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摁著他。”
陳淦從徐羊懷裡奪過古鑒,在手裡掂了掂,仔細的把玩了一番。
徐羊被八尺控製著,隻能像個無能の主人一樣,眼睜睜的看著陳淦粗魯的動作。
他甚至隱約聽到古鑒被把玩的時候,喊的還是他的名字。
“你…輕一點。”
“嗯?”陳淦眉毛一挑,手上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了。
徐羊的臉上一陣憋屈。
陳淦惡趣味地玩了一會後,將古鑒隨手丟給了八尺妖女。
八尺妖女伸手接住,端詳了一下,塞進雙峰之間的神秘空間中。
古鑒:???!!!抱歉主…徐老登,我已經回不去了……
“東西你也拿了,能不能放過我?”徐羊拉高聲音壯大聲勢:“老夫在禦靈師界還有點人脈……”
“不行,你在大殿裡對我乾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徐羊麵色瞬間慘白。
陳淦悠悠地拉下了半臉麵具。
月光落在那張年輕到過分的臉上,五官清晰帥氣,眉眼張揚,嘴角還掛著燕尾服帶來的囂張弧度。
徐羊瞳孔驟縮。
“你……你是……”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半天才把後麵幾個字擠出來。
“那個拿著鈴鐺的精神小夥?!”
陳淦沒否認。
徐羊的恐懼消退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唐感。
他沒看錯。
麵前這個讓五階禦靈師吃癟、讓滿殿高手追著空氣砍、自稱“魔術師”的狠角色。
是一個普通人?
徐羊的脊背慢慢直了起來。
他在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場麵沒見過?
剛才被S級詭靈的靈壓鎮住,腦子確實短路了,但現在……
陳淦注意到了老頭眼神的變化。
“你居然是個大學生。”徐羊的語氣從求饒切換成試探。
“那股龐大的靈力是這隻詭靈的吧?”
陳淦沒說話。
徐羊的膽子越來越大,“我方纔在大殿裡觀察得很清楚。”
“這些靈力沒有經過任何凝鍊,連一階入門的水準都達不到。”
“那些樹、那些花瓣、那些幻境,全靠那隻S級詭靈在後麵給你兜底。”
“沒有她,你什麼都不是。”
老頭把自己說嗨了,終於找回了些麵子似的,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你以為戴個麵具,穿件西裝,起個外號,就能在龍江市當操詭人了?”
“鎮邪司查操詭人的手段你見識過沒有?”
“你今天得罪的那個葛玲瓏,五階,二十四歲。你知道她背後是什麼人嗎?”
陳淦歪了歪頭,燕尾服的影響讓他對這種威脅產生不了任何情緒波動。
但他在聽。
“你一個普通人,躲不過的。”徐羊步步緊逼,“你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且,”徐羊壓低了聲音,“我可以幫你隱瞞。”
“我在龍江的關係網,不是你一個平民能想象的。”
陳淦笑了。
燕尾服狀態下的笑,比平時多了三分漫不經心。
“你幫我?”
“沒錯。”
徐羊的眼珠轉了轉,“老夫是凈化派的,誰讓凈化派祓靈收取費用高呢。”
“而且我同時也是趙家的客卿。”
“趙家在龍江根基深厚,三階以上的禦靈師不下五人。”
“趙家的家主趙銘淵,更是五階巔峰,半隻腳踏入六階。”
“我還不怕告訴你,趙家家主也在研究操控詭靈的辦法,我看你和這個S級詭靈相處融洽,是不是有特殊的方法?”
聞言,陳淦一愣。
“有倒是有,曾經我也試過,但被沈禾追著殺。”
徐羊不知道沈禾是誰,但聽到陳淦確實有特殊方法,大喜道:“你把方法獻出來!我替你牽線與趙家合作!”
“至與你口中的沈禾,他是幾階禦靈師?難道還能和趙家抗衡?”
陳淦:“…………”
還踏馬幾階禦靈師,沈禾大哥一個手指就能碾死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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