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雪的房間內。
囂張的叫喊聲從院子外麵傳來,越來越響,越來越難聽:
“素流道場的廢物!給老子滾出來!”
“聽說你們招了個白毛小子當弟子?怎麼,慶藏那老東西終於找到人給他送終了?”
“白毛小鬼!別躲在裏麵當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跟小爺過兩招!”
“你昨天挺威風啊,一個人打趴了我們七八個兄弟?偷襲算什麼本事!”
“今天小爺我又來了,就是要讓你知道,在這條街上,誰說了算!”
“白毛小子,你要是現在爬出來磕頭認錯,再把那個病秧子戀雪交出來給我們少主賠罪,說不定小爺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
戀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是……是劍道館的人……”
“隔壁黑田劍道館的……他們一直嫉妒父親有這個道場……”
她抬起頭,看向藤子京,眼眶已經紅了:
“他們經常來找麻煩……說我們道場佔著好地方卻招不到弟子,是浪費……”
“就是因為他們的騷擾,才沒有人敢來我們道場學習……”
“藤先生……你昨天……是不是和他們起衝突了?他們說的‘白毛小子’……是你嗎?”
藤子京放下碗筷,神色平靜的敘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戀雪聽完,身體又是一顫:
“對,就是他……劍道館主人的兒子……他最壞了……”
“他們人多勢眾……而且黑田凶介的劍術很厲害……父親都說過,他確實有天賦……”
“藤先生……你……你一個人……”
藤子京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怕。交給我來處理。”
戀雪怔怔地看著他。
晨光中,少年的側臉線條清晰,眼神平靜而堅定。
她想起了昨晚,二人一起飛行的經歷,隨即沒那麼害怕了。
眼前的少年,絕非是那些紈絝子弟能夠冒犯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嗯……藤先生,我相信你。”
她的手,反握住了藤子京的手。雖然依舊冰涼,卻不再顫抖。
……
藤子京穿過空曠的庭院,徑直走向道場的大門。
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空氣中還帶著昨夜未散的涼意。
“吱呀——”
大門開啟,門外,黑壓壓地站著一群人。
粗略一掃,不下三十之數。
他們大多穿著統一的白色劍道服,腰間挎著木刀,顯然是隔壁黑田劍道館的學徒。
為首的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身材高大,麵容陰鷙,正是昨天被藤子京扔進河裏的黑田凶介。
看到藤子京出現,黑田凶介的眼睛立刻紅了。
他上前一步,指著藤子京的鼻子:
“就是你!昨天偷襲我們的白毛小鬼!”
他身後的那群學徒立刻跟著鼓譟起來:
“對!少主!就是他!”
“昨天就是他偷襲我們!!”
“這小子邪門得很!動作快得看不清!”
“怕什麼!這次我們三十多人!他還能把我們都打飛不成?!”
黑田凶介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安靜。
他上下打量著藤子京,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輕蔑:
“小子,昨天你趁我們不備,偷襲得手,算你走運!”
“今天,我親自帶人上門,就是要讓你知道,在這條街上,誰纔是老大!”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聽說你是慶藏那老廢物新收的弟子?嗬,一個連弟子都招不到的破道場,也就隻能收你這種來路不明的野小子了!”
他身後的學徒們立刻爆發出鬨笑聲。
“就是!白毛小子,看你細皮嫩肉的,該不會是哪個貴族家裏跑出來的小倌吧?”
“說不定是慶藏那老東西給自己女兒找的童養夫呢!哈哈哈!”
“病秧子配小白臉,倒是絕配!”
汙言穢語如同毒箭般射來。
藤子京麵無表情地聽著,盤算著一會兒怎麼保證不打死人的同時讓他們足夠疼。
黑田凶介見他不為所動,以為他是嚇傻了,氣焰更加囂張:
“小子,別說小爺我不給你機會!”
“現在,立刻,給我跪下!”
他叉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從我們所有人的胯下鑽過去,一邊鑽一邊磕頭認錯!”
“然後,再把戀雪交出來……”
“要是小爺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否則……”他獰笑著,從腰間緩緩抽出了木刀,“今天我就拆了你這破道場,再把你的手腳打斷,扔到後山喂狼!”
他身後的學徒們也紛紛抽出木刀,敲擊著地麵,發出整齊而充滿威脅的“咚咚”聲。
三十多人,氣勢洶洶,將道場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宿主,對方攜帶武器,且人數眾多。】
【建議使用非致命性範圍武器進行快速壓製,例如震撼彈、麻醉氣體等】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怕我用太誇張的武器,一下子把這群雜魚全秒了,對吧?’
【是的,宿主。】
【黑田凶介是觸發“投毒事件”的關鍵人物。】
【除了不能弄死他之外,過度驚嚇他,也可能導致其後續行為模式改變。】
‘放心,我心裏有數。’
‘對付這群土雞瓦狗……’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赤手空拳,就夠了。’
跟係統溝通完,藤子京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對著門外黑壓壓的人群,輕輕勾了勾。
“別浪費時間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你們——”
他的手指從左到右,劃過一個半弧,將所有人囊括在內。
“一起上吧。”
短暫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他說什麼?一起上?”
“這白毛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開始說胡話了?”
“一個人打我們三十多個?他以為他是誰?武聖嗎?”
黑田凶介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指著藤子京,對身後的人說道:
“聽見沒?這瘋子讓咱們一起上!你們說,咱們是不是該成全他?”
“成全他!成全他!”學徒們揮舞著木刀,齊聲起鬨。
藤子京等他們笑夠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笑這麼開心,是想起令堂改嫁時的喜慶場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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