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陽光,灑在雲取山下小鎮的街道上。
“爸爸,禰豆子的氣味就在前麵!”
炭治郎和炭十郎一路跑來,漸漸看清了那駭人的一幕。
——街道中央,一盞生鏽的路燈上,掛著六具燃燒的軀體。
一大五小。
大的那個已經一動不動,而小的五個仍在火焰中扭著,發出非人的嘶鳴。
而在這些燃燒的血肉火把中央,一個白髮少年正在仰頭觀看,像是在欣賞藝術品。
炭治郎的呼吸停滯了。
禰豆子……在裏麵?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裡像是塞了塊燒紅的炭,連一聲\"妹妹\"都喊不出來。
火焰在陽光下刺目,那五個小小的身影仍在掙紮。
禰豆子……被燒死了?
“炭治郎,冷靜點!”炭十郎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爸爸,禰豆子她……”
“禰豆子她應該還沒事,”炭十郎保持著冷靜,注意到了地上散落的斷肢,“那些小的軀體不是孩子,是被砍掉四肢的成年人。”
炭治郎的瞳孔微微顫動,渙散的目光終於重新聚焦:\"真、真的嗎?那禰豆子她......\"
\"用你的鼻子。\"炭十郎語氣柔和的鼓勵著他,\"仔細聞聞,禰豆子在哪裏?\"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但撲麵而來的卻是混雜著血腥味、汽油味和焦糊人肉的刺鼻氣味。
炭治郎痛苦地搖頭:\"我...我聞不出來...味道太亂了,但禰豆子肯定就在這附近。\"
炭十郎輕輕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看著遠處的白髮男子,低聲道:\"沒事,你先躲起來,我去問問那個人。\"
炭治郎咬著牙點了點頭,迅速躲到一個無人的攤位後麵,緊張的望著父親的背影。
炭十郎緩步向前,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平穩。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世界在眼中逐漸變得透明。
他並不知道這種能力叫什麼,隻知道自己能夠看穿一個人的內在構造,包括肌肉的密度、骨骼的強度,甚至是五臟六腑的狀態。
一步,兩步……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炭十郎的目光穿透了藤子京的外表,直視他的身體內部。
——然後,他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太強了。
眼前的少年,肌肉纖維的密度遠超常人,骨骼的構造近乎完美,五臟六腑的強健程度更是匪夷所思。
這絕不是普通的鍛煉能夠達到的層次,甚至超出了炭十郎對\"人類\"的認知。
更讓他在意的是,少年的體內正流淌著一股奇異的能量。
那能量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的血管、肌肉之間遊走,散發著淡淡的、肉眼可見的藍白色微光。
他想起多年前在雪山偶遇的那位鬼殺隊\"柱\",當時那人展現的實力已經讓他嘆為觀止。但眼前這個少年,比那位\"柱\"還要強大數倍不止。
炭十郎的右手不著痕跡地摸向別在後腰的斧頭。
“我隻有一次機會……”
他在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盤算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如果對方是敵人,他必須在一招之內分出勝負——哪怕要同歸於盡,也要給炭治郎和禰豆子爭取逃跑的時間。
另一邊。
藤子京欣賞夠了路燈上燃燒的人販子,低頭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斷肢:“嘖,還是得收拾乾淨呀,不然嚇到小朋友就不好了。”
隨著意念一動,雙槍形態的天火聖裁出現在他的手中。
“差點把它給忘了,這可比燃燒瓶好使多了。”
正當藤子京準備清理現場時,耳尖突然捕捉到一絲細微的腳步聲。
“有人?”
他回頭一看,二十米外,一個紅髮男人正無聲地靠近。
藤子京眯了眯眼,瞬間認出了對方。
“哦,是灶門炭十郎呀……”
深紅色的頭髮,額頭上醒目的疤痕,以及那對獨特的太陽耳飾——辨識度極高。
隻不過,現在的炭十郎還沒像原作裡那樣麵黃肌瘦的。
藤子京嘴角微揚,正想抬手打個招呼,炭十郎卻先開口了。
\"這位公子……\"炭十郎看著藤子京華麗的衣著,聲音低沉而平穩,\"請問你有沒有見到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穿著淺粉色和服,長發。\"
藤子京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炭十郎背在身後的手——經驗豐富的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謔,這是準備偷襲啊?”
不過他很清楚灶門一家的性格。
隻要不表現出敵意,他們絕不會主動攻擊。
藤子京隨意地抬手指了指旁邊那間大門緊閉的商鋪:“你女兒跟我夫人在一起,她很安全。”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連躲在遠處攤位後的炭治郎都聽得一清二楚。
\"禰豆子沒事!\"炭治郎激動地沖了出來,可剛跑近幾步,就被撲麵而來的焦臭味熏得臉色發青——
\"嘔——\"
他彎著腰乾嘔起來,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炭十郎連忙上前,心疼地拍著兒子的後背。
他剛才仔細觀察過藤子京說話時的心跳和呼吸,確認對方沒有說謊的跡象。
可看著那些仍在燃燒的殘肢,炭十郎的眉頭依然緊鎖。
\"不好意思,這場麵是有點難看。\"藤子京聳了聳肩,\"不過,不必擔心,我不是壞人,我燒的這些都是專門拐賣兒童的人販子,死有餘辜。\"
他注意到炭治郎慘白的臉色,意識到這場麵對孩子來說確實太刺激了。
\"請稍等。\"
話音未落,藤子京瞄準地上的斷肢扣動天火聖裁的扳機——
轟!
橙紅色的火舌噴射而出,瞬間吞沒了地麵的殘骸,短短十幾秒就將一切燒得乾乾淨淨,連灰燼都沒剩下。
隨後,他又抬高槍口,火焰跟著上揚,把路燈上那六具碳化的軀體也燒的渣都不剩。
很快,現場除了焦黑的地麵和毀壞的路燈之外,再也找不到那六個人販子存在過的痕跡了。
這操作直接把灶門父子看呆了,炭治郎瞪圓了眼睛,連嘔吐都忘了。
\"大哥哥,請、請問那個是......?\"他指著雙槍結結巴巴地問道。
\"呃,這是一種新型的——火摺子。\"藤子京知道眼前這對父子久居深山,啥也沒見過,所以麵不改色的胡謅道。
\"城裏的火摺子......\"炭十郎喃喃自語,居然真信了這套說辭,\"勁兒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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