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車子逐漸恢複平靜,二隊長這才慢慢朝著車子走去。
一開啟車門,看到的就是滿臉笑意的簡漾和雙手都是血的簡陽。
“你,你,你們......”
簡漾看了一眼她哥,一回想剛才的場景就忍不住笑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哥下手好像有點狠,不過,你這些手下實在是太煩人了,你也擔待一點,還是,你想幫他們報仇呢?”
看著簡漾那雙笑意不達眼底的眼眸,二隊長心裡一咯噔,連忙道:“不會,隻是,你們這舉動恐怕瞞不了基地那邊。”
“沒事,反正我們也不打算回去了,對了,二隊長,勞煩帶我們一程唄。”
二隊長看著簡漾那模樣,心裡有些不安的開口道:“你,你想讓我帶你去找他們?”
“當然啦,我們是一個團隊的,怎麼能不出現呢?”
簡漾看著自己麵前的界麵上上漲的積分,非常滿意,這些擁有異能的npc,一個居然有十個積分,剛才四個人她也分到了一個,還算不錯。
加上之前清掃的異獸,現在已經有幾百積分了。
二隊長顯然不太相信簡漾的話,但他卻一言不發的坐到了駕駛位上,開車朝著集合地行駛而去。
“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破曉,但我想告訴你們,破曉絕對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陳九這人實力非同尋常,如果我是你們,現在就會下車走人。”
簡漾對他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提醒我們呢?就不怕帶著那麼多屍體回去,陳九也不會放過你?”
二隊長苦笑道:“那又能怎麼樣,外麵的世界有多可怕我知道,雖然我是異能者,但在外麵想要活下去很難,不如苟延殘喘的在破曉待著,至少吃穿不愁,我不是一個人,還有家人朋友都在基地裡。”
簡漾這下更好奇了:“所以,你的家人裡沒有像我這樣的普通人,然後被迫付出一切嗎?”
二隊長沉默了,許久他才開口道:“隻要我聽話,他們就會沒事,我們基地有很多外來人。”
聽到這簡漾笑了,她隻覺得這個二隊長還真是天真啊,這個基地裡的人都是狼子野心,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他怎麼就覺得自己乖乖聽話就沒事了呢?
不過也說不定是她把人想得太壞了呢?
簡漾聳了聳肩,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手環裡的金色卡牌。
這是這個地方的上一個關主,她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嘴角微微上揚:【小樹啊,你想不想繼續留在這個地方?】
【你什麼意思?】
黃金大樹自從被簡漾契約之後一直非常不爽,他一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被簡漾契約!
甚至還被另一張卡牌淨化了自己的力量,這更讓他對簡漾這個主人恨到了極點。
可她卻突然說能讓他留下?
簡漾:【我現在代替你成為了關主,但是我不可能一直蹲守在一個地方,所以,你這個土著留下是最好的選擇,你已經被我契約了,不管你鬨出什麼樣的幺蛾子,隻要我想動手除掉你,非常容易,就不怕你在鬨出什麼血雨腥風了,所以,你留下我就不需要額外為這件事情費心了。】
【你會那麼好心?】
簡漾笑了,沒想到這大樹還挺瞭解她啊:【當然不是一點要求都沒有,我需要你在最快的時間內占據破曉的地下基地。】
【為什麼?】
【你就說辦不辦吧,隻要你能控製住,我就把你留下,控製不住,那就沒辦法了,你沒價值,得跟我離開。】
【行,但是我沒辦法自己移動,我需要有載體帶我進去!】
【等著。】
目前她身上隻有鏡妖和落狐生進入過地下城,想要進入,還得是他倆,可他們兩個,一個蔫了吧唧的,一個已經變回了原形,暫時來說估計都沒辦法恢複。
鏡妖聽到了簡漾和小樹的對話,她直接開口道:【我在出來的時候標記了一處鏡子,我能直接把他通過這個標記送過去。】
【那你?】
【我不會有事,這鏡子標記沒有任何妖力,就算他們察覺到什麼,也沒辦法消除我的標記,更沒辦法通過這個標記找到我。】
這是她的一種報複手段,一種特殊的報複手段,無論她在什麼地方,隻要被她標記過,她就能直接連通,然後趁對方不備偷襲。
簡漾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事,連連點頭:【不錯不錯,那這張卡牌就交給你了,把他投放之後,你就撤出來,安全為上。】
她已經沒了一員大將,還是那麼猝不及防的失去,現在落狐生又沒了戰鬥力,鏡妖要是再折進去,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鏡妖帶著樹妖直接從通道離開,悄無聲息的,就連簡陽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
簡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雙眼陰沉嗜血,他沒有抬頭,隻是輕聲的壓抑著內心的躁動對簡漾說道:“等會你先彆下車。”
簡漾猛地看向簡陽,這才發現對方的不對勁,他此時像是一頭被鮮血激起了凶性的困獸,脖頸上的青筋麵板下突突跳動,緊握的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某種無形的枷鎖。
車裡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混合著濃鬱未散的血腥味。
開車的二隊長第一次在一個‘普通人’身上感覺到那麼濃烈的殺氣,這殺氣讓他驚懼不已。
“趁我還有理智,最後一次警告你,等會彆下車,也最好在我恢複理智之前,離我遠一點。”簡陽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和警告。
他依舊沒有抬頭,視線死死的盯著左手手腕的腕骨,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穿破他的麵板冒頭一樣。
簡漾這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簡陽,儘管他以前對她挺漠視的,但總歸還是她哥,大矛盾沒啥,隻不過,她不喜歡他而已。
可沒想到,簡陽的體質竟然和她一模一樣!
車,停了下來。
二隊長有些害怕簡陽這個人,說話的聲音都溫了一些:“到了,但是其他人好像.......”
他話都沒說完,從另一頭來了一輛車,像是一隊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