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取山下，小鎮商鋪前。
藤子京手中的槍指著地上哀嚎的六人：“說說吧，你們六隻雜種乾的究竟是什麼勾當？”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了。
六人剛剛還哭天喊地的，此刻卻默契地閉上了嘴，眼神閃爍，誰也不肯先開口。
藤子京冷笑一聲，槍口掃過他們：“你們之間，隻能活一個。誰最先招認，誰就能活。”
話音未落，其中一個麵板黝黑的男子抬頭，幾乎是喊了出來：“我說！我全說！”
其他幾人立刻怒目而視，但黑皮男人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語速飛快：“我們五個都是那老太婆的兒子！我們一家子……就是乾拐賣少女的！”
老太太臉色瞬間慘白，尖叫道：“畜生！你敢——”
“砰！”
藤子京一槍打在她腳邊，塵土飛濺，老太太的咒罵戛然而止。
黑皮男人嚥了口唾沫，繼續道：“這次……這次我們在報紙上看到，東京的花街新開了家叫‘紅梅閣’的茶屋，高價收漂亮少女。
所以……所以就想抓一批送過去，大賺一筆。可、可我們剛拐到第一個，就碰上您了……”
藤子京心中微動：“紅梅閣……？那不是我之前開的買賣麼。”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偏遠地區資訊滯後，隻能看到一個月前的廣告。
卻不知，那紅梅閣在他收了墮姬之後，早就關門了。
想到這裏，藤子京的目光掃過那五個披著巡警皮的人販子——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甚至膚色都差異極大。
他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
“你們五個是親兄弟？怎麼長得如此……‘參差不齊’？”
黑皮男人趕忙解釋：“大人明鑒！我們確實都是這老太婆的兒子……但爹不是同一個。她年輕時候……還算有幾分姿色，就前後嫁了五個人。”
藤子京眯起眼：“哦？然後呢？”
“每嫁一個，她就……想辦法弄死，再吞家產。最後就有了我們五個……”
藤子京聽得一愣：“你們還真是……畜牲之家啊。”
“是是是，老爺您別跟畜牲一般見識，饒了我們吧，至少饒了我。”
黑皮男人努力擠出討好的笑容，下一秒——
砰！
子彈貫穿眉心，他仰麵栽倒，臉上還凝固著那抹僵硬的諂笑。
藤子京吹散槍口的硝煙：“感謝你的建議，下輩子盡量做個人吧。”
槍聲的餘音回蕩在空蕩蕩的街上，剩下的五人，看著地上黑皮男人的屍體，非但沒有半點哀傷，反而拍手稱快。
“死得好！”老太太啐了一口，滿臉猙獰，“叛徒就該是這種下場！”
“就是！敢出賣自家人，活該！”其他人也附和道。
藤子京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隻是慢條斯理地退出了彈夾。
老太太見狀，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希望，她連忙跪爬幾步，擠出笑容：“老爺！您剛才……是在考驗我們對不對？那個叛徒該死！我們不一樣，我們對您絕對忠誠！隻要您高抬貴手，我們願意為您效犬馬之勞！”
“哦？”藤子京似笑非笑，“怎麼個效勞法？”
之前那個為首的胖子，立刻搶著回答：“我們可以多抓些少女！先讓老爺您享用，玩夠了再賣到紅梅閣去！賺的錢全孝敬您！”
藤子京輕輕“嗬”了一聲，搖了搖頭：“你們啊……訊息太閉塞了。第一，紅梅閣是我開的，隻不過現在已經關門了。”
五人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們麵麵相覷，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資訊中反應過來。
“第二——”藤子京的聲音依舊平靜，手上卻已經換好了新的彈夾，“我卸下彈夾，不是要放過你們。”
他抬起手，槍口對準了那胖子的大腿根部。
“而是我需要換一種更有趣的子彈。”
砰！
這一槍的聲音比之前沉悶許多，效果卻截然不同。
那胖子的慘叫聲比剛才大了一倍，大腿根部被轟出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隻剩下一層皮肉勉強連線著整條腿。
他癱倒在地，瘋狂地扭動著，像一條被釘住的蛆。
藤子京欣賞著他的醜態，淡淡地說道：
“介紹一下，這叫達姆彈。”
達姆彈，又名開花彈，是一種被國際社會禁止的非人道武器。
其彈身包裹銅衣，彈頭則為裸露的鉛芯，鉛芯的形狀很特殊，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當進入人體後，鉛芯會迅速膨脹開花，在體內高速翻滾旋轉，造成遠超一般子彈的彈孔。
還能活動的那四個人販子，根本無暇去聽藤子京慢條斯理的解釋。
他們顧不上腿上的劇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瘋狂地磕頭求饒。
“老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都是這老太婆的主意！我們是被逼的！”
“求求您高抬貴手，我們願意當牛做馬！”
藤子京冷眼看著這群涕淚橫流的畜生，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他抬起手，槍口精準地指向每個人的四肢。
砰！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槍響，五個人販子的手臂和大腿全被打斷。
他們慘叫著癱倒在地，像被抽了筋的野狗般抽搐著，再也沒法爬起。
看著五個人販子，肉軲轆一樣的在地上翻滾哀嚎，藤子京心中湧起一股暢快。
那胖子掙紮著抬起頭，滿臉血淚地哀求：“求、求您給個痛快吧……”
“好啊。”藤子京爽快地答應。
下一秒，他抬手一揮，係統空間開啟。汽油桶、鐵絲、燃燒瓶——一件件物品憑空出現，整齊地排列在地上。
“不、不要！！”瘦高個最先認出汽油，絕望地尖叫起來。
其他人也瞬間明白了即將發生什麼，哭嚎聲頓時拔高了八度。
藤子京對他們的慘叫充耳不聞，擰開汽油桶，將刺鼻的液體均勻澆在六具軀體上——包括早已斷氣的黑皮男人。
那老太太知道活命無望了，乾脆改求饒為咒罵：“你說我們是畜牲，你明明比我們更殘忍，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殘忍？”藤子京輕笑一聲，甩掉最後一滴汽油，“對普通的犯人，這些手段確實殘忍。但對人販子——這已經算網開一麵了。”
說完，藤子京抬手。
無形的原力湧出，五個活人和一具屍體同時浮空。
鐵絲在原力操控下如靈蛇遊動，眨眼間就將六具軀體綁在路燈頂端，活像一組扭曲的金屬風鈴。
“天氣轉涼了。”藤子京再次抬手控製著六個燃燒瓶，“正好點個天燈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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