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才天地人,大陣之中殺機突起。
撤退的歸墟大軍中,被三才陣籠罩的詭異幾乎再瞬間變出現了大量的傷亡,怨氣凝而不散!
也不知道是對歸墟的掌權者的見死不救,還是對王侯這個屠戮者手段殘忍。
死在進攻的路上,那是為了歸墟,死在撤退的路上,那是現眼。
守關的覺醒者隻要是還能站起來的,都參與了追殺,詭異一片片的倒下,最終再歸墟入口處這場追殺才停了下來。
此役,山海關再次守住了歸墟的進攻,殺詭無數,濃鬱的月華充斥了整個東海,關內的普通人有不少都有了覺醒的徵兆。
當最後一批詭異撤走之後,眾人纔再王侯的振臂之下開始歡呼起來。
好些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戰爭的覺醒者到現在都感覺熱血沸騰。
這是什麼?
這是人生最重要的閱歷,有了這種經歷,以後哪怕跟隨清異局殺進詭界,他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城中,數輛大箱車靜靜的停在空曠的操場之上,一輛豪車旁邊,江王正在笑著安排一些人將車內的物資卸下。
這場大戰並沒有對外直播,所以這場戰爭除了覺醒者的圈子,普通人是不知道的。
...
詭界,裴九重獨身站在一座荒廢的詭城城頭之上,雙手抱胸眼簾低垂!
忽然,遠方的天際線上,幾道氣息強大以及無數詭異的氣息出現。
很明顯,這些詭異的目的地便是裴九重所在的這座城池,或者說是詭城內那忽然出現的黑色門戶。
通往兩界之門,亦是人間的禁地之門。
很快,這批詭異來到了城下,當帶頭的幾隻形態各異的詭仙看到城頭上所戰之人的瞬間,一種名為恐懼的氣息從它們身上傳出,然後再被它們自己吸收殆盡。
“裴...裴大爺?”
一隻詭仙瞪著怎麼都瞪不大的綠豆眼,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後方的詭異大軍見管事的停下了,不明所以的也跟著停了下來。
“此路不通!”
裴九重用一根小拇指挖了挖鼻孔,一邊彈不存在的鼻屎一邊斜著眼看著下方的詭異說道。
“呃...”
幾隻詭仙麵麵相覷,最終其中一隻悻悻然道
“打擾您了,我們這就走!”
說著還掏出個黑色的旗子抬手揮了揮!
頓時,後方的詭異開始撤退,同時還有嘩聲響起,很顯然它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奔襲這麼遠,快到地方了,扭頭就走,真是有些讓它們難以理解。
好在,前麵的幾位帶隊的詭仙都是擁有自己詭城的城主,對手下的掌控夠強!
不然今天說不得就要引起軍中嘩變了。
裴九重一腳踩在城牆的邊沿上,看著下方舉著旗子的詭仙喝道
“懂事,不過黑色的旗子老夫不喜歡,下次再遇到,我希望看到的是白棋..”
說著一瞪眼道:“明白嗎?”
“好..好的!”
那詭仙被裴九重這一瞪眼嚇得差點道心破碎,這位人間真無敵的壓迫感太強了,隻是那種傲視一切的氣勢便讓詭心生畏懼。
“滾蛋!”
沒有發生衝突,裴九重這位擎天白玉柱一人,便喝退了百萬兵!
這,就叫牛逼!
一處荒蕪的黑色大地之上,寸草不生,鳥獸不語!
一道一僧看著眼前的黑色門戶,老和尚撓了撓光頭說道
“老道,這地方要怎麼守,連個掩體都沒有,老衲很沒有安全感啊!”
老道士撫須一笑道:“看老道略施手段!”
說著,在老和尚的注視下,老道士伸手朝著門戶一指,一座小號酆都城憑空出現!
那門戶剛好成為了這座酆都的大門。
門戶敞開,城內陰氣森森,卻又有神聖的氣息傳出,讓人望而生畏。
老道士一抖袖袍淡淡的說道:“上去看戲即可。”
一隊詭異如潮水般湧來,帶頭八隻詭仙同時在城門前站定!
當它們看到這座酆都之後,皆是有些茫然無措!
“這...以前這裏有城嗎?”
“那肯定是沒有的啊,而且本城主觀此城之氣勢磅礴,就算放眼整個詭界都算的上頂尖水準。”
“別貧了,幾個沒見識的東西,看到城門上的大字了嗎?這特麼是酆都,十大閻君,十大陰帥的辦公所在,傳聞入的此城之後要問罪己身,要是有作姦犯科,偷雞摸狗,殺人...隻要有罪之身入了此城便要受那十八層地獄的洗禮!”
“吆,真的假的,說的這麼玄乎,聽上去此城不像是詭城,倒像是審判詭異的所在。”
“沒錯,在人間,這座城就是地獄!”
“跑題了各位,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研究什麼酆都,先進入人間要緊。”
“呃,可是兩界的傳送門呢?”
幾座詭城的城主扯了半天,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城池大門上,那散發的光芒它們熟悉,正是兩界傳送門特有的。
“進嗎?”
“進尼瑪,本城主死也不會進入酆都,告辭了各位!”
先前那隻對酆都瞭解一些皮毛的城主決定放棄,它和一些原著名的詭異不同,它當年可是差點被勾魂的無常帶走,要不是被莫名的力量帶到了詭界,現在它說不定還在經歷刀山火海呢。
它感激詭界,同樣也敬畏酆都!
“慫包!”
“你不慫,你牛逼,那麼請吧..本城主就在外麵看你表演!”
眼看又要吵起來,一隻詭仙實在看不下去了,怒聲道
“夠了,不想去的趕緊帶你的人走,等以後我等將人間攻陷了,到時候可別想來分一杯羹。”
此言一出,幾隻外來詭相視一眼,最終還是沒有敢進入此城!
眼看著三隻詭城主離開,留下的五隻心中也有些發虛,真沒想到隻是一座城便嚇退了三個城主,難道這所謂酆都真就像那隻詭說的那麼牛逼嗎?
沒有詭敢當第一個出頭鳥,就算是派出手下入城,但到時候也不知道對麵到底是人間,還是什麼神奇的地方。
最終一隻暴躁的城主最先無法忍耐這種耗著不動的局麵
“既然都不願以身犯險,那麼就讓本城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