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總部的街道上。
“童……童養媳?”
善逸獃獃地重複著這三個字,嘴唇微微顫抖。
他不太明白這個詞的確切含義,但本能地感到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桑島慈悟郎:
“爺爺……‘童養媳’……是什麼意思?”
桑島看著善逸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實在不忍心再打擊他。
老人硬著頭皮,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就是……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的意思,像兄妹一樣。你別多想,真的。”
善逸眼睛死死盯著桑島的臉,耳朵卻微微抽動——
他聽到了。
桑島在說出剛才那句話時,心跳加速,呼吸紊亂,這是明顯的說謊特徵。
“爺爺……”
善逸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在騙我對不對?!我聽出來了!”
“你告訴我實話!‘童養媳’到底是什麼意思?!”
桑島沉默了。
老人麵露難色,嘴唇動了動,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看了看一旁的禰豆子,又看了看善逸,最終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
“童養媳呀~”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悠悠響起。
藤原千花歪著頭,粉色長發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就是從小就預定好了是我哥哥的妻子,長大之後就要嫁給他哦~”
“……”善逸的身體僵住了。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看向禰豆子。
那雙原本充滿希望和愛慕的眼睛,此刻隻剩下空洞和絕望。
“禰豆子小姐……她說的……是真的嗎?”
禰豆子臉頰泛起明顯的紅暈,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抓著衣服。
幾秒後,她對著善逸輕輕點了點頭。
“嗯。”
一個字。
輕如羽毛,重如泰山。
善逸剛對焦了沒幾分鐘的瞳孔,再次擴散。
他感覺整個世界在旋轉,夕陽的金色變成了刺眼的白光,石板路在腳下扭曲變形。
呼吸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空氣再也進不了肺裡。
“藤……子……京……”
“我……恨……”
話未說完,身體一軟,直挺挺向後倒去。
……
高空之上,雲層被一道流光劃破。
Mark85戰甲正快速掠過山林,朝著時透家飛去。
駕駛艙內,藤子京正看著全息投影上的導航路線。
【叮。】
【宿主,善逸可能有一點死了。】
“嗯?怎麼了?我那色誘之術後勁兒這麼大嗎?”
【並非宿主的忍術導致的】
【簡單來說,就是醒來之後的一次又一次崩潰。】
接著,係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下——
先是向小葵表白被拒,然後遇到香奈乎,又表白,又被拒。
接著從桑島那裏聽說藤子京有十多個戀人,當場暈厥。
被千花救醒後,遇到禰豆子,認為遇到了命中註定的女神。
結果得知,禰豆子是藤子京的童養媳,再次暈厥。
藤子京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禰豆子確實完美踩在他的審美上……天真善良,溫柔體貼,外貌也是他最喜歡的型別。”
他頓了頓,有些意外:
“不過,他居然沒騷擾我家千花?”
“以他那見一個愛一個的性格,千花的外貌應該也很符合他的標準才對。”
【你的妹妹隻有在你眼裏是可愛小女孩。】
【對其他心懷不軌的男性而言,她是克蘇魯邪神般的恐怖存在。】
藤子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是……千花她……確實已經超出了常理。”
他看向戰甲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我都有點好奇了,如果她有了查克拉後,會強到什麼程度?”
【無法預測。】
【保底三代火影,上限六道仙人】
【不過反正是你妹妹,越強越好。】
二人聊著,戰甲的速度開始減緩,導航顯示目的地即將到達。
下方是一片茂密的山林,在山腰處,隱約能看到一座孤零零的木屋。
Mark85開啟隱身模式,悄無聲息地降落在木屋外的空地上。
剛落地,藤子京就聽見木屋內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聲音虛弱,斷斷續續,顯然是有人生了重病。
他地走到木屋窗邊,內看去。
窗內似乎是木屋的臥室,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床鋪邊,麵朝窗戶的方向。
他約莫二十七八歲,黑色長發紮了個高馬尾,額前垂著碎劉海,瞳孔赤紅。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為床鋪內的人,更換額頭上的毛巾。
【那是時透雙子的父親——時透清。】
【紅色瞳孔是繼國家直係後人的標誌性證明。】
“嗯。”藤子京的視線移向床上。
Mark85的視覺係統自動調整焦距,給了床上女子一個清晰的特寫。
女子雙目緊閉,黑髮散在枕上,襯得臉色更加蒼白。
她二十歲出頭,麵容極其精緻,鼻樑高挺,嘴唇薄而色淡。
眉頭微微蹙起,呼吸淺而急促,顯然正承受著病痛的折磨。
可生病帶來的憔悴,絲毫沒有降低其顏值,反而讓其染上一層獨特的美。
【這是時透雙子的母親——時透鶴。】
【所謂‘心似比乾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至少後半句,就可以形容她。】
係統說到這裏,檢測到了藤子京心中有了一絲奇異的波動。
【怎麼,宿主在想什麼?你這是看上她了?】
‘並沒有。’藤子京嚴詞否認:
‘我隻是疑惑——原作中,她是在雙子十歲時才得肺炎去世的。’
‘現在雙子應該才六七歲,她為何病得這麼重?’
【宿主這是先入為主的錯誤思想。】
【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實際上——時透鶴一直體弱多病,每年冬夏兩季都會患支氣管炎,需要長期臥床休養。】
【而雙子十歲那年,她的病情終於惡化到了休養也好不了的程度,轉為了肺炎,因此去世。】
【現在這個時間點,她正處於一次嚴重的支氣管炎發作期。】
藤子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的眼神亮了起來:
‘正好,我正發愁如何跟這一家人拉近關係,好勸他們跟我走呢。’
‘治好時透鶴,就是個完美的切入點。’
【但此舉存在風險。】
係統突然提醒,語氣變得嚴肅。
藤子京一愣:‘風險?什麼風險?治病救人還能有風險?’
係統沒有立刻回答。
突然,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藤子京視線下意識轉向門口。
然後……他心中“靠”了一聲。
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正合力端著一個木質托盤,小心翼翼地走進臥室。
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還有一小碟醃菜。
在看到這兩個孩子的瞬間,藤子京隱約明白了係統所說的“風險”是什麼意思。
重點不在於他們的動作有多輕緩,也不在於他們配合有多默契。
而在於他們的外貌——
長發披肩,烏黑柔順,如同絲綢一樣。
身材纖細,骨架小巧,肩膀單薄。
麵容精緻如瓷娃娃,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
碧綠色的眼瞳,清澈純凈得像山間泉水,柔和而安靜。
雌雄難辨到極致。
不——
這已經不是雌雄難辨了。
單看外貌,這完全就是一對女孩!
【沒錯。】
【跟伊黑小芭內相比,他們纔是鬼滅世界排名第一的先天男娘聖體。】
【如果你把他們的好感度刷太高,纏著你的男孩子就不止伊黑小芭內一個了。】
藤子京想起原作中,時透無一郎對炭治郎那種熱情和依賴。
他頓時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我……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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