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總部,夕陽將石板路染成一片暖金色。
而善逸,卻因為桑島慈悟郎的回答,麵色慘白。
十來個。
十來個戀人。
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擁有十多個戀人?
而且那些女孩——小葵、香奈乎、忍……她們還彼此知情,關係融洽?
這完全違背了善逸對“愛情”最樸素、最單純的認知。
他想起自己此生的誌願。
不過就是有一個結婚物件而已,一個溫柔、漂亮、願意接受他的人。
可那個叫藤子京的白髮少年,輕描淡寫地,就擁有了他夢寐以求的一切。
而且是乘以十的規模。
“嗬……嗬……”
善逸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胸口劇烈起伏,卻吸不進足夠的空氣。
他眼前開始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試圖抓住桑島的袖子,但手指無力地滑落,連布料都握不住。
最後,他眼睛一翻,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世界……拒絕了我……”
“喂!善逸!”桑島急忙蹲下,扶住善逸癱軟的身體。
他掐人中,拍臉頰:“善逸?善逸!醒醒!”
但善逸毫無反應,隻是閉著眼,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老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
鬼殺隊另一條街道上。
藤原千花單手推著一輛堆滿木箱的手推車,步伐輕盈得像在散步。
她身旁,灶門禰豆子——如今已是十八歲左右的體型,黑髮披肩,粉色瞳孔清澈——雙手推著另一輛車,同樣遊刃有餘。
而仍然處在幼年的炭治郎,正小心翼翼地站在禰豆子的車上,扶著行李。
“千花姐姐,”炭治郎看著妹妹成熟的模樣,聲音裏帶著擔憂:
“禰豆子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嗎?她一下子長了這麼大……”
千花轉過頭,笑眯眯地回答:
“沒問題的哦~禰豆子現在非常健康。”
“姐姐和炭十郎先生一樣,也能‘看’到每個人的身體構造呢。”
“所以姐姐能看出來,禰豆子所有器官都在最佳狀態,比大多數大人都要健康。”
炭治郎抿了抿唇:
“父親也說禰豆子很健康,可是……她快進了十多年的時間啊。”
“她本該有個完整的童年的。”
“我理解你的擔憂。”藤原千花點點頭:
“哥哥用‘黑淵白花’讓大家一下子長大,原本是為了年底與無慘的決戰。”
“但現在計劃改變了,我們要前往忍者世界修鍊十年。”
“這樣一來,大家有了自然成長的機會,就無需拔苗助長啦~”
炭治郎眼睛一亮:
“誒?那到時候,大哥哥會把禰豆子變回去嗎?”
“會的哦,”千花肯定地說,“會變回你可愛的妹妹。而且——”
她眨了眨眼,笑容裏帶著一絲神秘:
“還可以用那個力量給你父親炭十郎先生治療呢~”
“據哥哥說,健康的炭十郎先生,戰鬥力是非常強大的!”
炭治郎臉上終於露出笑容,用力點頭:
“嗯!父親一定會很高興的!”
三人邊走邊聊,手推車拐過一個彎,進入一條十字路口。
千花忽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前方:
“咦?”
炭治郎和禰豆子也看過去——
隻見桑島慈悟郎正蹲在地上,焦急地檢查一個昏厥的蘑菇頭男孩。
千花歪了歪頭:
“這不是哥哥上午‘拐’回來的那個順風耳嗎?他怎麼了?”
三人推車快步過去。
桑島見來了熟人,鬆了口氣,連忙招呼:
“千花,炭治郎,禰豆子!快來幫幫忙!”
炭治郎跳下車,跑到桑島身邊:“桑島爺爺,他怎麼了?”
桑島無奈地嘆了口氣,簡單敘述:
“這孩子……聽說子京小友有十來個戀人,受刺激暈過去了。”
炭治郎眨了眨眼,一時沒理解。
千花則走上前,低頭瞥了善逸一眼,瞭然的點點頭:
“嗯,急火攻心,氣血上湧導致昏厥。好辦。”
說著,她抬起腳,精準地在善逸足底凹陷處一踢。
“嗷——!”
善逸身體彈動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
桑島驚訝地看著:“剛才掐人中都沒用,這是……”
千花微笑科普:
“這種情況要刺激湧泉穴,引火歸元,讓氣血下行就好了。珠世姐姐教我的小技巧~”
善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清晰。
他首先看到的,是蹲在自己身邊的桑島爺爺,然後是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孩。
以及——
一個粉色長發、笑容甜美的大姐姐。
容貌極美,笑容親切,按理說,這應該是善逸立刻撲上去表白的標準模板。
但意外的是,他心裏沒有產生任何錶白的衝動。
相反,他耳朵裡聽到了一種奇特的心跳節奏——平穩,規律,卻不像人類。
還有對方的呼吸方式,細微而綿長,彷彿不需要換氣。
善逸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
彷彿麵前站著的不是人類,而是某種……披著人形的未知存在。
甜美,但極度危險,絕不是他能染指的。
善逸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側麵傳來:
“你是善逸吧?要喝點水嗎?”
善逸轉頭。
看到一個黑髮披肩、粉色瞳孔的少女,正遞來一個水壺。
她眼神清澈,笑容溫暖,與粉發少女那種“甜美但危險”的氣質截然不同。
像是冬日的陽光,直接照進了他心裏。
善逸看子的心臟像被重鎚狠狠擊中。
他此前對小葵、香奈乎的喜歡,更多是源於“美貌”的衝擊。
但對眼前的這個人,他感受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宿命感”。
彷彿他漂泊至今,在孤兒院裏等待,被爺爺找到,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經歷崩潰和暈厥……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遇見對方。
善逸強忍著激動,哆哆嗦嗦地接過水壺,喝了一口:
“謝、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禰豆子歪頭微笑:“我叫灶門禰豆子哦。”
善逸心跳更快了,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追問出那個關鍵問題——
“那、那你是……藤子京的戀人嗎?”
問出這句話時,他感覺自己像在等待死刑判決。
每一秒都漫長如年。
禰豆子臉微微一紅,搖了搖頭:“不是呀。”
善逸發誓,這是他此生聽過最美好的訊息!
他心中狂喜,幾乎要跪地感謝所有知道的神明。
藤子京有十多個戀人又怎樣?這個世界唯一的女神,那傢夥還沒有染指!
這是上天留給他的機會!
從今以後,保護禰豆子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義。
善逸深吸一口氣,感覺全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直視禰豆子的眼睛,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卻無比鄭重:
“禰豆子小姐,我——”
禰豆子打斷了他。
她臉上泛起更明顯的紅暈,有些害羞,但清晰地說:
“那個……雖然現在不是戀人,但我是藤子京大哥哥的童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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