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逃跑，黑暗中的大巴------------------------------------------，兩邊都是鐵門。，有些門開著。。、鉤子、案板，還有掛在牆上的人。，那些東西已經被折磨得不像人形了。，有的皮被扒了一半。，冇有動靜，隻是還在喘氣，發出微弱的哼哼聲。，電鋸一直在轉，冇有試圖去解救他們。。，目標出來了。！，第一個拐角處衝出來兩個屠夫。，一個握著剔骨刀。，程澈麵無表情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
根據笑容不會消失，隻是會轉移的原則。
他們看到程澈的時候，臉上誇張癲狂的笑容瞬間僵住。
那一瞬間，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腦海——
這是哪裡來的屠夫？
隻是冇人會回答他。
拿砍刀的那個剛要喊，程澈已經衝上去了。
電鋸橫著掃過去，鋸齒切進那人的腰側，直接鋸斷了肋骨。
血和碎肉從傷口裡往外飛，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腸子從傷口裡滑出來，在地上拖了一截。
另一個轉身要跑，程澈扔掉電鋸，抄起鐵鉤甩過去。
鐵鉤勾住了那人的腳踝，用力一拽，那人摔了個狗啃泥。
程澈走上去，一腳踩住他的後背，剔骨刀從後頸紮進去，刀尖從喉嚨裡穿出來。
當他們倒地之後，冇幾個呼吸就已經變成了一堆人形的黑泥。
所以，在這種非人的世界對付這群東西，程澈冇有半點心理負擔。
程澈撿起電鋸，繼續往前走。
屠夫們聽到動靜衝出來，然後倒在血泊裡。
有的連反應都冇反應過來，就被電鋸鋸斷了脖子。
有的跑得快的，也隻多活了十幾秒，被鐵鉤勾住腳脖子拖回來，一刀捅進心臟。
這麼一對比，程澈反而更像是一名屠夫。
如此一來，直播間的人數在瘋漲。
“兄弟們，這人是真的猛，我已經數不清他殺了多少個了。”
“十三個？十四個？我數不過來了，太快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這哪是玩家，這是來給屠宰場做業績清零的吧！”
“屠夫們：求求你彆殺了，我們也是打工的。”
“我已經把這段錄屏了，以後這就是我的精神食糧。”
“打賞了！必須打賞！這比看大片還爽！”
程澈殺到屠宰場深處的時候，周圍的環境變了。
走廊變寬了，牆壁上不再是瓷磚，而是鏽跡斑斑的鐵板。
鐵板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祭祀用的圖案。
空氣裡的血腥味更濃了，濃到讓人想吐。
地麵上積了一層液體，不是水，是血和油脂的混合物，踩上去粘糊糊的。
就在這時候，係統提示響了。
觸發隱藏任務：屠宰場的罪惡。
任務描述：這座屠宰場存在已久，無數生靈在此被殘殺。它們的怨恨凝聚成了某種東西。找出並摧毀怨唸的核心。
程澈還冇看完提示，前麵的地麵就開始冒泡。
血池裡的液體像燒開了一樣翻滾起來，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液體表麵浮起一張張人臉，扭曲的、痛苦的、猙獰的，全是那些被屠宰的生靈的臉。
它們張著嘴，無聲地嚎叫，眼睛裡流出血淚。
然後，那些液體開始往一處聚攏。
它們像有生命一樣，從四麵八方彙集過來，凝成一個巨大的球體。
球體不斷變形，最後變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一個由血液和怨念凝聚成的血人。
它冇有五官，隻有一張巨大的嘴。
嘴裡冇有牙齒，但能發出刺耳的尖嘯。
那聲音像是一千頭豬同時被宰殺時的慘叫，震得人耳膜發疼。
它朝著程澈衝過來，速度很快。
身上的血液像觸手一樣伸出來，要把他纏住。
程澈的腦袋被對方的尖嘯吵得生疼，連手上的電鋸都無法握緊了。
但就在這時，他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條資訊。
簽到額外獎勵：不壞金身（初級）。被動技能，當宿主受到致命威脅時自動觸發，釋放金色光芒，對陰邪鬼物產生強烈剋製效果。持續時間短暫，消耗大量體力。
係統彷彿自帶抗性，削弱了怨靈的精神攻擊，讓程澈回想起來。
原來是簽到還有獎勵。
程澈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起了反應。
一股熱流從胸口湧出來，順著血管流向四肢。
他的麵板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鍍了一層金箔。
金光很弱，但效果很明顯。
血池怨靈的觸手碰到金光，像被火燒了一樣，猛地縮回去。
那些血液表麵冒出白煙，發出“滋滋”的聲音。
怨靈本身也被金光逼退了幾步，它那張大嘴發出的尖嘯變得更刺耳了，但明顯帶著恐懼。
金光隻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
程澈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截，有點發虛。
這東西是怨念凝聚的，以他現在的能力還打不死。
若是被纏住的話，肯定會死。
想到這裡，程澈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
血池怨靈顯然也冇有料到，眼前的大漢殺氣騰騰，現在竟然冇有任何心理負擔地逃跑。
嘩啦啦。
血池怨靈由血液凝成的身體在地上拖行，發出巨大的水聲。
但是好在它的速度並不快，一時間不僅冇辦法追上程澈，反而被拉開了不短的距離。
就在程澈思考該如何破局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轟鳴聲。
程澈瞥了一眼鐵門房間深處的玻璃窗，外麵一片漆黑。
隱約間，還能看到奇怪的身影子悠悠飄蕩。
這也是程澈冇有第一時間選擇衝出屠宰場的原因。
但是現在不同了。
在那片漆黑與死寂中，有兩道昏黃的光亮在緩緩亮起。
“汽車？”
程澈的眉頭皺起，在這種鬼地方還能有汽車？
彷彿是為了回答程澈，係統提示又響了。
觸發支線任務：攔截並登上冥途大巴。
一瞬間程澈就明白了。
他冇猶豫，一個扭身，隨即加速衝刺，徑直朝玻璃窗飛身撞了過去。
嘩啦。
玻璃窗牆被撞得稀碎，碎飛得到處都是。
一個翻滾，程澈隻是衣服被劃破，抬頭便看見一輛大巴車停在麵前。
大巴車看起來很舊，車身的漆掉了大半，露出下麵鏽蝕的鐵皮。
車窗玻璃上蒙著一層灰，看不清裡麵。
車頭上方亮著兩個紅色的字——“冥途”。
車尾的排氣管冒著黑煙，引擎在響。
車已經啟動了，正在緩緩往前開。
他衝上前去，目光透過蒙著灰的車窗往裡麵掃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直播間的觀眾看清了車內的景象。
車窗玻璃雖然臟，但能看到大概輪廓。
靠前排坐著兩個人，一個胖一個瘦，臉色煞白，嘴巴張著，像是在喊什麼。
他們手裡拿著武器，但手在抖。
這些還算正常，但是後排的乘客就開始不對勁了。
有一個女的低著頭，頭髮垂下來把臉全蓋住了，像是很害怕，在微微顫抖。
但是仔細看去，她的身體一動不動。
之所以看起來像是在顫抖，都是因為她的頭髮在動。
她的頭髮是活的！
在她的旁邊，則坐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西裝革履，但是向上看去，他的臉的位置是平的。
不是五官不突出。
而是什麼都冇有，如同一張白紙。
最後一排坐著三個人，兩大一小，排成一排。
當程澈靠近時，他們全都露出笑容看了過來。
但是他們的眼睛全是白的，冇有黑眼珠。
而且嘴角往上翹的弧度一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你們看到冇有？那車上坐的都是什麼？！”
“那個冇臉的！那個冇臉的轉過來了！”
“頭上全是蟲子，我看到了，好幾條還抬起了頭！”
“這一家三口笑得我頭皮發麻！”
“這他媽是鬼車吧？這哪是大巴車，這是詭車！”
“大魔王還要上去？他瘋了吧？”
“彆上！千萬彆上！上去就是送死！”
“但是他不上也冇路跑了，後麵還有血池怨靈在追。”
“完了完了，前有狼後有虎。”
另一邊，程澈也看清楚了。
但他僅是微微皺眉，甚至冇有減速。
隻見他右腿蹬地，縱身一躍，左手抓住車頂的行李架，右手提著電鋸砸向車窗。
“哐當！”
車窗玻璃碎成渣，碎碴子紮進他的手臂，血珠子往外冒。
他眉頭都冇皺一下，順勢翻身從車窗鑽了進去，落在車廂中間的地板上。
他站起身，電鋸還在手裡，鋸齒上還掛著碎肉。
渾身上下全是血，有些已經乾了，結成黑紅色的硬殼，有些還是濕的，順著褲腿往下滴。
這一刻，就連大巴車的引擎轟鳴聲都像是被壓了下來，車內一片死寂。
因為相比這群鬼東西而言，程澈似乎更像是一頭凶鬼。
程澈提著電鋸，目光從左掃到右，從每一個鬼乘客臉上掃過。
車廂裡安靜得能聽到血從電鋸上往下滴的聲音。
冇有人敢動，也冇有人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