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淦瞬間汗毛倒立。
陳淦猛地轉頭。
他沒有感知到任何靈力波動。
沒有腳步聲,沒有風聲,連空氣的流動都沒有變化。
但一個男人正突兀地靠在礦坑入口處的鋼架上。
黑色風衣,領子豎起來,遮住了半張臉。
露在外麵的下半張麵孔輪廓分明,額頭上有一道細長的疤。
他的手插在口袋裡,站姿鬆散。
囂張人格下的陳淦冷汗直流,他隻是張狂,不是腦子沒了。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察覺到男人的存在。
自己剛才的一切行為全都被對方看見了……
八尺妖女也反應過來了。
她擋在陳淦身前,怨氣開始向外擴散。
但擴散到男人麵前三米處,那股怨氣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自行繞道而走。
八尺妖女的眉頭皺了起來。
男人對八尺的敵意視若無睹,目光在陳淦和八尺妖女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然後露出姨母笑,“艸詭人?”
“是。”
字從嘴裡蹦出來的時候,陳淦的理智在腦子裡瘋狂搖頭。
但此時的嘴巴不歸他腦子管。
男人點了點頭,視線落在八尺妖女身上。
“S級詭靈,女性形態,情緒穩定,無攻擊意圖。”他像在調查一樣客觀地陳述,“而且她在護你。”
“不是被操控的狀態,是自願的。”
陳淦沒接話。
“剛才靜安寺那場仗,我在外麵看了全程。”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
“是糖,最近戒煙。”男人揚了揚手裡的煙盒。
“你的詭靈,全程沒傷一個人。”
男人把煙形狀的糖從嘴裡取下來,夾在指間轉了一圈:“除了那個沙壁老登外。”
“我們操詭人圈子裡有個共識:詭靈的行為模式反映操控者的意誌。”
“詭靈不殺人,說明操控者本身沒有殺意。”
“你不是那種為了變強而殘殺活人來蘊養詭靈的敗類。”
陳淦盯著他,沒吭聲。
男人直起身,走近了兩步。
八尺妖女的怨氣壓了過去,男人腳步未停,那層無形的牆自動將怨氣分流到兩側。
他在距離陳淦五米處站定。
“你剛才說趙家有取死之道。”男人點頭,“我同意。”
“?”
“趙家…不幹凈。”
陳淦的眉毛抬了一下。
男人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從風衣內側掏出一張名片,用兩根手指夾著遞過來。
名片是黑色的,正麵隻有一行燙銀小字和一個號碼。
“相親相愛一家人”。
陳淦:“…………”
又是這個沙雕名字。
“怎麼樣,加入嗎?”男人問。
“我為什麼要加入一個操詭人組織?”燕尾服狀態下的陳淦,說話依然帶著股目中無人的調調。
“那個老頭說得對,你一個人扛不住。”男人的語氣很平,“鎮邪司、凈化派、趙家,你是不是以為你隻要麵對這三方勢力?”
男人自問自答:“你降伏了S級詭靈,單是這一條情報,就足以讓很多人眼紅。”
“要知道,降伏詭靈是十分困難,像你的詭靈這麼心甘情願的,還是很少見的。”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