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頭惡犬咆哮。
兩隻迎上飛劍,用堅硬的利爪直接將靈力凝聚的飛劍拍得粉碎。
另外兩隻則一左一右,用獠牙崩散了中年男人的烈焰斬擊。
另外四隻向在場的一階禦靈師殺去。
黑犬口中噴吐出濃鬱的黑焰,瞬間壓製住了所有禦靈師。
全場嘩然。
一招!
僅僅是一個照麵,兩名二階禦靈師便敗下陣來。
一階禦靈師根本不夠看。
“這B級的畜生……竟然還能分裂!”山羊鬍老者臉色鐵青,握著柺杖的手隱隱發抖。
光頭壯漢慢條斯理地扭了扭脖子,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看著嚴陣以待的禦靈師們,眼中滿是輕蔑。
“就這點能耐?”
他踏著一地碎石,大步朝著禮拜台走去,八隻黑犬如同忠誠的衛士護在左右。
“攔住他!絕不能讓他靠近水晶容器!”
禮拜台上,幾名正在維持陣法的凈化派長老焦急大喊。
若是讓操詭人奪走B級詭靈,這隻無頭鋼琴師必定會淪為他們殺戮的工具。
十幾名灰袍護衛結成劍陣,悍不畏死地沖了上去。
大殿內徹底淪為戰場。
劍氣縱橫,黑焰肆虐。
光頭壯漢仗著肉身強悍,甚至不躲避普通的劍擊,任由長劍砍在身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他一拳揮出,便能將一名護衛連人帶劍砸得吐血倒飛。
一人八犬壓著對方幾十號人打,戰況呈現出一麵倒的屠殺。
山羊鬍老者見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銅鏡上。
“灼光古鑒!”
銅鏡光芒大作,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直逼光頭麵門。
“給我死!”
光頭被白光照中,動作微微一滯,麵板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幹得好!他一個人撐不住多久,耗死他!”
有人精神一振,大聲鼓舞士氣。
然而,光頭卻頂著灼燒的劇痛,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他看著那些麵露喜色的禦靈師,聲音沙啞地反問:
“誰告訴你們,老子是一個人來的?”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空氣驟然降至冰點。
山羊鬍老者心頭猛跳,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脊椎骨直竄腦門。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尋找潛伏的敵人。
但除了四處逃竄的普通人和正在苦戰的護衛,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裝神弄鬼!”老者厲喝,催動銅鏡加大了白光的輸出。
就在這時。
禮拜台中央。
一直緊閉雙眼、全神貫注維持剝離法陣的蘇琉璃,身形突然劇烈一顫。
她原本空靈聖潔的麵龐瞬間失去血色,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聖女!”
旁邊的一名長老察覺到異樣,驚撥出聲。
但已經遲了。
在蘇琉璃身後的陰影中,毫無預兆地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
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妖艷女人,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從陰影裡滑了出來。
一件開叉到大腿根的暗紅色旗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指甲塗得猩紅。
女人整個貼在蘇琉璃身上,貼著她耳朵道:“妹妹,這陣法太耗神了,姐姐來幫你解脫吧。”
妖艷女子嬌笑一聲,聲音甜膩得令人髮指,“靈術式.無我之狀。”
話音剛落,女人和聖女的周身瀰漫起一陣紅霧。
大亂將起。
陳淦扭頭就走。
坦白講,這渾水他半點不想蹚。
係統不斷提示八尺妖女要暴走。
而且操詭人有備而來,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再不溜怕是真得交代在這。
剛躲進一個陰暗無人注意的角落,側麵便跌跌撞撞走來一人。
對方身子一軟,直愣愣地撲入陳淦的懷中。
聖女蘇琉璃?
她身上原本純白的修女服依舊一塵不染,隻是臉色蒼白,四肢無力。
可能隻貼了,踉蹌起來踉踉蹌蹌的。
很兇,但沒八尺凶,陳淦沒被秒。
陳淦扭頭看去,那團紅霧還在戰場中央,隱約能看見兩個女人的身影。
“你…不是在紅霧裡麵嗎?”
“大伯伯預料到會有人攪局,提前給了替身符我。”蘇琉璃整個人都陷在陳淦懷中。
“那個光頭一出現,我已經發動了替身符,隻是沒想到……”
說著她躺在陳淦懷裡一顫一顫的,“她的…嗯…靈術式能影響精神力…哼呃!…”
隻見幾道細若遊絲的暗紅色血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蘇琉璃的腳踝。
血線如同有生命的水蛭,鑽透修女服的布料,侵入肉體,直逼神經中樞。
陳淦懷裡的蘇琉璃,痛苦異常,黑佈下的眼睛周圍隆起一片片猙獰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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