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詭仙猛的一揮手喝道
“兒郎們,隨本城主沖!
話音一落,率先朝著黑色門戶奔去,身後一隻詭異潮汐跟著它湧去。
剩下的四位城主都沒有動靜,而是靜靜的看著這位勇士一頭紮進門戶之中。
點點漣漪之後,便在無動靜!
看著前赴後繼的詭異衝進兩界傳送門,隨即門外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那座酆都城風平浪靜,就像是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生物,等待著魚兒落入陷阱。
“呼..”
一隻詭長長的吐出一口詭氣,隨即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道
“幾位,本城主覺得留得青山在..”
“沒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告辭!”
另一隻詭比說話的詭還要乾脆,直接帶著詭異部隊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到了最後,這空曠的荒野中就隻剩下了一座老道士幻化出來的小酆都,陰風吹過,酆都消失不見。
進去的那一眾詭城詭異連點浪花都沒有泛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無根的能量也被酆都城吸收殆盡,老道士和老和尚一臉陶醉的現身在原地。
“不錯不錯,一把年紀了還能稍微再進一步,真是不錯啊!”
兩個方外之人眼中都有些驚喜,兩人的天賦各自代表著陰曹地府的高層!
共同執掌小酆都居然還能煉化詭異的能量為己用,這也算是開發了一種新的進階方式。
兩人此刻感覺自己即將朝著那個飄渺的境界邁出半步,火熱的情緒難以抑製。
他們現在甚至想回到人間去參與山海關的戰鬥,歸墟的詭可不要太多,要是能大展拳腳的話,大道指日可待。
可惜..
這詭界的詭異還是不夠聚集,狩獵的過火的話,說不定詭界那些老東西就會出動!
還是要徐徐圖之。
峽穀之中,當黑色的門戶出現的一瞬,戰狂徒搬了一張躺椅放在了峽穀口,隨意的躺上去,手中還拿著一本看上去有些念頭的線裝書翻閱著。
眼睛上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十分的愜意。
《春秋》!
戰天王今天讀春秋,他也是才聽人說,武聖人也喜歡讀春秋,所以他要效仿一下。
“夏五月,鄭伯克段於鄢。”
“初,鄭武公娶於申,曰武薑。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寐生,驚薑氏,故名曰‘寐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薑出而賦,‘大遂之外,其樂也泄泄!’遂為母子如初。”
戰狂徒搖頭晃腦的徐徐讀之,在讀完這一段之後,扶了扶眼鏡,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輕聲道
“瑪德,這麼生澀難懂的嗎?也沒個白話註釋!”
忽然,戰狂徒躺椅的旁邊一股濃鬱的黑暗緩緩化形,閻天墨手中同樣提著一個躺椅放下!
兩把躺椅並排而落,閻天墨同樣躺下,冷漠的說道
“看不懂你看個毛線?”
戰狂徒眼角餘光掃了眼這個陰曹的閻羅王,撇撇嘴道
“文盲難道不能學習嗎?學習使我快樂,倒是你,就不能有點上進心,沒事多看看書!”
閻天墨將雙手枕於腦後,淡淡的說道
“你手中那本春秋,哥們倒背如流,不要用你那金剛注滿的腦子來比較我這顆聰慧的大腦!”
“你讀過?”戰狂徒不信!
閻天墨翹著腿弔兒郎當道
“要不要給你講講你讀的那段?”
“哦,來說說看!”戰狂徒來了興緻!
雖然他看不懂,但是他是真的喜歡看書,也喜歡這些點點滴滴的小故事,小文化。
閻天墨稍微整理下語言後道
“首先,春秋這本書出自儒家五經之一,《詩》《書》《禮》《易》《春秋》,由那位傳說中的至聖先師修訂!”
“所記載乃是魯國歷史,共242年,其最有名的便是這‘春秋筆法’,用詞簡練,但暗含褒貶!”
“而你剛才所讀那一段出自春秋三轉中的左傳!”
閻天墨嘴角勾起,說起來頭頭是道!
就在這時,戰狂徒忽然打斷他道
“別廢話了,說內容。”
被打斷後,閻天墨暗罵一聲匹夫,隨即也不廢話開始用白話將戰狂徒剛才讀的內容譯道
“從前呢,鄭武公從申國娶了個媳婦,名叫武薑!”
“武薑?這名字真霸道!”戰狂徒插話道。
“是嗎?”閻天墨疑惑,這名字有什麼霸道的,他怎麼沒有覺得。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而是繼續的道
“武薑生了鄭莊公,和共叔段兩個兒子,莊公出生時腳先出來,讓薑氏受了驚嚇,所以取名寐生,薑氏從此討厭寐生。”
“...”
“為什麼,腳先出來就討厭?”戰狂徒問道!
閻天墨“...”
“你在插嘴我不講了!”
“好好好,你講!”
閻天墨這才繼續道
“薑氏偏愛小兒子共叔段,想立他為太子,於是多次向鄭武公請求,不過鄭武公都沒有答應!”
“......”
“薑氏走出隧道:大遂道之外,心裏多舒暢!從此母子和好,像當初一樣。”
講完之後,戰狂徒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不太著調的傢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本以為這也是個文盲,沒想到還有這種學識。
驚為天人!
看著戰狂徒那炙熱崇拜的目光,閻天墨的嘴角再也壓製不住的翹起。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咱們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
戰狂徒忽然開口問道:“天墨,你和天藍誰的學問大?”
聞言,閻天墨翹起的嘴角一扯,我尼瑪..這怎麼比,秦天藍那是正兒八經的儒家弟子,看過的書籍都能填滿這崑崙峽穀了,而且那個傢夥最近和一個叫孫勁的空間係覺醒者走的很近!
據說那個空間係的覺醒者也是個儒家的,那開闢的空間不用來乾正事,裏麵放著一座圖書館!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一個空間覺醒者,不應該多帶些武器彈藥,最不濟也帶些刀槍劍戟,柴米油鹽吧。
他不想回答,但是看著戰狂徒那充滿求知慾的眼神,最終還是嘆道
“自然是天藍,你以後想看書可以讓他給你整理一個順序,而且那個傢夥的藏書很多,而且還有些孤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