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淦毫不吝嗇,直接從丹田深處抽取了一大股屬於八尺妖女的精純靈力,順著經脈灌注進掌心。
暗金色的銅鈴脫手而出,懸浮在陳淦身前。
就在那張氣刃網即將把陳淦切成肉餡的剎那。
叮——
一聲清越空靈的鈴音,在大殿內盪開。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無視物理法則的穿透力。
音波以洄天鈴為中心,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迎上了那片狂暴的氣刃。
沒有震耳欲聾的碰撞聲。
金色的漣漪掃過,那些由怨氣和靈力構成的氣刃,就像是烈日下的殘雪,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不僅如此,有了靈力供應的洄天鈴極為霸道,鈴音的餘波去勢不減,直擊無頭鋼琴師的軀體。
【鎮魂音】。
A級靈術式的降維打擊。
無頭鋼琴師那原本正在瘋狂彈奏的雙手,猛地僵在半空。
它那由怨氣凝聚的虛影劇烈閃爍,彷彿隨時會潰散。
它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靈魂嘶鳴。
B級詭靈,被一個鈴鐺的一聲輕響,硬生生逼退了。
這一幕,讓原本喧鬧混亂的大殿,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在交戰的禦靈師和操詭人,齊刷刷地投向承重柱後的年輕身影。
洗得發白的襯衫,清秀帥氣的麵龐,以及懸浮在他身前,泛著暗金色幽光的殘破銅鈴。
山羊鬍老者瞪大了眼睛,連手裡的柺杖都忘了揮動。
“那是什麼靈具?!”
他活了大半輩子,眼界還是有的,能正麵碾壓B級詭靈的器物。
A級?S級?!
光頭壯漢的目光死死盯住洄天鈴,眼中的貪婪幾乎要化作實質溢位來。
“哈哈哈,還有驚喜!”
“紅姐,那隻無頭鬼交給你穩住。”
“那個小子手裡的寶貝,歸我了!”
話音未落,光頭壯漢雙腿肌肉鼓起,如出膛炮彈,帶著狂暴的勁風,直奔角落裡的陳淦殺去。
“小子,把鈴鐺交出來!”
光頭飛在半空,右臂已經膨脹出一圈,拳頭上纏繞著濃鬱的黑色煞氣。
陳淦暗罵,真踏馬是民風淳樸啊!
他剛準備調動體內八尺妖女的靈力硬剛。
“休想!”
兩道灰色的身影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是那兩名之前受創的凈化派長老。
他們深知,若讓操詭人奪得這等高階靈具,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兩人拚著最後的靈力,一左一右架住了光頭的重拳。
砰!砰!
沉悶的肉體碰撞聲響起,兩人大口嘔血,骨骼碎裂的鈍響在空曠的大殿內格外刺耳。
“礙事的老狗!”光頭勃然大怒,揮拳欲再打。
兩名長老卻死死抱住他的雙腿,任憑如何捶打都不鬆手。
蘇琉璃身體還有些顫,整個身子都貼在陳淦身上,“幫幫我們。”
她嗓音沙啞,我見猶憐。
“你先別賴我。”陳淦眉頭一皺,將蘇琉璃扶起。
“聖女,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們這麼多專業人士都搞不定,找我有什麼用?”
蘇琉璃喘著粗氣,指了指大殿緊閉的後門。
“出不去的。”蘇琉璃用下巴無力地朝那個妖艷女人的方向抬了抬:“那個女人叫紅魅。”
“她的靈術式.無我之狀,能催生出亂人心智的紅霧,這些紅霧已經籠罩了整個靜安寺。”
“眼下唯一破局的方法,就是先解決掉那隻無頭鋼琴師,讓大家能合力禦敵!”
陳淦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大殿出口處,不知何時瀰漫起一層粘稠的暗紅霧氣。
幾個試圖衝出去的富商剛一接觸,便慘嚎著倒地抽搐吐白沫啊。
“我精神受創,無法再發動靈術式。”蘇琉璃看著陳的褲兜。
“但你的鈴鐺,它的音波能剋製那隻詭靈。”
“我猜測它能影響精神或者靈魂!”
“隻要你出手凈化了鋼琴師,我們這邊壓力大減,纔有機會對付那兩個操詭人。”
陳淦暗自盤算。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