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話語,如同重錘般砸在每一個柱的心上。
庭院中再次陷入寂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眾柱麵麵相覷,臉上露出了短暫猶豫與掙紮的神色。 書庫多,.任你選
是啊,炭治郎確實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他的所作所為,不僅不像惡鬼,反而比許多人類都要善良、都要堅定。
可他終究是鬼。
一個能在陽光下存活的鬼。
這份恐懼,依舊在他們的心底盤旋,難以消散。
炭治郎緊緊抱著懷中的禰豆子,抬頭看向產屋敷耀哉,眼中滿是感激。
「可是主公大人……」
伊黑小芭內看著眾人都有了猶豫,立刻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就看到主公大人對著他抬起了手。
「我知道大家想要說什麼,可是大家是否忘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是為了什麼?」
主公溫柔的看著各位柱,輕聲問道。
大家聽到主公的話,立刻想起來,這場由實彌所提起的考驗,就是為了證明炭治郎是否會傷人。
「想必大家也看到了,雖然沒能看到,但是看到大家到最後都沒有直接動手,恐怕就是因為炭治郎沒有傷害任何人,不是嗎?」
主公的話像一記致命的利劍,擊碎了他們的恐懼。
眾人聽到主公的話,也是緩緩看向了將禰豆子護在懷中的炭治郎,雖有一絲恐懼,但還是收起了日輪刀。
主公聽到眾人收起了日輪刀,轉頭看向炭治郎的方向,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炭治郎,禰豆子,恕我沒有製止他們對你們的傷害,請原諒我!」
炭治郎和禰豆子驚訝的看著主公為自己道歉,還請求原諒。
一時間兩個人僵在了原地。
隻是下一秒,富岡義勇按著炭治郎的腦袋低了下去。
「主公大人,請不要這樣,作為炭治郎的擔保人,主公大人沒有製止是給他們證明的機會,所以,請收回你的話!」
富岡義勇半跪著按著炭治郎的腦袋,語氣恭敬的說道。
炭治郎也是反應過來,立刻將頭低下。
「主公大人,請不要這樣,你能為我和禰豆子解釋,並且接納我,是我的榮幸!」
炭治郎也是快速的說著。
他知道主公在鬼殺隊有著什麼樣的地位,這樣的人現在請求他一個變成鬼的原諒,在他看來已經是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禰豆子也是明白,現在這樣,眾人沒有在對自己哥哥動手,都是因為主公的話,她也立刻說道。
「作為鬼殺隊的一員,主公大人已經給予了我們機會,所以,主公大人不必這樣。」
眾人看著他們那個帶領著鬼殺隊的主公,那個溫柔的主心骨做出這樣也是紛紛勸道。
「主公大人,你已經為他們做了夠多了,這樣做不合適,請直起你的身體!」
眾人都是半跪著請求主公不要這樣做。
而主公卻是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歉意。
「作為鬼殺隊的主公,我剛剛差點失去了我的孩子,也差點讓我的孩子們自相殘殺,是我做的不夠好,所以,各位也原諒我!」
眾人聞言,將頭垂的更低了,都不敢說話。
聽到眾人的沉默,主公也是輕嘆一聲,緩緩直起身說道。
「各位,現在讓炭治郎加入鬼殺隊,還有異議嗎?」
眾人聽到主公的話,知道炭治郎已經證明瞭自己,所以都同意了主公的話。
「我的孩子們,我們不應該恐懼炭治郎,而是我們有了對抗鬼舞辻無慘的秘密武器,而且,炭治郎先生和禰豆子小姐,也已經接觸過鬼舞辻無慘了!」
主公看到眾人同意,也是溫柔而有力量的說道。
顯然這個訊息,要比炭治郎沐浴在陽光下更加震驚。
他們紛紛抬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炭治郎和禰豆子,七嘴八舌的問道。
「你們見過鬼舞辻無慘了?」
「他長什麼樣?」
「他有什麼能力?」
眾人的詢問,讓炭治郎和禰豆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主公卻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眾人才收聲。
「先讓他們休息休息吧!」
主公大人的話落,兩名隱成員快速的出現。
「主公大人,各位柱大人,不好意思了,抱歉,抱歉!」
兩位隱成員看著眾柱那不善的目光,連忙陪笑著,拉起炭治郎和禰豆子準備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主公大人語氣慢慢變得凝重了起來。
「現在,我們開始柱合會議吧!」
就在眾柱準備開始會議的時候,禰豆子卻是一臉憤怒的跑了回來。
眾人有些奇怪,唯獨有一個人始終低著頭。
「主公大人,請讓我再給那個行事過分的白頭髮暴露狂一腳!」
「禰豆子,別這樣,我沒事!」
「你幹什麼,快走了,別鬧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時間,禰豆子衝著不死川實彌叫囂著,炭治郎尷尬的和其中一個隱成員攔著禰豆子。
另一名隱成員不斷的鞠躬道歉。
「噗嗤!」
甘露寺蜜璃小臉憋的通紅沒有忍住的笑出了聲,但是看到其他人看向了自己,連忙捂著臉。
「私密馬賽!」
富岡義勇看著禰豆子消失在了轉角,也是回憶起了不死川實彌最後那一刀砍向禰豆子的時候,其實是日輪刀偏移了好幾寸。
就算自己不阻攔,不死川實彌的攻擊也落不到禰豆子的身上。
所以,他想為禰豆子說說話,便看向身旁的不死川實彌。
【禰豆子說的這句話,確實有些過分了!】
他這般心裡想著,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變了滋味。
「嗯,白頭髮暴露狂,確實過分!」
富岡義勇的話落下,庭院中寂靜的可怕!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富岡義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噗嗤——哈——唔!」
甘露寺蜜璃再也忍不住,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發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而不死川實彌,聽到這句話後,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起,突突直跳。
他原本低垂的頭,緩緩抬起,猩紅的眼眸中布滿了血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死死地盯著富岡義勇,一字一句地咬著牙問道:
「你……在說什麼?」