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嗎?那倒是可以找一下他!”
戰狂徒神色頗為認真,這讓閻天墨有些看不懂了,這個傢夥不是吧!
難道他不知道他連一點讀書的天賦都沒有嗎?
不過他也不願意打擊戰狂徒的心態,不論如何,喜歡看書這件事情在任何時候都是值得鼓勵的。
兩人躺在躺椅上悠哉遊哉,雖然這裏也有一扇兩界門戶,但完全看不出他們緊張感。
沒辦法,這兩人就算是躺在這裏不動,隻是讓那些已經靠近的詭異看到就會有一種無法逾越的感覺。
這兩張臉在詭界實在是太特麼可愛了,一個是常年遊走在詭界的終極殺手,一個是把詭界當成自家後花園逛街的無敵人物。
兩人的閑聊完全沒有將那些到了近前的詭異放在眼裏。
“天墨,你說天青還能回來嗎?我們這一代人好像很久沒有在一塊聚一下了,等天青回來了,咱們兄弟之間好好的喝一頓,敘敘舊。”戰狂徒感慨道。
閻天墨斜眼看向戰狂徒,淡淡的說道:“這話要是別人說的話,我會以為他要送人頭了,但是你說的話倒是無所謂,你想死都難!”
戰狂徒“...”
剛才說的那些話確實有些不太吉利,好像很多電影裏的配角說了這種話的時候,基本上就回不來了。
“嗬,有理!”
戰狂徒身形一動,瞬間由平躺的狀態站直身體。
一雙虎目帶著狂暴的殺意看向站在峽穀外十裡之外不敢上前的詭異大軍。
“趁某今天心情不錯麻利的給某滾,否則有一個算一個,事後挨個清算。”
這一聲吼聲如驚雷在詭異大軍上空炸響,一瞬間,人仰馬翻陣容大亂。
“趕緊撤!”
詭異大軍之中的一位城主級別詭仙慌亂道,有了第一個開口的,其它本就心生退意的詭城主立刻跟上,一個個的開始指揮著讓詭異大軍撤離。
沒辦法,當它們趕來後,在看到峽穀口的兩個人的時候,這禁地開啟之事就和它們沒有關係了。
一場本該危及人間的詭節就這麼過去了!
除了歸墟的進攻有了聲勢,其它的幾處禁地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掀起。
大夏的危機算是過去了,但是西方佛國的土地再次被詭界入侵成功。
無數的詭異散落人間,讓本就處於水深火熱的三哥們明白了什麼叫火上澆油。
整個佛國幾乎成為了詭域之地,而那些佛再次選擇了封山不出!
當代佛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上竟然沒有露麵,這讓那座雷音寺聖地出現了一些異常的聲音。
那些入侵人間的詭異也沒有主動去找那些寺廟的麻煩。
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詭異也懂這八個字,你就說扯不扯。
這佛國不做抵抗,隻要不主動去招惹那些和尚,那麼這人間的恐懼它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吸收,沒有一點風險。
這個國度居然讓一幫和尚當家作主,也是該著它們詭異主宰。
藍星的另一邊,光明聖殿的光明騎士和紅衣主教幾乎傾巢而出,幾處禁地算是被成功的鎮壓了下來,但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那批被莫名力量送上紅月的覺醒者讓光明聖殿的人手出現了一處斷層。
這讓追殺上次佛國送過來的那些詭異的人手明顯不夠了,好在黑暗聖殿沒有趁火打劫,不然西方世界也要變成人間地獄了。
這一戰讓西方世界的勢力格局發生了變化,光明聖殿此戰光是八階就戰死了五名,半神黃金騎士更是死了十幾位。
現在的光明聖殿總體實力已經未必能壓製的住黑暗聖殿了。
但是黑暗聖殿這邊也出現了問題,首先是路東法的空手而歸,而且還要麵對王侯隨時可能的到來。
其次,黑暗聖殿也有人被莫名其妙的傳送走了,還好的是,黑暗聖殿這些人並不是一條心,讓他們凝聚在一起的是慾望。
詭節過後的第二天,東海市再次迎來了一波覺醒者的踏足。
山海關一夜慶功宴,第二天王侯就將這些前來支援的掃地出門了,原因很簡單,太浪費糧食了!
就連七個大舅哥他都沒有留。
酒店內,蘇遠整理好行裝,在退房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再次看到了那位熟悉的身影。
夢輕紗!
天堂餘孽,不過蘇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這個女人很聽話,並沒有在歸墟入侵的時候搗亂,他也就不想在和對方發生交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看這個女人的麵相,總覺得印堂發黑,看上去好似大限將至。
按理說不應該的啊,在蘇遠的印象中,夢輕紗的歲數並不大,且還是一名登仙的強者,壽數應該還有不少才對。
“怪哉!”
呢喃一聲之後,蘇遠也沒有太在意,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想到這裏,蘇遠將前台遞來的身份證收好,轉身離開了酒店!
就在蘇遠離開後不久,電梯再次開了門,夢輕紗並沒有上樓,她的目光在酒店門口停留了一瞬,看到了那個上了計程車的男人離開。
“哎~”
一聲輕嘆,道盡了無盡的苦楚。
天堂依然墜落,世間還有夢輕紗容身之地否?
至於給天堂報仇,開玩笑!
她夢輕紗要是有那種覺悟,當初就不會逃走,而是會選擇直接戰死。
忽然,一個聲音在堂角落響起
“夢輕紗,聊聊?”
夢輕紗猛然回頭,隻見大廳角落坐著一個不倫不類的老男人。
這個老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但是卻一點都不合身,顯得衣服很大。
不倫不類,不像是能來這種檔次酒店的人。
不過,夢輕紗在看到這人的剎那,瞳孔瞬間收縮!
靜音..
能力發動,世界瞬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夢輕紗隻是略作猶豫之後,便朝著老男人走去。
“人王..”
“嘿嘿,這個稱呼太大,老朽實在難以承載。”
“坐下聊!”
老男人笑著招呼夢輕紗落座!
老男人臉上的風霜和常年風吹日曬的老農一般無二,看上去一旬年紀,實際卻隻是五十齣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