡陽又察覺到了那種令人惡心的視線,是直勾勾的衝著他們來的。
簡陽一言不發,眼神陰沉的可怕,但他是個普通人,那些視線惡心的都是異能者,他們壓根不把簡陽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橘黃色衣服的男人站了起來:“林陽和於思思對吧,我是九隊的後勤部部長林霄,你們來我這吧。”
簡漾和簡陽沒說話,隻是朝著他走去,他們兩人對林霄並不算反感,至少這人的眼神不令人討厭。
林霄這張桌子加上簡漾兄妹倆也才七個人。
除了簡漾之外還有兩個女生,這兩個女生身體瘦弱,坐在凳子上看起來一點精氣神都沒有,蔫蔫的,頭耷拉著,滿臉麻木和死氣。
另外兩個男生看起來也沒好到哪去,隻是這林霄雖然是管後勤的,但也是個異能者。
林霄把一些吃食放在簡漾和簡陽麵前:“你們快吃吧,等會我們還要出去執行任務。”
聽到執行任務這幾個字的時候,肉眼可見的那兩個男生和女生害怕得瑟瑟發抖。
林霄也非常無奈,他又去視窗打了一些肉食回來放在那幾個人麵前,輕聲說道:“多吃些吧,身體重要,不要虧待自己。”
一個女生抽搐著嘴角,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一邊無聲的流淚,一邊將麵前的食物塞入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