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總部,夕陽將石板路染成暖金色。
桑島慈悟郎那句“這……還是……藤子京”,像一記重鎚砸進善逸耳朵裡。
他猛地抬起頭,表情從失落轉為難以置信:
“爺、爺爺……你剛才……說什麼?”
善逸往前湊了湊,眼睛死死盯著桑島的臉,想努力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你剛纔不是說,小葵小姐是藤子京的戀人嗎?怎麼……怎麼香奈乎也是?”
“你是不是記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爺爺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香奈乎的戀人是誰?”
桑島看著這孩子近乎崩潰的表情,心裏嘆了口氣。
他拄著柺杖,無奈地點了點頭:
“是的,她們都是。”
“小葵是,香奈乎也是。”
“……”
善逸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像一尊突然被定住的雕像。
幾秒鐘後。
“腳踏兩條船——!!!”
善逸跳起來,聲音尖銳到破音,整張臉漲得通紅:
“不可原諒!這種人渣!敗類!社會的蛀蟲!世界之癌!”
他揮舞著手臂,激動得全身都在發抖:
“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他居然……他居然同時欺騙兩個!”
“他怎麼敢!他怎麼配!”
“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就可以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嗎?!”
說著,善逸轉身就要往香奈乎離開的方向沖:
“我要去揭穿他!我要告訴香奈乎小姐真相!”
“她肯定不知道那個白毛混蛋還在跟小葵小姐交往!”
“我要拯救她們!我要把她們從那個騙子的魔爪裡救出來!”
桑島慈悟郎一把按住善逸的肩膀,心裏五味雜陳——
‘何止兩條……’
‘子京小友身邊的姑娘,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無奈,他隻能板起臉,用嚴肅的語氣勸阻:
“善逸,冷靜些。”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們沒有被欺騙,也沒有被玩弄。”
“我不信!”善逸猛地甩開桑島的手,轉身就朝香奈乎離開的方向跑:
“我要親口問她!我要讓她知道真相!她肯定是被蒙在鼓裏了!”
他的腳步很快,在夕陽下劃出一道晃眼的軌跡。
然而——桑島更快。
“唰!”
他一步踏出。
明明拄著柺杖,明明一條腿是假的,身形卻如閃電一樣。
他精準地揪住了善逸的後衣領,像拎小貓一樣把他提了回來。
“放開我!爺爺你放開我!”
善逸在半空中蹬腿掙紮,聲音裡滿是急切:
“我要去拯救她們!我要揭穿那個騙子的真麵目!爺爺你不能包庇他!”
桑島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善逸輕輕放回地麵,但手還牢牢抓著他的衣領:
“你說了也沒用。”
“她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誒?”善逸的掙紮突然停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桑島,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爺、爺爺……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桑島看著這孩子快要崩潰的表情,心裏有些不忍,但還是沉聲重複:
“老夫說,她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小葵知道香奈乎,香奈乎也知道小葵。”
“她們沒有被欺騙,也沒有被蒙在鼓裏。”
善逸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崩壞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爺爺你騙我!你肯定是在騙我!”
他抓住桑島的袖子,手指發白:
“那麼好看的女孩子!她們怎麼會……怎麼會願意分享一個人!”
“爺爺,你是在騙我對不對?你隻是想讓我死心對不對?”
“你怕我去找藤子京麻煩,所以編這種謊話騙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嗚咽:
“你告訴我實話好不好……求你了爺爺……告訴我她們其實不知道……告訴我她們是被騙的……”
桑島看著這孩子哭得稀裡嘩啦的模樣,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善逸的後背:
“老夫從不說謊。”
“她們確實都知道,而且關係很好。”
“經常一起吃飯,一起工作,一起照顧傷員。”
“就像……就像姐妹一樣。”
就在這時,遠處十字路口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
善逸和桑島同時抬頭看去。
隻見香奈乎和小葵一起推著一輛手推車,從另一條路上拐了過來。
車上堆著大大小小的木箱,看樣子是醫療器械。
夕陽灑在兩人身上。
香奈乎依舊錶情清冷,但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小葵則側著頭,正輕聲跟香奈乎說著什麼,臉上是溫和的笑容。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推車,一個扶著箱子,顯然是在合作搬運物資。
“你看。”桑島指了指那邊,聲音平靜,“老夫沒說謊吧?”
善逸獃獃地看著遠處的兩人。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幾秒後,他突然又要衝過去:
“我不信!我要親口問她們!”
“或許她們隻是不知道而已!不知道對方和藤子京的關係!”
“夠了。”桑島再次按住善逸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他動彈不得:
“都說了,別去添麻煩。”
“她們在忙正事,你衝過去問那種問題,隻會讓大家都尷尬。”
與此同時,十字路口另一側。
香奈乎扶著箱子,聲音清冷卻柔和:
“小葵姐,大哥哥去哪裏了?”
小葵暫停了推車,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子京說還要去接一個人,叫時透無一郎的,得晚點才能回來。”
她側過頭,調侃地看著香奈乎:
“怎麼啦?想他了?”
香奈乎輕輕點頭,耳根微微泛紅:
“嗯。”
小葵笑的更明顯了:
“那你去跟忍姐姐說說唄,別每天都摟著他不放了,也分你一天。”
香奈乎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小葵姐姐,別亂說……會被人聽到的。”
小葵環顧四周,除了50米外的一老一小沒發現其他人:
“咱們聲音又不大,周圍又沒有人,誰會聽到啊。”
說完,兩人繼續推著車往前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道路盡頭。
當然有人能聽到了——
另一邊,原本還在掙紮的我妻善逸,動作停了,表情獃滯。
“善逸?你怎麼了?”桑島詫異地看著他,搖了搖他的肩膀,“說話啊,孩子?”
善逸緩緩轉過頭,他的眼神空洞,瞳孔微微擴散:
“爺爺……‘忍’是誰?”
桑島一愣,撓了撓頭:
“你怎麼突然問起她?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善逸沒回答,隻是機械地重複:
“爺爺,請你告訴我,忍是誰。”
桑島看著這孩子反常的狀態,心裏有些不安,但還是解釋道:
“忍就是蝴蝶忍,蝶屋的管理者之一,鬼殺隊的蟲柱。”
善逸繼續追問:
“她……也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吧?”
桑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讓老夫這個年紀的人,評價女孩子外貌太失禮了……”
他頓了頓,斟酌著用詞:
“但她大概比香奈乎成熟一些,性格也更……活潑一點。”
善逸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幾秒後,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桑島。
眼神裡,最後一絲僥倖的光芒,熄滅了。
“所以……”
善逸的聲音開始顫抖:
“不僅香奈乎和小葵是藤子京的戀人……”
“那個叫‘忍’的……也是……”
“對嗎?”
桑島沉默了。
他看著善逸那雙絕望的眼睛,心裏嘆了口氣。
幾秒後,他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個……算是吧。”
善逸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被碾碎了,他緩緩伸出手,抓住桑島的手臂。
手指冰涼,還在發抖。
“爺爺……”
“你能不能告訴我……”
“那個傢夥……”
“到底有多少戀人?”
桑島看著這孩子快要崩潰的模樣,心裏掙紮了一下。
‘要不要說實話?’
‘說了,他會不會當場瘋掉?’
‘但不說……他遲早也會知道。’
猶豫片刻,桑島試探著開口,聲音小心翼翼:
“這個……具體的我也數不清……”
他頓了頓,看著善逸越來越蒼白的臉,硬著頭皮說:
“大概……”
“十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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